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陳連杰還在糾結猶豫的時候,蘇臻噗嗤一下笑出聲:“前姐夫,你想開點,你這媳婦本來就是……欸你剛才怎么說我姐的來的?哦,破爛貨?她本來就是個破爛貨,你都能接受她跟她前夫睡那么多年,那多睡這一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畢竟你老丈人可是羅書記啊,這以后前途無量著呢,這婚結的不虧!你要實在嫌棄,大不了就把人娶回去擺著唄,否則你可就人財兩空了!”
羅輝蹙眉:“你這小姑娘,你說誰是破爛貨?”
蘇臻笑盈盈的看向他:“羅書記,這話可不是我說的,是你這個好女婿說的。”
陳連杰急忙解釋:“我那是說你姐。”
蘇臻游刃有余的應付:“哦,說我姐就正常了嗎?我姐不就跟你離個婚嗎?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個破爛貨了?我姐要是破爛貨,那你媳婦這算什么呢?
你好歹也是當領導的,素質怎么能這么低?也不知道是你們領導班子都這素質,還是你拖了你們領導班子的后腿!”
蘇丹道:“蘇臻別說了,離婚了,咱就不要再說前任的不好,過去的就過去吧!”
“行吧!”蘇臻挑釁的看了眼陳連杰:“看到了嗎?高下立見,陳連杰你的格局跟我姐差的多了!”
柳書記看向她們,低聲問身邊的陸宴禮:“你們跟這新郎官什么關系?”
陸宴禮小聲道:“新郎官就是我大姨姐的前夫,去年就因為陳連杰出軌了羅鳳儀,我大姨姐才跟他離的婚。”
柳凱臉色沉下來,朝身邊的秘書小聲的吩咐:“查查這陳連杰和羅輝這些年都干了什么,咱可不能助長這種歪風邪氣。”
汪秘書應道:“好的,書記!”
陸宴禮悄悄跟蘇臻眨了眨眼,然后又看向柳凱:“柳叔,你還要繼續參加婚禮嗎?要不我請你們去別的地方吃飯吧?”
柳凱:“去哪吃?”
陸宴禮:“我岳母和我大姨姐開的飯店,她們做菜很好吃,傅縣長吃過,不信你問他。”
傅東升急忙應:“確實好吃。”
“哎喲你都說好吃,那我可得去嘗嘗。”
“那咱現在就走?”
“走!”
柳書記站起身,其余人紛紛起身。
羅輝嚇了一跳急忙湊過來:“柳書記,傅縣長,你們這是……”
“我們還有點事兒,就先走了。”柳凱說著吩咐:“汪秘書把禮金寫上。”
汪秘書應聲,拿了禮金去寫了禮賬。
蘇臻等人壓根兒就沒禮金。
一桌人都呼啦啦的站起身走了,馬上就驚動了其他桌的客人。
那些見風使舵的人,也都跟風走了。
羅輝和陳連杰心里發虛,諂媚的更加明顯,幾乎是點頭哈腰的把人送出去的。
滿嘴說的也都是抱歉的話。
什么今天沒吃好,改日再安排,以后一定登門道歉等等……
但沒人理他。
會見風使舵的人,自然也察覺到了羅輝和陳連杰要完了。
這個時候誰會想跟他有什么牽扯?
送走了那些賓客,羅輝和陳連杰走了回來。
明明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兩人,此時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似的,低頭耷拉腦袋。
此時大廳的賓客已經走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也都是不得不留下的自己家人。
“爸,連杰……”
羅鳳儀急忙小心翼翼的走過來。
羅輝看著羅鳳儀一巴掌就朝她打了過去:“羅鳳儀,你個蠢貨!”
羅鳳儀被打的一個趔趄,然后又被陳連杰抱住:“爸,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就別打了鳳儀了,我不在乎,只要鳳儀以后跟我好好過日子,以后都不去見他,我就能接受。”
羅鳳儀急忙表態:“不會了,我保證不會了,連杰我就是被他給騙了,當初他就不愿跟我離婚,現在想來他就是找人故意拍下那些照片來惡心咱們的!”
羅輝看向陳連杰:“我倒是有件事想問問你,你們結婚,你邀請你前妻過來干什么?”
陳連杰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下。
啥意思?
他女兒干出這么丟人現眼的事兒他不說,倒還質問上他是吧?
“我就是想讓她后悔,想讓她看看我多愛鳳儀,我和鳳儀的婚禮多么風光,我也沒想到鳳儀會跟她前夫拍了這種照片啊!”
羅輝被噎了下,半晌才道:“到底是李峰拍的,還是別人拍的,這件事還得好好查查……還有你那個前妻和她妹妹、妹夫都是什么來頭?他們怎么會跟柳書記認識?”
陳連杰一臉瞧不起的樣子:“他們哪有什么來頭?我前妻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家庭婦女,我小姨子在念大學,也沒什么能耐,連娘家都斷親了,我那個連橋身體不好總是半死不活的,他本身倒沒什么本事,但他是陸家人,那柳書記興許就是跟他爸認識。”
“難怪我聽他說老首長什么的!”羅輝喃喃說完又看向他,“既然你不介意鳳儀的事,那你們回去后就好好過日子,你放心,該給你使勁兒的時候,我肯定會使勁兒的,只要你不欺負鳳儀,副鄉長就是你的!”
陳連杰馬上表忠心:“好的爸,你放心,我是真心喜歡鳳儀的。”
羅輝應了聲要走,然而剛走了兩步又停下:“還有……既然你已經離婚了,以后就不要再去招惹你前妻他們,小心使得萬年船,我看今天柳書記和傅縣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,不要被人抓住把柄,否則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連杰垂首應道。
好好的婚禮該走不該走的都走了。
剩下的這幫人也就草草吃了頓飯就回去了。
各自分開后,大家就都露出了本來的面目。
陳連杰不在攬著羅鳳儀假裝恩愛。
他爸媽對羅鳳儀也不再是討好,甚至回去后,就開始指使羅鳳儀干活。
羅鳳儀自知理虧,也開始學著做。
但老兩口還是橫挑鼻子豎挑眼,就像對蘇丹那樣,再也不見把她當祖宗哄著了。
羅鳳儀委屈巴巴跟陳連杰告狀。
陳連杰也沒有好言好語,而是理直氣壯道:“咱們已經結婚了,你是我媳婦,是他們的兒媳婦,照顧他們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