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
陸政廷想去蘇臻家串個門,順便問問房子的事兒。
誰知剛出門,就碰上一個騎著自行車的老頭兒向他問路:“老哥哥,你知道陸首長家怎么走嗎?”
陸政廷懵了下:“……你說的是哪個陸首長?”
老頭想了想道:“他好像叫陸政廷。”
陸政廷:“……我就是陸政廷,你找我什么事兒?”
老頭一愣:“哎喲你就是陸首長啊,看我,沒認出來你……”
他有些尷尬道:“其實我不是找你,我是找你兒媳,那人說陸首長大名鼎鼎,過來就能打聽到,我尋思蘇臻畢竟是后嫁過來的, 我怕別人不認識,所以先打聽的你……”
陸政廷更詫異,敢情不是找他的?
找蘇臻?
這老頭找蘇臻干什么?
“你是……”
“哦,我忘了跟你自我介紹了,我是農資所李教授李洪德……”
陸政廷更詫異:“農資所教授?那你找我兒媳干什么?”
李洪德:“我曾經在她手里買過玉米種子,經過我們的培育,已經達到了畝產兩千斤,我是特意過來感謝她的!”
陸政廷:“……”
他真是越聽越聽不懂。
她?蘇臻?手里有玉米種子?還是畝產兩千斤的玉米種子?
開什么玩笑?
不過他倒也沒著急問,只道:“那正好,我正要去她家,你跟我走就行了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“你們怎么認識的?”
“蘇臻幫我抓過小偷……”
陸政廷恍然:“原來是這樣,欸?你剛說的是真的嗎?現在玉米種子能達到畝產兩千斤?”
李洪德:“當然是真的,蘇臻給我的玉米種子,經過我們一年的培育已經達到了兩千斤,我們有信心明年還能把產量往高提一提,這樣我們老百姓就不會再挨餓了。”
陸政廷滿眼都是不可思議。
這個兒媳,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。
你說她會賺錢、會治病也就算了。
可她什么時候還會培育玉米種子了?
他蹙眉又問:“那她又是在哪弄到的玉米種子?”
李洪德: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很快,兩人就到了蘇臻家。
此時蘇臻正在她的小院里擺弄她的花草。
天冷了。
她準備把怕冷的花都挪到空間去,結果剛站起身就看見走過來的李洪德和陸政廷。
她意外了下,但還是笑著打招呼:“李教授,爸,你們怎么一起過來的?”
李洪德:“我打聽你家,正好碰見你公公,他帶我過來的。”
“哦,快進屋。”
蘇臻把花盆放下,把他們迎進屋,沏了茶,拿了點水果。
這才問起來李洪德過來的目的。
李洪德笑瞇瞇的拿出個信封推過來:“這個是我幫你申請的獎金和榮譽證書。”
蘇臻很是意外,她拿出來看了眼。
大紅色的榮譽證書,翻開上寫:【授予:蘇臻同志。鑒于您提供的玉米種子資源經研究,具備高產,抗病性強等優異特性,對玉米新種培育及農業科技創新做出重要貢獻,特授予蘇臻同志杰出貢獻獎一千元,以資鼓勵。望繼續支持農業科研事業,為種業振興貢獻力量。下邊是蓋章的頒發機構,以及年月日。】
蘇臻看的唇角忍不住上揚。
錢不錢的不重要,但這個證書看著實在喜人。
這算不算她也在為社會的進步做出貢獻了呢?
她笑了,發自真心的笑。
“謝謝李教授。”
“還有這個呢……”李教授說著又遞過來一個信封,“這個是我打賭贏的錢,咱倆一人一半。”
蘇臻狐疑:“打賭?你跟誰打賭了?”
李洪德哈哈大笑,高興的忘乎所以:“我們農資所的王永進,他瞧不起我,說我玉米產量上一千都費勁,還說上一千五就輸我五千塊錢,我一使勁兒給他干到畝產兩千斤,他啥話沒有了,喏,這兩千五你的。”
蘇臻又把那個信封給他退回去:“這個是你贏的,我不能要,這個獎金和證書我倒是可以收下。”
李洪德又給她推回去:“別,這錢是咱倆贏的,有你的一半。”
“李教授真不用,只要能幫到你們,我就很高興了。”
“哎呀,你這可真給我們幫了大忙了,明年我們準備把咱全縣作為試點,雖然環境和肥水有一定的影響,但我想畝產一千多還是沒問題的!”
“嗯,上報縣里了嗎?”
“上報了,咱們這位新上任的縣委書記,在農業科研這塊兒一直都是支持和鼓勵的!這次我們都有獎金呢。”
蘇臻笑了:“這是你們該得的,你們也算是用成績回報他的支持了。”
李洪德:“那是!我跟你說,我現在說話腰桿子都挺的溜直兒……”
話落幾人都笑起來。
李洪德又把錢給他推過去,“這錢你拿著,要不是你,我們也培育不出這么高產的玉米種子……你就當是我私人的感謝。”
蘇臻按著他推過來的錢搖搖頭:“李教授,心意我收下了,你們都是為國家做出貢獻的棟梁,更該多拿一些,能為百姓做點事兒我也很開心,我賺錢比你們容易,這錢你就自己留著吧!”
兩人推辭幾番,李洪德無奈收下:“行行行,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,以后再有良種可以給我。”
蘇臻笑著應聲。
李洪德又坐了會兒就走了。
他走后,陸政廷問起玉米種子的事兒,被蘇臻用自己小院子種的幾棵給糊弄了過去。
回去后他跟錢淑云說起這件事。
錢淑云更是震驚都說不出話來:“你看清了是農業科學院發的證書?”
陸政廷:“那還能有假?”
“可她怎么能有這么高產的玉米種子?”
“她說是自己小院種的,我一開始沒信,不過我想了想,他去年的小院里好像是種過玉米,難道就是那幾株?”
“那興許是,你沒發現嗎?她那小院子的植物,長得都非常好,我猜可能是跟她給咱們喝的那水有關。”
“你的意思,她給那些植物也喝那水啊?”
錢淑云搖搖頭:“不知道,反正咱這兒媳確實有點神秘。”
她現在已經被蘇臻‘修理’的心服口服。
陸政廷道:“不過她也沒做什么壞事兒,畝產兩千斤的玉米,這得解決了多少人的溫飽問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