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女同學激動的尖叫:“這人是誰啊?好帥啊?他不是咱學校的吧?”
“肯定不是,看他這氣質也不像,像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少爺……”
“艾瑪,這帥的已經超出人類范疇了吧?怎么這么好看?”
“會不會是新來的老師啊?”
馬紅梅怕蘇臻一怒之下去告老師,或者她把陸景鵬已婚的事公布出去,真把她置于風口浪尖。
所以一路悄悄跟著蘇臻回來的。
可發現蘇臻并沒有這樣做。
人家回來后就一直坐在那看比賽來的,甚至還跟旁邊的男生有說有笑。
好像把她忘了似的。
她想,蘇臻就是嘴不饒人,但其實是想放過她吧?
所以她也沒打算留下來礙眼,想著在蘇臻沒發現她之前先溜出去。
然而大家跟有病似的,走到門口誰都不走了,齊刷刷堵在門口非討論看什么男人?
她有些著急想先出去……
可看到那個頂風冒雨前來的男人時,她也頓住了腳步。
倒不是這個時候她還犯什么花癡。
她是覺得眼前的男人眼熟。
這人是誰了呢?
后邊有老師沒聽見同學們的議論,只以為是大雨阻礙了他們的腳步,高聲催促:“前邊的同學怎么不走啊?快跑幾步回教室就好了。”
同學們慢吞吞的挪動腳步。
說是動了,但其實都聚在走廊處看著那個男人,就想看看他找誰……
誰知此時蘇臻忽然在后邊擠了上來:“不好意思先讓一下,讓我先出去!”
她剛才在窗戶好像看見了陸宴禮。
太急需確定,所以她等不及就擠了過來。
其實大多數同學對蘇臻都是報以善意的。
聽見她的聲音都給挪個位置出來。
不多時。
蘇臻就擠到了門口處,氣都沒喘勻,就忙著朝外看去……
風雨中男人緩步走來,那不是陸宴禮又是誰?
這一刻,周圍的議論聲似乎全都遠離了她。
她的周圍只剩一片死寂。
她清楚聽見了胸腔鼓動的心跳,像是密集的鑼鼓,每一下都精準的敲擊在她的耳膜。
讓她忘了身在何處。
眼里唯有那張好看到顛倒眾生的臉,讓她目瞪口呆,心醉神迷。
太高興,太驚喜了。
比她比賽拿了第一還要高興。
其實她并沒跟他說她要比賽的事兒,但他的到來,卻像是給她最好的慶賀。
“陸宴禮……”
她唇角高高揚起,高興的朝她揮手,下意識想要去找他……
“別下來。”
男人及時制止了她,加快了腳步。
蘇臻聽話的并沒沖進雨里,可她唇角的笑容就沒下來過……
此時眾人的議論非但沒有停止還愈演愈烈,甚至驚動了后邊跟著的老師。
“誰?你們說這誰?”
“蘇臻的老公,錢老師的兒子,陸景鵬的小叔,他們口中的病秧子!”
“媽呀,蘇臻老公這么帥啊?我要嫁給這樣的男人,哪怕一天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蘇臻老公的身體這不是挺好的嗎?是誰說人家是病秧子活不了幾天的?”
“就是,還說人家蘇臻要守活寡,純是咸吃蘿卜淡操心,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。”
眾人紛紛尋找,最后落到馬紅梅身上。
馬紅梅此時都被嚇傻了。
她就說這人眼熟,原來他就是那次她和李美佳碰上的陸景鵬的小叔……
可他怎么變樣了?
上次可比現在瘦多了,臉色也比現在差,那時他走一步都要咳半天,誰看了都會覺得他活不了多久了……
可這短短時間不見,他帥的人神共憤。
而且就這身材、這氣色,哪里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?
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陸景鵬。
他跟他小叔才幾天沒見啊, 怎么感覺他小叔身體好了不少呢,走了這么久了,居然都沒聽見他咳嗽?
他眉頭越蹙越緊。
倒也不是不希望他好起來。
就是……
本來他覺得自己身體比他的好,是勝他一籌的。
那如果他小叔的身體好起來,蘇臻就更看不上他了。
所以……
他得抓緊時間,如果被特招入伍,在兩軍比武大賽上拿到名次就好了。
或許那時蘇臻能高看他一眼吧?
想到這,他竟然有些著急,讓下個月趕緊到來吧!
此時,陸宴禮已經走到了蘇臻的身邊了,蘇臻咧著小嘴笑得開心:“宴禮你怎么來了?”
陸宴禮道:“接你放學。”
被這么多人盯著,蘇臻還有些小別扭:“沒準一會兒雨就停了。”
“天氣預報說要下到晚上,你身體又不舒服,降溫了還穿這么少,怕你凍著……”
男人碎碎念著把手里的傘遞給蘇臻拿著。
自己則把懷里一直抱著的衣服展開……
這是一件純白色狐貂皮制作而成的斗篷,通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質。
長度過臀,連帶著一款超大的帽子,帽子周圍也做了一圈絨毛,做工很細致也很講究,毫不輸于后世那些精雕細琢的貂皮大衣。
蘇臻剛剛還冷的打顫的身體,瞬間被這件衣服驅走了寒意。
她感受著披在身上的柔軟和暖意,一股感動的暖流也在心底淌過,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……
陸宴禮看她皺著鼻子,唇角抿直,詫異地問:“怎么了?”
蘇臻不想承認自己沒出息的有點想哭,只道:“謝謝你過來給我送衣服。”
陸宴禮松了口氣,伸手撥了撥她帽子上的絨毛:“跟我說什么謝?你還得多久放學?”
“大概還有一節課,你要不去辦公室等一下?”
蘇臻的意思讓他去錢淑云的辦公室等,結果就聽那男人說:“不用,我去車上等你,一會兒再來接你。”
蘇臻乖巧的應了聲:“哦,好。”
見他要走,蘇臻似是才想起剛剛比賽的事兒,朝著他又喊了聲:“宴禮,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
陸宴禮頓住腳步,回頭看過來,沒說話,眼神里卻都是溫柔的鼓勵。
蘇臻笑道:“我們今天舉辦了全校的英語比賽,我拿了第一名。”
陸宴禮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,剛剛還生人勿進的那張臉似是冰雪在寸寸融化。
他眼睛彎起,唇角彎起,整個人都透著歡喜和與有榮焉,大手覆在她頭頂像哄小孩子那般,溫柔的揉了兩下,聲音寵溺:“我老婆真棒,你是我的驕傲,回去給你做好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