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
王思敏震驚的半天沒能消化聽在耳里的話。
王樹強為什么要把蘇寶珠壓在身下?
為什么要質問她肚子的孩子是誰的?
難道……
王思敏揚手就朝著王樹強打了一巴掌:“王樹強,難道你跟蘇寶珠有一腿?”
王樹強舉手做發誓狀:“沒有沒有,我剛就是喝醉了酒,走錯了房間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信你這鬼話嗎?”
王思敏說完猛地看向蘇寶珠:“蘇寶珠你說,到底怎么回事?你跟王樹強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蘇寶珠也急忙道:“沒關系,我們真的沒關系,姑父是認錯了人,她把我當成姑姑了……”
王思敏蹙眉:“那你們怎么扯到孩子身上了?”
郭夏咯咯咯的笑:“王樹強說夢見冰雪懷孕了,還有個年輕的男人追她,他就以為孩子不是他的,所以他把寶珠當成冰雪,質問她的孩子是誰的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她雖只是重復王樹強的話。
可那毫不避諱的笑,卻分明是在嘲笑。
王思敏也覺得這事兒哪里透著詭異,可她偏偏又找不到哪里不對?
但不管怎么樣,她家人被欺負了。
這事兒也不可能就這樣算了。
“那我兒媳婦就讓你這么白欺負了?”
王樹強急忙道:“這件事是我不對,好在在這的都是咱自家人,寶珠畢竟是女同志,我愿意做些補償,給你們二百塊錢,這件事就算了行嗎?”
王思敏譏笑出聲:“二百?王樹強你打發要飯的呢?是你擅自闖進我兒媳的房間欺負了她,損害了她的名聲,至少兩萬,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宣揚出去,我倒要看看你個當長輩的跑到侄媳婦的房間,還把她壓在床上,要怎么解釋?”
兩萬?
蘇臻暗自偷笑。
這王思敏想錢想瘋了吧?
就那蘇寶珠的名聲值兩萬嗎?
估計她就是在氣老爺子把郵票給她這件事,她就總想找個機會敲詐誰點錢。
好好好,就這么干!
蘇寶珠作死,王思敏助攻。
這蘇寶珠真是她放在陸可榮家最優秀的‘臥底’。
等她把陸可榮一家都整死。
她就能功成身退了。
眼下……
應該再來個助攻才對。
她朝外瞥了眼見劉慧敏東張西望,應該是在找王樹強……
行吧,劉慧敏也行。
蘇臻故意出聲道:“二嫂,你站累了吧?我去給你搬個凳子去!”
郭夏應了聲:“好,謝謝。”
蘇臻推開門走出去……
開門的聲音吸引了劉慧敏,她轉身正好看見蘇臻在外搬凳子:“蘇臻,你看沒看見你姐夫?”
蘇臻急忙好心的指了指蘇寶珠的房間:“他在這。”
說完,她搬著凳子進屋給了郭夏。
誰知她前腳進屋,劉慧敏后腳就進了屋。
看到房間的場景她也懵了一瞬。
特別是看到大家都在站著,只有她兒子跪在陸冰雪的前邊,每個人的眼神都像是在審判他似的。
她頓時以為陸冰雪仗著娘家的勢力在欺負她兒子。
“兒子你在干什么呢?”
劉慧敏說著幾步闖了進去,像母雞護崽子似的站到了王樹強的前邊,兇著臉朝著眾人質問:“你們在干什么?欺負人呢?”
王思敏上前一步:“我們欺負人?你還是先問問你兒子都干了什么吧?是他來到我家欺負我兒媳婦!媽的!他自己娘們生不出孩子,倒是惦記上侄媳婦的肚子了?”
蘇臻笑的不行。
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她倒要看看誰的道行更深一點。
劉慧敏聽完也愣住了,下意識反駁:“你胡說八道,我兒子怎么會欺負你兒媳婦?”
“怎么不會?這么多人都看見了,不信你問你兒子……”
王思敏說著看向錢淑云,“媽,這件事你全程在場,你說怎么辦吧,反正寶珠不能被他這么不明不白的欺負了,要么給我家兩萬塊錢補償,要么我就把這事兒公之于眾!”
錢淑云急忙道:“閉嘴!真要被人知道了,你家就能撈到什么好處啊?這件事就私下解決,王樹強,今天的事兒確實是你不對,你是該掏點錢補償一下寶珠……”
劉慧敏此時已經弄清楚了咋回事。
但這不就是個誤會嗎?
她當即開了口:“補償什么補償?還兩萬,我去哪給你弄兩萬塊錢?你們是瘋了嗎?我兒子到底把她怎么了?不就是認錯了人把她當成冰雪了嗎?話說開就行了唄,還補償?她是缺胳膊斷腿了?還是半死不活了?這不好好在這坐著嗎?”
王思敏道:“名聲呢?那我兒媳的名聲就不要了?這件事要傳出去……”
不待她說完,劉慧敏就全力輸出:“你這兒媳婦撒謊成性,賊喊抓賊,品德低下,水性楊花,跟她睡過的男人我知道的就倆了,她到底有什么名聲?你們還好意思跟我要補償?我兒子是車間主任,年輕有為,長得又帥,廠里惦記他的女同志一抓一大把,我沒懷疑是你兒媳勾引我兒子就不錯了……”
“放屁!”
王思敏氣瘋了。
她哦嗚一聲就沖了上去,照著劉慧敏的臉上就狠狠地抓了一把……
登時幾道鮮紅的指甲印就出現在劉慧敏的臉上。
劉慧敏捂著臉,難以置信:“啊?好你個王思敏,你敢撓我?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她說完便朝著王思敏撲了過去……
頓時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。
薅頭發,扯衣服,摳撓擰咬踹,十八般武藝上了個遍。
王樹強本來想去拉架,結果他剛把媽媽給攬到自己身后。
那王思敏就給來了一個大逼兜。
見兒子被打,劉慧敏再次沖了上去。
幾人越打越激烈。
房間的東西撞翻了,碰倒了,打碎了……
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,沒一會兒房間就狼藉一片……
蘇寶珠擔心他們打架碰到她,急忙躲去了床的里邊。
蘇臻則拉著郭夏去了外邊。
她畢竟是孕婦,萬一磕了碰了的就不好了。
陸冰雪也因差點被撞,躲去了外邊。
但錢淑云并沒走。
她都快愁死了,本想安安靜靜的把事情解決。
可不知怎么忽然就變成了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