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8號這天。
陸冰雪和謝岳明的婚禮在百味居飯店舉辦,他們并沒邀請很多人,就是兩家相熟的親戚朋友坐到一起吃了頓飯,婚禮就算完成了。
陸冰雪又會百匯新上班去了,兩人同進同出,感情好的不得了。
謝尚軍兩口子暫時還住在天水市。
謝岳明初步計劃是想等他爸退休就把他們接來京都。
反正四合院也夠住。
至于謝雨薇,就像他說的那樣,他不能阻止她回來看他爸媽。
但她要是想在他家扎刺也不好使。
蘇臻的肚子越來越大了,加上又是冬天,她懷的又是雙胞胎,整個人跟個球似的。
陸宴禮是她走哪他跟哪。
大多數的時候,都是謝岳明往天水市那邊跑了。
不過要是關于金礦的事兒,陸宴禮還得親自回去。
但他回去之前,都要把蘇臻托付給家里人照顧,還得要他們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才放心。
這日。
陸宴禮回天水市了。
蘇臻接到了《荊棘玫瑰向陽開》劇組的邀請,劇組殺青了,就想在百味居一起熱鬧熱鬧。
在自己的地盤,又都是自己熟悉的人,蘇臻就答應了。
錢淑云親自送她過來的。
劇組的一些團隊主創都在,差不多有二十人。
兩張桌,王秋燕就給他們安排到了大廳。
剛進來蘇臻就看見葉秋蘭跟一個男人說話。
那是他們劇組的副導演徐成金。
今年45,離異,還有個兒子跟了他前妻,對小姨是一見鐘情,然后就展開了猛烈的追求。
所以今天的聚餐怎么能少了葉秋蘭呢?
剛進來。
一幫人就圍了上來。
葉秋蘭、許晴藍,葉安雅,徐成金等等,大家都客氣的跟她打招呼。
知道她懷孕了也都很照顧她。
上前扶著她的,給她拉椅子的,給她倒水的,一個個把她當國寶級對待。
蘇臻也笑著跟他們打招呼。
眾人落座。
葉秋蘭急忙問:“怎么樣?現在還吐嗎?”
蘇臻道:“不吐了,現在好多了?!?/p>
前幾個月她聞到不舒服的味道就得吐一下,搞得全劇組的人都知道了。
她湊過去小聲問:“小姨演戲好玩兒嗎?”
葉秋蘭也湊過去跟她咬耳朵,一雙眼亮晶晶的:“好玩兒,謝謝你讓小姨圓了演員夢?!?/p>
蘇臻笑了:“以后有合適的角色還給你留著?!?/p>
葉秋蘭:“算了,我這老么卡尺眼的了,誰想看我啊,人家都看那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……”
蘇臻:“不要妄自菲薄,我小姨長得好看,你不說誰知道你是安雅的媽媽,都以為你是她姐呢!”
“就是!”
挨著葉秋蘭的徐成金聽到后,立即附和:“等趕明兒我專門給你寫個劇本,你來當主演。”
葉秋蘭沒忍住笑起來:“你就會忽悠我,一會兒我讓你忽悠的找不到北了都!”
徐成金說著在兜里掏出個劇本給她看:“不騙你,不信你看,我都已經有個雛形了,到時你來當女主角,我來當男主角……”
葉秋蘭笑了:“我們演男女主?誰來導演?”
徐成金看著她笑:“我導演啊,全都我親自來……”
兩人還在膩膩歪歪的說著,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:“葉秋蘭?”
眾人都循著聲源看過去……
門口走進來一男一女。
男的四十多歲的樣子,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衫,臉上戴著副眼鏡,整個人帶著股子斯文敗類的勁兒。
女的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,穿著件羊絨大衣,腳上踩著一雙高跟鞋,臉上化了妝,看起來很是時髦……
蘇臻不認識,便轉頭問許晴藍:“舅媽,這倆人誰???”
“你小姨的前夫李章,那個就是他后找的對象陳婉君?!?/p>
“哦,我說呢,怎么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。”
許晴藍嗤了聲:“李章看嘉恒病好了,就又想把孩子認回去了,上次他和你小姨大吵一架,你小姨拿掃帚把他們趕了回去!”
呵!
蘇臻輕嗤了聲。
她還記得這個白眼狼的。
當初嘉恒得了白血病需要治病的時候。
他跑的那叫一個快,火速就跟小姨離婚,生怕被連累了。
半個月就跟陳婉君勾搭到手了。
如今見孩子的病治好了,他又回來認孩子來了?
天下哪有這樣的美事兒?
蘇臻忽然想起個事兒:“我記得小姨說過,當初李章口口聲聲揚言孩子死了再生一個就是,那他干嘛回來搶嘉恒?他咋不自己生呢?”
許晴藍:“那還能是咋回事?只能是生不出來啊, 聽說那女的不能生。”
蘇臻笑起來:“呵!這就是報應吧!”
兩人還在說著,陳婉君和李章已經走了過來。
李章先是看了眼眾人,他一個不認識,這些好像根本不是葉秋蘭報社的同事。
而且她跟這個男人靠這么近干什么?
他語氣不善:“你在這干什么?”
葉秋蘭無語朝他翻個白眼兒:“關你什么事兒?”
李章理直氣壯:“我是提醒你,不要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,帶壞我兒子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徐成金的身上暗指的意味明顯。
葉秋蘭嫌棄的瞥他一眼:“沒兒子就找些不三不四的人去生一個,老惦記我兒子干嗎?擔心沒人給你養老啊?”
“我們就算離婚了,你就算不把孩子給我,他也得給我養老……”
葉秋蘭氣的半死。
確實。
法律就這么規定的。
也不管這個爹做的多過分,只要有血緣關系,兒子就得給老子養老送終。
她狠狠瞪著他,一時想不出什么反駁的話,也只罵了他一句:“你也真是不要個臉!”
李章聞言卻更加得意,甚至是囂張,他耿耿著腦袋,一副氣死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的樣子看著她。
“好好養著我的兒子,他長大了還得養我呢!”
“呵!”
蘇臻忽然笑了聲:“萬一你活不到你兒子長大呢?”
李章的目光倏地看向蘇臻,那樣子有些兇神惡煞:“你說什么?”
蘇臻卻看著他,漫不經心的:“孩子重病,你這個當父親的不聞不問,甚至還跟我小姨離了婚,離婚后你拒絕支付撫養費和治療費,這已經構成了遺棄罪,我小姨沒把你送到監獄去是看在你們多年的夫妻情分上,你倒還敢上趕著找死,我們要不送你去死一死,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怕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