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”蘇臻冷笑了聲:“你一個當后媽的偷情能影響我什么?頂多他們就是罵我爹眼盲心瞎,趕走原配,娶了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婊子,沒準大家看清了你的真面目,更加可憐我在你家生活的不易呢?
倒是你的寶珠,若被陸家人知道他們的親家母居然大白天就找男人偷情,可能就要考慮一下跟你女兒的婚事了。
畢竟……偷情這玩意是會遺傳的,當媽媽的都這么不正經,你女兒又能正經到哪去?更別說你女兒就是睡了陸景鵬才有的這個婚事,人家不得擔心結婚后,你的寶珠會不會學你一樣出去找男人嗎?”
她一句句挖苦和嘲諷,聽的蘇正國無地自容。
卻聽的鄧蘭梅怒火中燒。
她都恨不能殺了蘇臻。
但沒辦法。
為了自己的面子,為了蘇寶珠的將來,她只能趴在地上哀求她:“蘇臻,算我求你?!?/p>
蘇臻想了想道:“行,四千塊錢我要一半,要不我就給你抖落出去!”
鄧蘭梅又看向蘇正國:“正國?”
蘇正國無奈的點點頭:“行?!?/p>
鄧蘭梅又看向圍觀的眾人:“請大家幫幫忙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,呆會我請大家吃飯?!?/p>
眾人面面相覷。
雖都看不慣鄧蘭梅的無恥,卻也都看在那頓飯的面子上答應了。
他們也就剛商量好,蘇寶珠和陸景鵬就擠了進來。
“媽,媽……”蘇寶珠驚慌未定,急忙過去扶她,“媽你這是怎么了?”
鄧蘭梅眼珠一轉道:“沒、沒事,他、他剛想搶我錢,我跑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腿,你爸看見后就把他給打了,我們在這商量賠償的問題呢,你們怎么來了?”
蘇寶珠是知道鄧蘭梅跟這男人的關系的,所以一眼就看出她媽在撒謊。
但陸景鵬不知道,他還以為那男人真是小偷呢?
為了在老丈人跟前表現,上前就給了那胖男人一腳:“看你長這猥瑣樣就不是什么好東西,光天化日就敢偷東西?真是好大的膽子,趕緊把錢給我拿出來!”
鄧蘭梅卻嚇得半死,生怕那男人受不住陸景鵬的踢踹,把他們剛商量好的事情都給抖落出來。
她急忙道:“景鵬,景鵬別打了,你叔叔剛把他也打夠嗆了。”
可陸景鵬并沒停,他還氣憤地說:“打他幾下怎么夠?打死都是活該的!”
說完又一腳朝男人踹過去……
“鵝鵝鵝鵝鵝……”
蘇臻見他像條傻狗極力表現的樣子,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笑。
陸景鵬被她笑的不明所以,詫異的看過去……
蘇臻此時正坐在一塊兒光潔的大石頭上,翹著二郎腿兒,捂著嘴,一雙眼都笑彎了起來,整個人明媚的像是在發著光……
陸景鵬有些看呆了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蘇臻。
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換了衣服的原因。
他怎么感覺她今天特別漂亮?
蘇寶珠見狀臉色不受控制的沉下來。
她幾步走過去挽住陸景鵬的胳膊:“景鵬哥算了,我爸媽已經跟他談好賠償了,咱就放過他吧!”
蘇臻已經懶得聽他們在這扯皮了,她把寫好的欠條遞到鄧蘭梅和蘇正國跟前。
“簽字。”
蘇正國看了眼痛快的簽了字。
鄧蘭梅倒是還想再拖一拖。
這一天天的,她賺點錢容易嗎?
幾句話就被蘇臻熊去了一半。
她偷摸用余光給蘇寶珠使眼色,想讓她把陸景鵬支走。
可蘇臻看出了她的意圖,她冷聲警告:“鄧蘭梅,別給臉不要臉!”
鄧蘭梅無奈的嘆了聲,倒也不敢再廢話,認命的簽了字。
蘇臻把欠條往兜里一收,然后看向蘇正國:“還是讓你的這個好女婿送你們回去吧, 我們就先走了?!?/p>
說完利落的轉身離開。
蘇正國:“……”
說走就走,蘇臻和陸宴禮真的開車回去了。
大戲都唱完了,誰還想看謝幕???他們愛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吧。
到了蘇家。
陸宴禮把前幾天就給蘇臻買好的東西拿下來。
什么柜子,衣服,被子,暖壺,搪瓷盆,臉盆架,梳妝臺……
所有女方陪嫁的東西,陸宴禮給她買了一個全。
而且還都是買的最好的,最貴的!
楊蓮花看的眼花繚亂,嘴角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。
別說現在她沒錢,就是有錢的時候,她也不可能給蘇臻買這么多東西。
東西搬完。
陸宴禮又把楊蓮花給叫了出去,偷偷塞給她五百塊錢。
明知道鄧蘭梅拿不回來錢了,那蘇臻的婚禮又怎么可能隆重?
與其讓大家罵蘇家苛待蘇臻,倒不如他掏點錢把婚禮辦的隆重一點。
這把楊蓮花給高興的,真是恨不能當場認個兒子回來。
就這么有錢又大方的孫女婿,誰能不喜歡?
蘇臻到處找陸宴禮,結果發現他跟楊蓮花在說話。
她就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。
偷偷摸摸湊過去,結果她還在那支棱著耳朵聽呢,陸宴禮卻已經笑著走過來了:“你干嘛呢?”
蘇臻佯裝無異:“沒、沒干什么啊,就看看云,看看太陽。”
陸宴禮忍不住笑:“那送送我吧,我這就回去了?!?/p>
兩人跟楊蓮花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。
從屋門口到院門口,陸宴禮一直在叮囑:“后天就是婚禮了,這兩天你別跟他們生氣,要開心點。”
蘇臻應聲:“嗯,只要他們不惹我?!?/p>
“那、那你回去吧,我這就走了?!?/p>
他話雖這樣說,但身體卻沒動。
他就停在很近的位置,不退也不進,盯著她的唇,哪怕睫毛半遮著眼球,蘇臻也能看出他眼底溢出的渴望。
蘇臻被他看的有些心軟。
她上前一步抱上他的腰笑著叮囑:“后天早點過來接我。”
陸宴禮目光炯炯,鄭重其事的點頭:“嗯!”
蘇臻卻故意學著他的腔調:“嗯?就嗯?”
陸宴禮笑了。
其實他想說的很多,想做的也很多,但他覺得不該做,也不敢做。
最后只是抿了抿唇道:“我明天會早點過來?!?/p>
誰知眼前的女孩卻忽然笑了,笑的那樣甜。
她把手臂從他的腰上勾到了他的脖子上,陸宴禮的心臟一瞬提到了嗓子眼,不待他想明白她想干什么的時候,一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:“陸宴禮,你可真慫?。 ?/p>
說完她踮起腳,直接吻在了他的唇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