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臻笑的更開心了,眼睛笑的瞇起了一條縫。
周圍同學的起哄聲,讓蘇臻也有些招架不住,她推他一下:“那你去車里等吧,我回教室了。”
“嗯,下雨了,你別走,我一會兒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陸宴禮笑著轉回身又踏著風雨出去了。
他走后,同學們卻跟炸了窩似的,一窩蜂發出感嘆:
“這樣的老公到底去哪里可以找到?”
“我老婆真棒,你是我的驕傲,回家給你做好吃的,媽呀,蘇臻,你老公也太會哄人了吧?”
“難道你的關注點不該在他要回家給蘇臻做好吃的上面嗎?這么帥的男人居然還會下廚做飯?”
“是啊,我爸一輩子沒下過廚房,我哥也不會做飯……看看人家這老公,長得帥,又有錢,還會做飯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有錢?”
“開車啊,你沒聽人家說去車里等著嗎?這年頭沒錢能有小汽車嗎?蘇臻你也太好命了吧?”
蘇臻有些無語,雖然陸宴禮來學校,她是很驚喜,也打破了最近大家說他身體不好的謠言,可貌似惦記陸宴禮的人多了不少。
她可不想讓人過度關注陸宴禮。
站在人群中的傅東良耳邊聽著眾人的議論,眼睛卻一直盯著陸宴禮。
他沒想到蘇臻真的結婚了。
而且她老公還長的這么帥,對蘇臻這么好?
怎么說呢?
他把自己跟陸宴禮做了個對比,此時唯一能勝過他的就只有年齡了。
是的,他比他年輕。
未來無限可能。
到底是傳言不可信啊!
陸宴禮哪里像是身體不好,命不久矣的?
蘇臻又哪里像是守活寡的?
陸宴禮走了,同學們也各自散開。
跟在后邊的校長看了眼錢淑云,把她叫去了辦公室:“剛那小伙子是你兒子?”
錢淑云麻木的點點頭:“嗯。”
“怎么不讓她去你辦公室等著?”
錢淑云笑了一下,心里說不上是酸還是苦,找補道:“可能他怕影響我。”
但她是無力改變他們母子的關系。
當年那件事,讓他兒子跟她始終不親。
哪怕她一直在彌補。
可結果不還是這樣……
頂風冒雨來了這,他看見誰了?侄子沒理,媽也沒理,就只顧著自己媳婦了。
怕她凍著,怕她澆著,就沒想想他老媽穿的衣服也不多?
錢淑云心里難受,面上也不熱情。
但校長的興致頗高,讓她落座后,笑著出了聲:“難怪蘇臻這次演講會這么好,原來她還是你兒媳啊?這篇演講稿沒少受你指點吧?”
錢淑云一愣。
她不喜歡蘇臻歸不喜歡,還不至于把這份功勞占為己有。
“沒有沒有,演講稿都是蘇臻自己寫的。”
見她著急,校長解釋:“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,指點也正常,比賽嘛,哪個老師不給自己學生擰擰發條上上勁兒啊!更何況她還是你兒媳婦。”
錢淑云也一臉誠懇:“真沒有,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她能表現的這么好。”
校長道:“你也別謙虛,蘇臻表現好也側面說明了你的教學能力強,到底是奮斗在一線的人民優秀教師,眼界思想都比其他老師要高,這次冠軍出現在你們班,按著說好的工資翻倍。”
錢淑云渾渾噩噩的在校長辦公室出來。
她根本沒想到他們班上會出個冠軍,更沒想到蘇臻會成為這個冠軍。
這事兒鬧的。
主要是這錢她拿著虧心啊!
又沒給人家吃小灶,又沒幫人家說好話,話里話外還沒少打壓人家。
哪里好意思沾人家光啊!
可事實上她就是沾了蘇臻的光了。
校長后來還讓她問問蘇臻有什么學習竅門推廣一下。
錢淑云壓根兒不知道怎么說。
她能說,蘇臻暑假前還啥也不是嗎?
鬼知道她怎么就突飛猛進,一騎絕塵了?
這感覺真是說不上來的難受。
不但是自己武斷差點埋沒了蘇臻的才華,更是對自己的眼光和判斷的質疑,她怎么就能眼拙于此?
況且蘇臻還是她兒媳婦。
這個就是說她當老師不行,當婆婆也不行嗎?
雖然蘇臻是總處處跟她對著干,也不怎么討喜。
但她私心是希望她好的。
可偏偏行動上,她因為自己的偏見打壓了她。
說她希望蘇臻好,誰信?
蘇臻揚眉吐氣拿了第一名,就連她工資翻倍都是沾了她的光。
她很高興,也覺得與有榮焉,可又誰信?
她想蘇臻肯定是不信的,大概她兒子也不信。
錢淑云坐在辦公室忐忑的等著。
呆會兒放學蘇臻還不得過來叫她跟他們一起坐車回家啊?
一路上她肯定要跟她顯擺,奚落她或者對她陰陽怪氣什么的!
然而她等啊等啊,都放學好半天了,蘇臻壓根兒就沒來找她,陸宴禮也沒來。
她不甘心,偷偷摸摸去校門口看,可校門口還哪有什么小汽車?
錢淑云一下子就崩潰了。
雖說這雨是小了些,但讓她騎車一個小時回去是不是也得澆個透心涼?
更何況他們都開車來了,那就順道把她也拉回去能怎么樣?
是蘇臻。
這是蘇臻在報復她。
報復她英語比賽她說她丟人現眼了。
所以她拿了個全校第一打她的臉還不算,她還不讓她兒子開車拉她?
她怎么這么惡毒?
她不就不讓她買房說了她兩句嗎?
至于她記恨她這么久?
要不是他吹的枕邊風,他兒子怎么會不管她?
她還在學校門口站著,一輛吉普車停在她的身側。
她茫然的看過去……
警衛小陳利落的下了車:“錢嬸兒,等著急了吧?老首長臨時有事耽誤了,我幫你把車子搬到車上吧!”
“老陸讓你來的?”
“是。”
錢淑云心里稍感安慰,還是自己老頭子最靠譜。
兒子什么的就那么回事吧!
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。
小陳幫錢淑云把車子裝上。
錢淑云坐上了車,車子揚長而去。
晚上陸政廷回家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,見錢淑云在沙發上坐著悶悶不樂的樣子,下意識問:“小陳沒接到你嗎?”
錢淑云道:“接到了。”
陸政廷狐疑:“你怎么還拉著臉?蘇臻比賽輸了?”
錢淑云深吸口氣,有些疲累的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陸政廷又猜:“那是她出洋相,讓你也跟著丟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