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臻看了眼陸宴禮。
陸宴禮道:“我們可以答應你漲到一百五一畝,但畢竟是集體財產,有贊成的,肯定也有不贊成的,我希望你們安撫好村民,不要讓他們去我們那搗亂鬧事,否則就要視為你們違約,可要百倍返還我們的承包費用?!?/p>
楊福順道:“這你們放心,別的不敢說,只要我在任一天,楊杖子村的村民就不敢上去搗亂,這個呆會兒開會的時候,我也會跟他們說清楚的!”
蘇臻應了聲:“那我們去準備合同?!?/p>
幾人回了村長家撰寫合同,合同一式兩份。
蘇臻知道以后荒山變金礦,必定少不了眼紅搗亂的人。
所以防微杜漸。
她把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方面全都寫進了合同里。
比如:有人去荒山搗亂鬧事都屬于違約,違約要百倍償還。
比如:蘇臻有對荒山的獨立自主權等等……
但村長也提出了幾個要求。
比如:廠里招工要以本村村民為先。
比如:不可破壞其他地方耕地等等……
準備好合同,村長讓村民畫押簽字,就算是同意把荒山承包給他們了。
臨走前蘇臻又叮囑:“在承包合同沒簽之前不要向外人透露我們的信息?!?/p>
楊福順慌忙點頭:“好好好,你們放心,我不會亂說的,但你們要走,是不是先給我點定金,我這心里也有點底兒!”
蘇臻沒有絲毫含糊,在兜里掏出五百塊錢遞給他:“我們明天這個時候過來簽合同。”
楊福順笑呵呵接過,還特意給她寫了個五百塊的收條。
“行行,我明天在家等你?!?/p>
弄好一切,蘇臻和陸宴禮才離開。
次日。
陸宴禮又陪著蘇臻過來楊杖子村。
楊福順果然很有力度。
一天過去,村民都在承包合同上按了手印簽了字。
村長拿算盤認認真真計算了下。
荒山的地契面積79畝地,每畝地按150塊錢算,一共是11850。
蘇臻倒也大方,直接給了一萬二。
她笑著解釋:“多出來的錢,算是我們兩個小輩對你這個長輩的孝敬,以后我們還要在你們村里跟你們共事,還請楊村長多多關照?!?/p>
多出了一百五十塊錢。
楊村長臉上的笑容都真心實意了許多。
他笑道:“放心,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過來找我?!?/p>
搞定了承包合同,蘇臻和陸宴禮就離開了。
接下來就是假裝發現金礦,然后開始跑各種手續。
但這件事蘇臻想找陸宴禮和傅東升幫忙。
畢竟他們的身份就擺在這,相關部門應該不會太為難。
只是她沒想到他們走后沒多久,蘇寶珠就來了楊杖子村。
她看到村民一個個喜氣洋洋在大隊部出來,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。
這是出什么事兒了?她不就兩天沒來嗎?
他們怎么還都在大隊部出來?
難道……是那個金礦老板過來了?
她一把拉住一個婦女:“欸大姐,你們村這是干什么呢?感覺你們像是有什么高興事兒啊?”
那大姐也是個實誠人當即說道:“可不就是高興事兒啊,有個大老板承包了我們這的荒山,我們都是過來分錢的。”
聞言蘇寶珠的眼睛都瞪的老大:“你說什么?真的有人買了你們這的荒山?買的哪塊兒?是不是那塊兒?”
大姐道: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?”
蘇寶珠見自己說對了,急忙追問:“那大老板呢?”
“走了啊,簽完合同人家就走了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走了?”蘇寶珠失魂落魄的喃喃:“怎么就走了呢?他沒說去哪嗎?”
“能去哪?人家自然是回家了啊?!?/p>
“那你還記得那大老板長什么樣嗎?是不是男的?長的挺帥?個子挺高的?”
那大姐回憶了下陸宴禮的樣子,然后點點頭:“是,他身邊還跟著個女人?!?/p>
“女人?”蘇寶珠凝眉想了想:“對對,呂宗陽好像確實說他身邊跟著個女人……”
兩人雞同鴨講了半天。
蘇寶珠卻已經十分確定過來買荒山的人,就是前世的金礦大老板魏民了。
此時此刻。
她是又著急又高興又后悔。
著急魏民已經走了。
高興事情還像上一世那樣發展。
后悔錯失一個發大財的機會。
早知道魏民這幾天會過來,她就不去給蘇臻找麻煩去了。
他這一走還不知道哪天才能過來呢。
上一世魏民的車子掉溝去了,正好呂宗陽救了他。
也不知道這一世是誰救的他。
她本還想著如果她恰好救了他,那到時她就是他的救命恩人,然后她再讓他買下那塊荒山,告訴他那荒山其實是金礦。
那魏民還不得把她當祖宗供起來?
可誰想到,她就兩天沒來,就這么白白錯過了他。
那大姐見她自言自語神經兮兮的,嫌棄的瞪她一眼轉身走了。
蘇寶珠無奈也只能先回去。
他這一走,就得下半年才能來了。
失策失策!
她明知道那魏民就五月份會過來看地,怎么就因為來了幾次沒碰到他,就覺得自己來的早了呢?
現在好了,人家不但來了,還簽了合同。
就說說,這還有她什么事兒吧?
生氣。
真是氣死她了。
——
這邊蘇臻搞定了這件事,心就放下了。
她把跑手續這些事交給陸宴禮,自己則去了服裝店。
誰知剛到門口就聽見一個女人正在跟周穎等人吵吵嚷嚷的:“不租就是不租了,你們趕緊把房子給我倒出來……”
周穎氣道:“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租兩年的嗎?現在一年還不到你就不租了,你這可是違約?!?/p>
“啥違約?哪就那么嚴重?大不了我把租金還給你們?!?/p>
“那還有裝修呢?你看看,這地面、這墻面的、我們可花了不少錢,你要不租,我們不是白裝修了嗎?這損失你也得賠啊?”
“這些還要我賠?我都沒說你們把我家搞得亂七八糟呢?!?/p>
蘇臻聽了會總算弄明白了。
原來這人就是租她房子的房東。
其實當時她想買來的,但這大姐死活不賣,否則哪來這么多糟心事兒。
她面色沉沉的走了進去:“大姐怎么了?有話跟我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