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臻這個人會打架不假,但她怕癢,渾身上下都是癢癢肉……
他一戳,她就扭著身體一躲。
他再戳,她再躲,后來見實在躲不過去松開手就想跑,卻被陸宴禮攥住了手腕。
人家到底是男人。
他稍一用力,蘇臻就不受控制的撲進了他的懷抱。
不待她掙扎,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后,男人利落的把她給按在了床上,他半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。
她就像個被按在砧板上的魚,擎等著被人收拾的份。
蘇臻確實有那么一瞬的慌亂,但緊跟著她就調(diào)戲出聲:“你干嘛?大白天的!”
她有恃無恐的樣子,讓陸宴禮覺得好氣又好笑。
她這是知道他不會把她怎么樣是吧?
他猛地在她的腰間戳了一下,身下的蘇臻登時一激靈,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,身體往左邊扭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。
陸宴禮又在她左側(cè)腰間戳了下,她又往右邊一躲。
整個人像條魚似的,在陸宴禮的攻勢下左扭扭右扭扭。
陸宴禮見她的樣子實在覺得好笑,他邊笑邊問:“說!管我叫什么?”
蘇臻笑的上氣不接下氣,整個身體都扭成了麻花,但就是死鴨子嘴硬:“你叫我姐,你說我叫你什么?”
“哈?不知悔改是不是?”
陸宴禮的手直接在她大腿窩處撓了撓。
這下蘇臻就跟觸電一般猛地翻了個面,從原本仰躺著變成了趴著。
哪怕陸宴禮還半壓著她,都沒影響到她的反應(yīng)和速度。
陸宴禮笑得不行,沒想到她這么怕癢,聽著她不受控制的笑聲,他大發(fā)慈悲地又給她一次機會:
“還敢跟我稱姐不?”
他說著又戳了戳她。
可蘇臻就是趴在床上但笑不語。
她實在是控制不住,她也納悶,明明陸宴禮也沒碰到她癢癢肉,可她就是覺得刺癢。
沒辦法。
她越是處于這樣緊張戒備狀態(tài),身體就越是敏感,稍微碰一下她都受不了。
陸宴禮的手又在她腰上威脅著:“說不說?不說我收拾你了?”
蘇臻好漢不吃眼前虧,嘴上不求饒,身體卻下意識朝前爬去。
可還沒爬幾步,又被陸宴禮掐著腰給拽了回來……
“你往哪跑?說,還敢不敢自稱我姐了?”
蘇臻到底還是妥協(xié)了。
她趴在床上一邊笑一遍求饒:“不了,不了,不敢了!”
她上身的半袖因為她的這頓折騰被蹭了上去,露出一節(jié)雪白纖細的腰肢,白花花的晃動著人的眼球。
她的腰好細,肯定也很軟吧……
等陸宴禮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盯著人家的腰看了十秒不止了。
他做賊心虛,慌亂不已。
一顆心在劇烈的狂跳,一雙眼也不知道要看哪里才好。
兩只手無措半天,才伸手把她蹭上去的衣服給拽下來。
整個人連呼吸都亂了。
雖然他們每晚都是抱著睡的,但那畢竟都是隔著衣服。
哪有這么強烈的視覺沖擊?
蘇臻也察覺了陸宴禮忽然安靜了下來,她翻身看過來:“怎么了?”
陸宴禮輕咳一聲掩飾尷尬:“怕你笑岔氣。”
蘇臻哼了聲,氣呼呼的勾著他的脖子往下一拉,想咬他一口。
讓他欺負她。
陸宴禮哪有這防備,本就靠個手肘支撐才沒壓到她的他,被她這么一拽,他的下巴不受控制的砸在她的胸前。
不知道她疼不疼,反正他是不疼的,因為下邊一片柔軟,他甚至還能感覺隨著她的呼吸,他也跟著上下起伏。
陸宴禮的耳尖悄悄變紅,然后一點點蔓延到了脖子根,再然后是整個脖子,最后是臉……
他想爬起來,但奈何蘇臻的姿勢沒動,兩只手還勾著他的脖子。
四目相對,空氣忽然變的曖昧起來。
蘇臻下意識松開他,臉也不受控制的燒了起來。
然而就在這時,房間的光線突然變暗。
窗戶上有個腦袋趴上來看,大概是想看看屋子里有沒有人。
等他們看清那人是誰,倆人都驚慌的在床上爬了起來。
蘇臻聲音驚慌:“是爸?爸怎么來了?”
陸宴禮安撫:“沒事沒事,他應(yīng)該是來找我的!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說完起身去給他開了門。
“爸,你怎么來了?”
陸政廷也有些尷尬,主要是沒想到小兩口大中午就沒羞沒臊的在床上膩歪。
他本來想偷偷摸摸走的。
誰想到陸宴禮卻來開了門。
他也只能尷尬的解釋:“我剛敲門不開,我尋思你們大中午不在家去哪了呢?”
陸宴禮道:“沒聽見。”
他確實沒聽見。
大概是跟蘇臻鬧玩鬧的太狠了。
他見這老頭兒不說話也不走,沒忍住又問了句:“你有事兒啊?”
誰知陸政廷一張臉都沉下來了,他瞪他一眼理直氣壯道:“沒事我還不能來你這坐會兒?”
陸宴禮被噎了下,“行行行,進屋。”
此時蘇臻也整理好迎出來了,見到陸政廷她堆了滿臉笑意:“爸,你來了?怎么不進屋坐?”
陸政廷態(tài)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變,臉也不黑了,脾氣也不臭了,和藹可親的笑道:“還得是我兒媳,你老公剛才連門都不讓我進。”
陸宴禮無語:“不是,你怎么還告黑狀呢?”
陸政廷冷哼:“敢做不敢承認?你敢說你剛才不是堵著門口不讓我進?”
“我哪有?”陸宴禮被氣的哭笑不得:“不讓你進,你怎么進來的?”
陸政廷瞥他:“那是我兒媳好,是我兒媳發(fā)話你才讓我進的。”
陸宴禮感覺好大一口黑鍋就給扣腦袋上了。
對于父子倆的斗嘴,蘇臻不敢參與,笑著道:“爸你坐,我給你倒茶去。”
她知道陸政廷愛喝茶,所以故意用靈泉水燒了一壺開水,沏了茶給他端過來。
茶葉就是普通的茶葉。
但因用了靈泉水,陸政廷還是一下就喝出了與眾不同。
他放下茶杯,滿臉意外:“喲,不錯啊,這什么茶?”
蘇臻道:“就市場上賣的最普通的那種啊!”
陸政廷納悶。
他家的茶葉都是以前的老戰(zhàn)友送的,比這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可怎么喝著還不如這茶好喝呢?
要不……
明天他也去市場買點?
“你在市場哪家買的?我也買點去,這茶挺好喝呢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蘇臻立即懂事道:“爸你要是喜歡,你走時我給你拿點,省的你還去買。”
陸政廷抬眼看她,驚喜道:“行,那也行。”
陸宴禮無語。
瞧他爸爸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 那是茶的問題嗎?那明明是水的問題。
他在心里吐槽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你來這不會就是想喝茶吧?”
“嘖!”陸政廷瞪他,“我喝茶怎么了?我不能來我兒子這喝杯茶嗎?”
“你別不講理,是不是跟我媽吵架了?”
陸政廷死不承認:“怎么可能?你媽怎么敢跟我吵?我說東她都不敢說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