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我……”
蘇正國其實沒想那么多。
他只是看時間確實不早了,想讓他們趕緊走,別耽誤時間。
但看她這么生氣,他發覺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。
所以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蘇臻氣的咬牙切齒:“你跟你媽還真是一路貨色!蘇正國,以后你就跟你這個養女過吧,多掙點錢,否則還真不夠你這養女敗的!”
雖然這次是有她算計他們的成分。
但她的奶奶和這個爸爸也著實讓她生氣。
今天是她結婚日子,多重要不用說吧?
可他們自始至終沒替她說過一句公道話。
他們是打心里偏信蘇寶珠,不信她。
否則事情鬧不到這個份上。
蘇臻看向王思敏:“大嫂,你是擔保人,要不這錢你替你兒媳給?”
王思敏后退一步:“我哪有錢?你找蘇寶珠要去啊!”
蘇臻臉色陰沉:“你知道我為什么讓蘇寶珠找個擔保人嗎?因為我知道她沒錢,大嫂要是也不給,那我可就經公了?”
她說著看向大隊長:“大隊長你是見證人,這字據也是你親手寫的, 若他們都拒不給錢,我是不是可以報公安?”
大隊長遲疑了下道:“當然可以!”
大家面面相覷。
誰能想到剛剛還說怕耽誤婚禮的蘇臻,這會兒居然要報公安了。
可見人家受了多大的委屈?
“那就報公安吧!”蘇臻說著朝那一幫小伙子喊道:“謝岳明……”
謝岳明跑過來:“四嫂。”
“你應該會開車吧,讓送親的人先下來,你開另外那輛車去報公安,我和你四哥就在這等著。”
“好嘞!”
謝岳明說著就要走,卻又被陸可榮攔住:“等下,報什么公安?家里人的事兒有必要鬧這么大嗎?”
蘇臻心中冷笑,表面卻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:
“大哥你也看到了,真不是我得理不饒人啊!今天我和陸宴禮結婚,一輩子的終身大事,我幾次三番說要走,你兒媳和你老婆死活攔住不讓我們走,我的婚禮被她們攪和的稀碎,我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揭過去!”
陸可榮無奈的閉了閉眼,他知道,他們又著了蘇臻的算計了。
但技不如人,就只能立正挨打。
他又看向陸宴禮:“行了,這錢差不了你們的,蘇寶珠不給,我讓你大嫂回去給你們,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,老四,你們還是趕緊回去辦婚禮吧!”
陸宴禮看了眼蘇臻:“你說呢?”
蘇臻想了想,佯裝勉為其難道:“行吧!大哥是廠長,自是一言九鼎,我相信你!”
陸可榮松了口氣:“那就趕緊走吧!”
陸宴禮剛想關門,卻又被蘇臻抵住了。
她清冷目光看向蘇家幾人:“我的婚禮給我辦成這個鬼樣子,我倒要看你們怎么給蘇寶珠辦?我要是不滿意……你家今后都別想消停了。”
車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陸宴禮也在另一邊上了車。
原本開車的司機換成了謝岳明:“嫂子,我開車能比別人快點,咱這時間有點晚了,若我快點開沒準來得及,你不暈車吧?”
蘇臻道:“不暈,走吧!”
婚車緩緩駛了出去。
王思敏則狠狠瞪了眼蘇寶珠,真是滿眼的失望和嫌棄。
說不上她兒子怎么就跟蘇寶珠搞到了一起。
本來看蘇寶珠十拿九穩的樣子,以為能讓蘇臻丟人現眼呢?
沒想到她把自己搭進去不算,還讓她也跟著丟人又丟臉。
就這么白白給了蘇臻兩千塊錢啊!
想想就覺得肉痛。
她見陸景鵬還在傻愣愣的站著,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:“還在那傻站著干什么?你個蠢貨!什么樣的垃圾你都當個寶。”
說完拽著他上了車。
他們這邊沒有爸媽送親的,都是些親戚送的。
所以蘇臻就讓蘇丹、蘇正軍,鄭芳茹,舅舅楊順,姑姑蘇云蘭,舅爺楊百福去了。
其余人誰都沒用。
三輛車子前后駛出去,拉嫁妝的拖拉機,也慢一步跟了出去。
蘇家的大門口徒留一幫看熱鬧的人,還在津津樂道剛剛發生的事兒。
大隊長嫌棄看了楊蓮花一眼,轉身離開。
鄰居李老太太也道:“楊老婆子不是我說你,你說你辦的都叫什么事兒吧,管說蘇臻挑你理,擱我,我也記恨你。”
說完,轉身回了家。
心情不錯的哼著歌,今天不但沒用隨禮,還賺了十塊錢。
那楊老婆子還說蘇臻這不好那不好呢?
她倒是覺得人家蘇臻很懂得人情世故,比楊老婆子強多了。
一個走的,就有不少效仿的。
沒一會兒,蘇家門口除了一些遠道而來親戚以外,就再沒什么人了。
冷清的像是沒有辦過喜事的樣子。
楊蓮花又生氣又委屈。
她真的想好好辦這場婚禮的,可怎么就弄成了這樣呢?
她看向自己的親大嫂:“大嫂,你說我錯了嗎?我是想給她好好辦的啊,可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?那天宴禮還特意給我留了五百塊錢讓我好好辦……”
楊百福媳婦李玲玲難以置信:“什么?你說辦婚禮的錢都是蘇臻對象給的?”
楊蓮花:“嗯,他可能是知道我家沒錢了,就給我五百塊錢,讓我們好好準備準備,對蘇臻好點…”
“哎呀!”李玲玲重重的嘆了聲:“你呀你!不怪你大哥說你糊涂啊!這你還沒看出來蘇臻對象有多重視蘇臻嗎?你倒好,把人家的婚禮攪和成這樣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是寶珠那小畜生故意算計蘇臻……”
“不管她算不算計,今天是蘇臻的婚禮,人家最大,你就不該讓寶珠去找什么鐲子,現在可好,寶珠輸了兩千塊錢,丟人又丟臉,你和正國也被蘇臻和他對象記恨上了,你說你圖什么?”
“我當時根本沒多想,寶珠老婆婆說那鐲子多么多么值錢,我想要是寶珠真把鐲子弄丟了,她老婆婆肯定要說她,寶珠信誓旦旦說就在臉盆了,我就尋思那不是翻一翻找一找的事兒嗎?也耽誤不了幾分鐘,誰知道會弄成這樣……”
李玲玲嫌棄道:“就這你還說蘇臻動不動就發瘋呢,就被你們欺負成這樣,人家不發瘋才怪呢,行了,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你在這后悔有什么用,趕緊問問寶珠怎么回事吧?”
兩人說著往回走,緊跟著就聽見了屋里的痛呼聲和啪啪的抽打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