在雙方距離差不多10米左右,李向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了上去,掄起拳頭閃電般砸向離得最近的一個高個子。
“啊?!?/p>
隨著一聲慘叫,高個子蒙面人當即往后飛出去一米遠,“嘭”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,捂住臉痛苦地扭曲著身體。
李向東的動作沒有停止,飛起腳踹向另一個靠近的矮個子蒙面人。
“啊?!?/p>
矮個子蒙面人慘嚎著倒下,“哐當”一聲斧頭掉落在地。
剩下兩個蒙面雜皮已經被嚇得杵在原地,渾身篩糠,大腦一片空白。
李向東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,飛身上前連出兩拳直搗軟肋。
“砰?!?/p>
“砰?!?/p>
“咔嚓”“咔嚓?!卑殡S著骨頭斷裂的聲音,最后兩個雜皮應聲倒地,蜷縮著身體,哀嚎不止。
李向東折轉身子,走到最開始沖在前面的那位高個子雜皮跟前,一把扯掉他的面罩,將半膠鞋底狠狠地踏了上去,
頓時對方的臉被搓成了麻花。
“啊,啊~”
那人哀嚎著,連連求饒,“東~東哥,別踩了,再踩就廢了,我是吳小刀,斧頭幫的?!?/p>
“艸尼瑪,我又沒惹過斧頭幫,為啥跟我過不去?”李向東冷冷地喝問道。
“受人所托,有人買你一條腿。”
“誰?”
“省城來的,具體叫啥我也不清楚,我只管收錢干活?!眳切〉逗幜艘粋€理由,沒有說出劉文江。
心想著先把自己的命保住,再找機會來報仇。
“人呢?”
“早就離開德竹了。
“瓜麻批,只管收錢干臟活,良心都不要了?!崩钕驏|腳下用力。
“啊啊啊,東哥,我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?!眳切〉稓⒇i般地嚎叫起來,
“你就是我爹,不,我爺爺,饒了我吧?!?/p>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。”
李向東冷冷道,“如果再來糾纏不休,別怪老子不客氣,滾吧。”
他權衡了一下,目前萬事才剛剛起步,沒有過多精力與地下勢力爭斗,也根本沒必要。
一天之內連續收拾了斧頭幫的兩個小頭目,也算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晰的檢驗。
念及此,他松開了腳。
“記住了,東哥?!?/p>
吳小刀如蒙大赦,咬牙掙扎著爬起來,顧不得臉上的劇痛,拉起地上另外三個哀嚎不止的雜皮,相互攙扶著落荒而逃。
回到文教局招待所,陸晚晴已經睡著了。
李向東躡手躡腳簡單洗漱一番后,輕輕躺進床里,默默看了一會兒她恬靜而美麗的面龐,
心緒很快平復下來,漸漸進入了夢鄉。
......
第二天,也就是5月19日,西川省高考初試的第一天。
上午考語文,下午考數學。
李向東和陸晚晴早早去食堂吃了稀飯和饅頭,整理一番后帶上證件,手牽手就朝考點德竹小學校而去。
上午九點準時開考。
“晚晴,別緊張,以你的實力可以輕松過關。”李向東笑著說道。
“嗯,東子,你回招待所休息吧,不必等我?!标懲砬鐡]揮小手。
“好,我到處去走一走,十一點我來接你。”
李向東看著陸晚晴進入教室后,輕微舒了一口氣,然后就在學校附近轉悠起來。
與此同時。
南片區,一個逼仄巷子里,一間平房內,吳小刀的臉上貼著白色的紗布,看不到表情,只留下兩只眼睛噴出憤怒的火焰。
“刀哥,李向東被搞定了嗎?”
劉文江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劉文江,你特么的豁人,害得老子遭慘了,你不是說他很弱雞嗎?我們四個人都追不上他,特么的就像飛毛腿一樣快?!?/p>
吳小刀甩手“啪~”的一聲給了劉文江一個清脆的耳光。
“刀哥,冤枉啊,”劉文江被扇得臉上火辣辣的痛,但他不敢反抗,委屈道,“我提醒過你,那個龜兒子很狡猾的。”
他的心中咯噔一下,猜測吳小刀一定是失手了,不然不會這么狼狽和發這么大的火氣。
“還敢狡辯,那個小子身手了得,斧頭都近不了身,你特么的如果早說,老子就用別的辦法對付他了,
兄弟們的醫藥費咋辦?”
“刀哥,別生氣,醫藥費我全包了,你的意思是還有其它辦法?”
“弄不了一個愣頭小子,那還叫斧頭幫嗎?瓜娃子,加錢300塊,老子去找雷哥出手?!?/p>
吳小刀趁機狠狠地敲詐。
“沒問題,只要將李向東的廢掉,就是再加500塊我都愿意。”劉文江眼神頓時一亮,咬牙切齒道。
“行,你回去等著我的好消息。”
說完,吳小刀帶著幾個跟班走出了平房,很快消失在巷子到盡頭。
劉文江摸著發燙的臉,嘀咕道:“麻蛋,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吧?求人不如求自己,
這一次再不成的話,就回磨盤大隊用硬火兒干死李向東這個雜種,1000塊都可以去黑市買很多子彈了,何必舍近求遠?!?/p>
念及此,
匆匆離開了小巷子。
......
此刻,
土門公社,磨盤大隊,村東一個院子里。
劉耀武正咬著牙一瘸一拐地練習走路,額頭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,嘴里惡狠狠地罵道:
“李向東,老子不將你踩死著都不著。”
“武哥,我已經打聽清楚了,李向東和陸晚晴昨天一大早就走了,只留下陸晚婷一個人在家,剛才我還看見她出工了?!?/p>
二賴子點燃一支香煙遞給了劉耀武,他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屬于哪一方。
李向東和劉耀武兩個他都不敢得罪,只好兩邊敷衍著。
“那今晚就動手,將陸晚婷這個娘們兒搞了,拖了整整三年,老子等不及了?!?/p>
“武哥,你的身體吃得消嗎?”
“玩個女人還是不在話下,哎喲,痛死老子了~瑪德,老子要狠狠蹂躪這個騷娘們,不然死不瞑目,
你先去探路,看看他們家附近有沒有布置陷阱,晚上老子直接霸王硬上弓。”
劉耀武想起即將推倒陸晚婷,一股無名邪火直往上竄,恨不得馬上成其好事。
“好勒,我馬上就去查看。”
二賴子說完退出了院子,然后直起身來,心道:瑪德,老子之前拼死拼活賣命,湯都喝不成一口。
傻子才去冒險,反正老子就說沒有看見有陷阱。
念及此,
他慢悠悠地朝村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