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鵬真是氣的半死:“好心當做驢肝肺!”
“陸景鵬你沒事吧?”
陸景鵬循聲看過去,一個女同學含羞帶怯過來扶她,他也就順勢站了起來:“謝謝,你認識我?”
女同學:“誰不認識你啊?錢老師的親孫子,長得帥,打球又好,只是沒想到蘇臻竟然跟你分了……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你是蘇臻以前的室友。”
“你記性真好。”
“她在寢室有沒有說過我?”
女同學扭捏道:“當然有,但我不能告訴你她說什么了。”
陸景鵬笑:“又不是讓你說什么秘密,這樣,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……”
蘇臻在圖書館查資料耽誤了點時間,到家的時候就有點晚了,剛拐進胡同就看見陸家門口的蘇寶珠,也不知道是在等陸景鵬,還是在等她……
因為蘇寶珠明明看見她騎車過來,非但沒躲,還特意朝她迎過來了。
蘇臻無語。
這蘇寶珠該不是想要碰瓷吧?
她手捏緊剎車,把車子在距她三米的地方停下來。
蘇寶珠似乎也很意外,下意識地問:“你怎么停下了?”
蘇臻看著她但笑不語。
蘇寶珠卻被她笑的心慌,色厲內荏道:“你笑什么?神經病。”
“我在笑你的手段真拙劣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是不是沒懷上孩子,就想找個人碰瓷啊??”
聞言,蘇寶珠的整個眼球都跟著晃動了下,說出的話也有些飄:“你、你胡說什么呢?
蘇臻人畜無害的笑笑:“蘇寶珠不是我說你,你這也太著急了點吧,跟你老公努努力啊,沒準下個月就懷上了呢?”
蘇寶珠終于聽懂了,但也更加害怕。
蘇臻是怎么知道她沒懷孕的?
難道看見她來例假了?
不對啊!
她整天上學,又沒來她家,她怎么可能知道?再說她藏得很是隱蔽,連王思敏都不知道呢……
蘇臻一定是在詐她。
想到這,她理直氣壯了一些:“蘇臻你少在那胡說八道,我現在已經有孕在身,大夫說我懷孕快兩個月了……”
蘇臻恍悟道:“兩個月了?難怪你這么著急,三四個月就該顯懷了,到時肚子沒貨的你可要怎么跟全家人交代啊?哪怕你跟陸景鵬加班加點的做也來不及了啊,所以只能找人碰瓷……”
“你少在那胡說八道。”
“行行行,我胡說,那你讓開點行嗎?我可惹不起你那肚子,想碰瓷還是另找他人吧,我可不會慣著你,其實我建議你啊,還是趕緊再去造個孩子出來吧,甭管你是肚子沒貨,還是孩子流掉,你的下場都會很慘……”
蘇臻說完走了。
蘇寶珠卻更擔心了。
最近這段時間,王思敏不管怎么氣急敗壞,但確實不指使她干活了,甚至還照顧起她了。
可越這樣,她就越心虛。
她生怕哪天露餡,被王思敏知道她根本就沒懷孕。
本想跟陸景鵬多做幾次,可王思敏得知那天他們在一起后,把陸景鵬好一頓罵,說懷孕前三個月都不能同房。
這下好了,陸景鵬從那以后再沒碰過她。
就說一個人讓她怎么懷孕?
她忽然有些后悔,那天她不該為了報復王思敏和陸景鵬,就說自己懷孕了。
她本是易孕體質,以為懷個孕很簡單。
可誰想到這陸景鵬根本不碰她啊?
不行,她還得想個辦法……
晚上。
蘇寶珠極盡殷勤,一碗湯一碗湯的給陸景鵬盛。
陸景鵬雖有些狐疑,倒也都喝了。
沒到半個小時,他就感覺身體一陣陣的燥熱,就連房間都感覺悶的透不過起來。
蘇寶珠貼心的把人給扶到房間,她則含羞帶怯在他目光的注視下,脫了衣服躺在的床上側身看著他,雙頰泛紅,媚眼如絲……
陸景鵬晃晃腦袋,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。
他像是喝醉了酒,只感覺一股股熱浪往臉上蒸騰,明明身上只套了件半袖,卻還是覺得熱的他難受。
他使勁兒的扯了扯領口的衣服,感覺身體里像是裝了一只怪獸,它拼命的想沖破阻礙,可卻怎么都尋不到一個出口……
這種感覺讓他更加焦躁。
影影綽綽看到一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。
她還用腳勾著他的衣服。
暗示撲倒她。
他不太想動,倒也不單單因為看不清眼前的女人是誰,是對這種主動送上門讓睡的女人,他的心里會無端的抗拒。
許是這幾次同房的感覺都不太好,也許是吃了這樣虧。
盡管身體渴望,心底卻總是存了那么點理智。
他使勁兒的閉了閉眼。
想看清身下的女人是誰?
誰知眼前畫面一閃,躺在他床上的女人變成了蘇臻。
蘇臻?
怎么會是蘇臻?
他意外又驚喜,唇角幾乎是下意識咧開。
如果是蘇臻,那他一定會心甘情愿負責到底。
他娶她,不會被人罵又蠢又瞎,他就不用娶蘇寶珠進門,蘇臻也不用嫁給他小叔守活寡,她更不會這樣討厭他?
他激動的不明所以,一顆心在咚咚咚的跳,但卻強壓著身體的急切和渴望。
沒有迫不及待,沒有野蠻粗暴。
他像一個信徒那般虔誠的俯身吻下來。
從她的眉眼到她的臉蛋,再到她的唇上,脖子,身體……
蘇寶珠都懵了。
這還是那個每次跟她上床就跟上戰場一樣的陸景鵬嗎?
難得他也有如此溫柔細心的一面。
還是在中了藥的情況下?
真是少見。
她很高興,他以為這男人終于知道疼人了。
結果她卻在這春風細雨的溫柔中,她清楚的聽見了蘇臻的名字……
他念一遍,吻她一下。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蘇寶珠氣瘋了,她猛地推開他,紅著眼睛瞪著他:“陸景鵬,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誰?”
陸景鵬卻眼神迷離的抱著她,輕聲地哄:“蘇臻我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不是真的想娶蘇寶珠,我想娶你……”
‘啪’的一聲!
一個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陸景鵬的臉上。
強烈的痛感讓他的意識恢復了短暫的清醒,待看到身下怒目瞪著他的蘇寶珠時,陸景鵬的眉頭還是當即蹙起,他猛地鉗制住蘇寶珠的手腕舉過頭頂,一張臉惡狠狠的:“蘇寶珠你敢打我?你找死啊?”
蘇寶珠掙扎不開,卻不妨礙她罵他:“陸景鵬,躺在我的床上喊著蘇臻的名字,你羞辱誰呢?你這么喜歡她還他媽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