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蘭梅剛被蘇寶珠氣的怒火還沒散,此時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。
“媽,昨天我是看你把孩子差點打死才說愿意把錢賠償給你,但你的錢根本就不是我拿的,你還是去別地兒找找吧!”
“你說什么?”楊蓮花沒想到過了一晚上她就不承認了,氣的她又朝她走了兩步,“鄧蘭梅你皮子又緊了是吧?”
“媽你不能這么不講理,我都沒去過你房間,怎么可能拿你的錢?”
楊蓮花根本不信:“你沒去過,蘇寶珠也沒去過嗎?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,那錢就是寶珠給你的!”
鄧蘭梅愁死。
這死老太太還挺能給自己圓全的。
此時蘇寶珠也回來了,聽到楊蓮花的話急忙解釋:“奶奶,我也沒有拿你的錢,你那錢從有到丟里里外外也沒三個小時,這三個小時,我根本就沒去過你房間怎么拿?再說在我心里你才是咱家的當家人,也是最疼我的人,我怎么可能把錢給別人?”
楊蓮花瞪她一眼:“你可得了吧,你就有張會說的嘴兒,若不是你偷我錢給你媽,她哪來的600塊私房錢?”
蘇寶珠無語:“奶奶,那600塊也不是小錢,一下子少了這么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楊蓮花振振有詞:“我又沒說你是一次性拿走的,你只要每天偷一點,這么多年幫你媽攢600塊錢也不是沒可能!”
“鵝鵝鵝鵝鵝……”
蘇臻看著蘇寶珠吃癟的樣子,實在沒忍住笑出來。
蘇寶珠卻氣紅了眼:“蘇臻你還笑,你趕緊把奶奶的錢拿出來!”
楊蓮花聞言,想也沒想就給了蘇寶珠一個巴掌:“你少在那攀咬別人,那錢就是人家蘇臻對象給我的,她要是不想給當時不就要回去了,倒是你,丟人現眼的玩意,我白養你這么大,不但一分錢彩禮都沒換來,倒是養出個家賊來,你還好意思冤枉別人?”
蘇臻笑著給楊蓮花豎了個大拇指:“奶奶,你這智商行啊!”
楊蓮花被夸的很是高興,滿臉和善的朝她笑了下。
轉過頭朝蘇寶珠和鄧蘭梅就又板起了臉:
“我不管你們誰偷的錢,把錢給我補回來拉倒,否則我就報公安去了,到時全家是怎么中的毒,怎么丟的錢,我可不會幫你們隱瞞!能不能嫁去陸家,能不能進局子,我也管不著,我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我容易嗎?你們不知感恩,倒是先惦記起我的錢來了,一個個都是白眼狼!”
她說著朝蘇正國喊道:“蘇正國,給我看著你這敗家媳婦兒,她要9點之前不把錢給我補上,就給我打斷她的腿!”
在灶坑燒火的鄭芳茹也平靜的抬起頭道:“還有我家的1600塊錢,不給我,我也去報公安!”
鄧蘭梅:“……”
蘇正國:“……”
蘇臻卻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。
來吧,來吧!
應該很快就能拍第四場:《母女反目》了。
吃過早飯。
鄧蘭梅見蘇寶珠黯然神傷的樣子,還是偷偷摸摸出去了。
倒不是真怕蘇正國打斷她的腿,主要是她不把錢拿出來也實在是沒個消停,
萬一那死老婆子和鄭芳茹真去報公安怎么辦?
那寶珠的婚事肯定也得黃了。
想來想去,到底還是于心不忍。
到了望牛山,她就拿著鐵鍬在大槐樹下左挖右挖,可就是沒挖到那個鐵箱子。
她頓時急出了一身的汗。
怎么沒有了呢?
她不信邪,又把挖的坑擴大了一圈,還是沒有。
她立在原地擦汗。
是這個山!是這棵樹啊!
這怎么就沒有了呢?
蘇寶珠也在家焦急的等待著。
其實早上她是故意幫她媽說話,也是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的。
她就是賭她媽媽會心軟,賭她不會不管她。
畢竟現在奶奶和二嬸這邊的錢確實還需要她幫忙搞定。
她還不能惹怒她。
好在她賭贏了,鄧蘭梅去拿錢了。
這讓她對她的埋怨少了些許,但也只是少了一點點。
她還得想招兒讓她媽把小金庫給她,否則別想讓她像上一世那樣管她。
蘇臻就坐在炕巖兒上看著她,嘴角噙著似笑非笑。
也不知道陸宴禮能不能趕上這出好戲。
可惜這時候也沒個手機可以隨時隨地聯系,再不然還能現場直播。
現在?
只能靠心靈溝通了。
陸宴禮你可一定要早點過來。
她還在心里念叨,卻忽然聽見外邊有車子剎車的聲音……
蘇臻眼睛一亮。
來了?
自從她喝了靈泉水后,不但皮膚變好了,就連聽力都變得靈敏了。
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。
她已經朝著外邊跑去了。
果然……
剛到外邊,就看見陸宴禮已經提著禮物下車了。
他今天的打扮更為正式。
白襯衫,灰馬甲,灰褲子,脖子上還打了條暗紅色的領帶,腳上踩著雙黑色小牛皮鞋,頭上好像還打了發膠,那頭發一根根規規矩矩在固定的位置蓬松著,像后世那種賣保險的推銷員!
蘇臻沒忍住,噗嗤一下笑出聲。
陸宴禮都被她笑毛了。
他先是看了眼自己的穿著,又看了眼提了兩手的禮物。
這身打扮……有這么好笑嗎?
他狐疑地問:“怎么了?”
蘇臻笑著走過去,伸手撥了撥他梆硬的頭發:“下次不用打發膠,頭發自然柔順的就很好看。”
陸宴禮不明所以,但不妨礙他聽媳婦兒話。
乖乖地應了聲:“哦,是岳明給我弄的,岳明你知道誰嗎?就是李阿姨的兒子,他說現在流行,他還要給我穿花襯衫牛仔褲戴蛤蟆鏡呢,我覺得丑就沒穿。”
“嗯,你這樣就很好。”蘇臻笑著接過他手里的東西,“下次來不用買這么多東西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他們能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對你好點。”
他聲音溫柔,滿眼的真誠。
蘇臻的一顆心瞬間軟了下來。
她不是個感情小白。
相反后期支棱起來的她在商場混的風生水起,自然也沒少被人表白過。
各種各樣的男人,什么成熟儒雅的,陽光帥氣的,善解人意的……
他們表白的話術五花八門,要多動聽就有多動聽。
可她都能無動于衷。
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被陸景鵬傷怕了,斷情絕愛了。
但現在她好像才明白,是那些男人對她的喜歡不夠單純,他們隱藏了太多的心思和目的。
而陸宴禮這句不算情話的情話,她卻能感動不已。
果然……
多深的套路都敵不過真誠二字。
她笑了,笑的純粹而幸福。
“放心,他們欺負不了我。”蘇臻說著湊近他小聲道:“我還能邀請你作為特邀嘉賓,看一場好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