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雞飛狗跳,陸家也不平靜。
因為陸宴禮突然拿了兩萬的彩禮補給了蘇臻,這讓陸景鵬一家都難以理解。
特別是王思敏。
她直接懷疑這錢就是老兩口給的。
回到家就跟陸可榮一頓鬧。
陸可榮想起今天的事兒心里也不平衡,于是直接去了老兩口的房里。
陸家住在天水市一處三進院子里。
除了陸宴禮單純搬了出去。
其余人都住在家里呢。
陸可榮一家過來的時候,正好陸宴禮還沒走。
見他們過來,陸宴禮便想離開了。
誰知又被陸可榮喊住了:“老四你先別走,我們找你有事。”
陸宴禮毫無情緒的瞥他一眼,想了想,又坐了下來。
但他什么話都沒說。
能留下來,就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。
陸政廷眉頭緊蹙:“什么事兒?”
陸可榮深吸口氣看向陸宴禮:“老四你怎么回事?無緣無故給蘇臻補了兩萬的彩禮,你這么一弄,讓我們怎么辦?”
陸宴禮懶懶的坐在椅子上,漫不經心的:“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。”
王思敏是見他那樣子就來氣,火氣也有些大:“宴禮你這叫什么話?寶珠和蘇臻都是蘇家的姑娘,你和景鵬又都是陸家人,一個分毛沒有,一個就是兩萬多,你覺得這合適嗎?那景鵬差在哪?寶珠又差在哪?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兒嗎?”
陸景鵬也道:“是啊小叔,今天寶珠還問我給她補多少彩禮呢,本來寶珠沒有彩禮就夠委屈了,你又多給蘇臻兩萬,那她心里肯定不平衡了……”
陸宴禮的手里正轉著一支鋼筆。
聞言,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,他抬眸懶懶地盯了他一眼:“那你什么意思?要我幫你給你媳婦補兩萬的彩禮?”
陸景鵬磕巴了一下:“我、我沒有。”
陸宴禮臉色沉下來:“那你們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干什么?我補兩萬的彩禮,證明我媳婦就這么優秀,她值得我給她這么多,你要是覺得你媳婦委屈你也給唄,我又沒攔著你。”
“我去哪給她弄兩萬塊錢?”
“弄不到那是你沒本事,總不能因為你沒本事,就得委屈我媳婦兒吧?”
陸宴禮的語氣始終是懶懶散散的,但就是氣的王思敏怒火中燒。
她上前一步:“別人家的彩禮幾百塊,她蘇臻的彩禮三千多,這哪里就委屈她了?你何至于又給她補了兩萬塊?難道你就非要踩著你侄子才能突顯你的本事嗎?這樣你讓景鵬怎么回他老丈人家?”
話落,房間一時鴉雀無聲。
大家的目光紛紛看向王思敏,這是要撕破臉的節奏嗎?
陸政廷的臉色沉下來:“老大家的,你說什么呢?趕緊給我回去!”
王思敏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樣子:“爸你也公平一點吧!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錢是怎么來的,這么多年我們一直讓著他,幾乎到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地步,但景鵬也是你孫子,他也是要娶妻生子的,你不能總這樣偏心,一個兩萬,一個啥都沒有,就這樣的落差擱誰心里能舒服?他這不是誠心讓我們家不消停嗎?”
陸宴禮冷笑了聲。
他這個大嫂……
有點小聰明,但不多。
明著說蘇寶珠心里不舒服,實則是說她自己。
她這是以為這兩萬是老爺子給他的。
“你兒子在跟蘇臻訂婚的當晚卻睡了自己小姨子,他又讓誰消停了?若不是他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,蘇臻不會被打,不會被置于風口浪尖,更不會嫁給我這個病秧子,別說給她兩萬,就是給她二十萬、二百萬,都彌補不了她受的委屈!”
王思敏聞言更氣了:“那是蘇寶珠勾引他。”
陸宴禮嗤笑:“所以,她一文不值,你們居然還把她跟蘇臻比,她算個什么東西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王思敏氣的半晌說不出一句。
一直沒說話的錢淑云,也開了口:“老大家的,宴禮給的那兩萬塊彩禮可不是我們給他的,我們提前也不知道,這不剛還問他這件事嗎?宴禮,你快跟你大嫂他們說說你這錢是怎么來的?”
陸宴禮瞥他們一眼譏諷道:“他們關心的哪里是這個,他們關心的是我這錢是不是你們給的,我的解釋有什么用?我就算說的再天花亂墜,人家也不信。”
陸可榮眉頭緊蹙:“老四你說話非要這么陰陽怪氣嗎?”
“可比不上你們的興師問罪。”
陸可榮訕訕解釋:“倒也不是興師問罪,本來像你說的那樣,蘇寶珠沒有彩禮那也是她活該,現在就是你掏了那么多錢,我們就不能不做點表示……”
陸宴禮一臉玩味:“想表示就表示唄,你們看她值多少就給多少,感情這東西吧無法估量,我說她一文不值,你們說她價值千金,那人家要,你們就滿足她唄,我給兩萬,你們給三萬,我不介意我侄子踩著我突顯他的本事!”
陸可榮:“……”
王思敏越聽越來氣,但又無法反駁,只敢小聲嘟囔:“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家的彩禮都被蘇臻給訛去了,否則我們今天能都這么大臉嗎?人家都問你掏了22888,我們掏多少。”
陸宴禮歪著頭看她:“那你這是怪我問題沒解決好?需要我從頭給你捋一捋嗎?若沒有那2888的賠償給蘇臻,你兒子現在應該在蹲大牢,而不是在這跟我計較我為什么要掏兩萬多娶媳婦兒。
還有,我記得你兒子那2888的彩禮當中我就給你們拿了兩千吧,這相當于你們花了888塊錢娶了個媳婦,還免了你兒子的牢獄之災,怎么?這還不滿意?要不我把你兒子送監獄去,888塊錢我私人補給你們!”
王思敏難以置信:“陸宴禮你瘋了嗎?你憑什么把我兒子送監獄?”
陸宴禮臉色陰沉:“那蘇臻又憑什么要受你兒子這樣欺辱呢?”
王思敏:“……”
一家人鬧到老兩口這,也沒鬧出個所以然,反倒惹了一肚子氣。
人家到最后也沒承認陸宴禮的錢就是他們給的。
可他們又實在猜不到陸宴禮哪來的這么多錢。
難不成賣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