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過早飯,就去公交車站乘車。
西川師范學院距離西川大學不遠,大概有10站左右,30分鐘就到了目的地。
打聽了幾個同學后,很快就在歷史系女生宿舍門口見到了譚玉蓉。
“晚晴,想死我了?!弊T玉蓉緊緊摟著陸晚晴,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臉淡定的李向東。
OS:這個臭小子怎么更黑了?也似乎變強壯了,果然還算有點良心。
“我也想你啊,你還好嗎?”陸晚晴也很開心。
“還行,反正畢業后就是當教師,學習很輕松,沒什么壓力?!?p>“好羨慕你,我們的壓力就很大,聽說有月考啥的,還要計入期末成績。”
“壓力再大,總比在磨盤大隊強吧,走,我帶你們去男生宿舍找鄭大慶,我跟他經常見面?!?p>譚玉蓉輕車路熟地就找到了鄭大慶。
“師父,師娘,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,去宿舍坐坐,還是去外面?”鄭大慶驚喜莫名,摸著后腦勺笑得很燦爛。
“差不多到飯點了,去校園轉一圈,然后去外面打牙祭。”李向東笑道。
“呃,師父師娘,那就去轉轉?!编嵈髴c猶豫了幾秒鐘,咬著牙同意了。
OS:唉,囊中羞澀啊,原計劃帶師父師娘去吃食堂,不管了,大不了把這兩個月生活費全部押上。
一行四人在師范學院校園里閑逛著,相互說了些最近的新鮮見聞,最后來到校門外的一家飯店。
飯店生意紅火,客人很多,排了20分鐘的隊,才占到一個靠過道的位置。
“大慶,去點飯店的特色菜,咱們敞開整?!崩钕驏|掏出20塊錢和一些票證塞到鄭大慶的手里。
其實他早看出來了,鄭大慶是打腫臉充胖子,要是他花錢的話,估計后面兩三個月他得餓肚子。
“呃,師父,你和你師娘到了我們這里,哪能讓你花錢,這也太不地道了?!编嵈髴c連忙推辭。
“咳,大慶,別客氣了,等你以后掙了錢請我們吃大餐,快去排隊買菜吧。”
李向東淡淡道。
“鄭大慶,我們還是去排隊吧,別磨嘰了,你師父現在是土豪?!弊T玉蓉拍了一下鄭大慶的肩膀插話道。
OS:臭小子,來省城都敢這么豪橫,越看越不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,比學校那些同齡的男生要順眼得多。
陸晚晴太有眼光了。
鄭大慶這才和譚玉蓉跑去排隊點菜。
半個小時后,飯菜上齊,鄭大慶又去買了幾瓶橘子水,給每個杯子倒滿。
“人生何處不相逢,一個月前我們還在磨盤大隊,現在都到了西都,有了新的開端,值得慶祝,來,大家干杯?!?p>李向東端起杯子說道。
“是啊,感覺像做夢一樣,致敬我們的青春?!标懲砬鐒忧榈嘏霰?。
“致青春,干杯。”
“致友誼,干杯?!?p>“......”
鄭大慶和譚玉蓉也舉杯相碰,大家邊吃邊吹殼子,其樂融融。
“譚玉蓉,原來你在這里,我找了你一上午,別躲著我噻。”
就在大家熱烈地擺龍門陣之際,一道男聲不合時宜地在過道邊響起。
眾人循著聲音望去,只見一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桌邊,絡腮胡子,一臉橫肉,一雙金魚眼直勾勾地盯著譚玉蓉。
“劉星,我說過我們不合適,請你以后別來打擾我。”譚玉蓉心中猛地一沉,面帶寒霜冷冷說道。
此人名叫劉星,譚玉蓉的高中同學,她的狂熱追求者,得知她考上了大學回到了西都,就隔山岔五跑到學校來糾纏。
譚玉蓉對他根本沒感覺,但對方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緊緊貼著自己,怎么甩也甩不掉,不勝其煩。
“跟我到樓上雅間去吃大餐,和這些窮學生在一起有什么意思,哼?!眲⑿潜梢牡貟吡艘谎墼谧膸讉€人,鼻腔冷哼道。
“我再說一遍,不要再來騷擾我,請你馬上離開。”譚玉蓉腦殼都大了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轉。
盡管她自認為非常堅強和灑脫,但是遇到這種不要臉的男子,還是感覺到一陣無力和難過。
大庭廣眾之下,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。
“別以為你讀了大學就了不起,給臉不要臉,走吧。”劉星說著伸手就來拉扯譚玉蓉。
“這位同學,譚玉蓉說得很清楚了,讓你不要來糾纏她,請你走開?!编嵈髴c倏地站起身擋在了譚玉蓉面前,橫眉冷對劉星。
“你踏馬算那顆蔥敢管老子的事,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?!眲⑿倾读艘幌?,面對跟自己塊頭差不多的鄭大慶,
隨即肆無忌憚地就伸手來薅鄭大慶的衣領。
鄭大慶也不甘示弱,揮手猛地拍開對方的手,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,由于鄭大慶也有一身蠻力,較量中并不吃虧。
整個大廳的食客們頓時來了興致,紛紛停筷圍觀看熱鬧。
“嘖嘖,為了那個高個子女生,這是在決斗嗎?”
“有意思,女大學生就是搶手啊。”
“兩個人半斤八兩,不相上下,精彩?!?p>“我想看看今天怎么收場,這里每隔幾天就會上演一出好戲,比看電影還過癮?!?p>“......”
鄭大慶和劉星你來我往,僵持了幾分鐘,誰也占不到便宜,劉星見突然停手瞪著眼睛撂下狠話:
“小子,你給老子等著,等下別慫就對了。”
說完就急忙朝飯店外跑去。
吃瓜群眾紛紛議論。
“絡腮胡子肯定是去找幫手去了,好戲還在后頭?!?p>“絡腮胡子看樣子是個混社會的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等著瞧吧?!?p>“那個大個子力氣蠻大的嘛,打了個平手,勇氣可嘉,嘖嘖?!?p>“......”
“大慶,不錯,大家繼續吃飯?!?p>李向東豎起了拇指,他冷眼旁觀了這一切,原本計劃出手的,但看到鄭大慶仗義站出來,就想看看他的膽識,
果然這個徒弟沒白收,是個值得信賴的人。
“東子,我們還是離開吧,那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?!标懲砬巛p輕拉了一下李向東的衣角,美眸里閃過一絲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