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陸宴禮只感覺一波狂喜兜頭而下,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一擊。
那心里那本就不怎么堅固的城墻轟然倒塌。
懷里的女孩軟玉溫香,聲音嬌滴滴,軟綿綿……
陸宴禮感覺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,一股股熱浪侵襲上來,他像是被架在火爐上炙烤著,忽然就覺得口干舌燥,看向她眼里都是壓不下的眷戀:“臻臻……”
蘇臻攀著他的脖子,聲音嬌媚:“這個禮物喜歡嗎?”
“喜歡,正中下懷。”
不知不覺,陸宴禮的聲音已經暗啞的不像話。
他以為她做了那么豐盛的晚餐,她給他煮了長壽面,就已經是在給他過生日了。
沒想到還有這么大的驚喜。
太意外,太感動,以至于陸宴禮的心里又酸又脹。
蘇臻見他沒什么動作,嘟著嘴小不滿的抱怨:“那你怎么還不拆禮物呀?”
她指了指脖頸系著的蝴蝶結。
她嬌嗔鮮活的樣子真是可愛的要命……
陸宴禮看著她,深深地看著,像是要把她此時此刻的模樣牢牢記住。
伸手去扯她脖頸的蝴蝶結,只輕輕一扯,系在她脖頸的紅色的紗巾緩緩飄落……
他只感覺眼前一暗,女孩子捧著他的臉大膽的朝他親吻過來……
她的唇畔溫軟,沁潤,還有一絲絲甜。
陸宴禮感覺腦海里似是有煙花炸開,噼里啪啦,竟讓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眩暈……
唯有抱著他的手臂越收越緊……
蘇臻對他越好,他反而愈加小心翼翼。
盡管他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但還是一手抱著她,一手撩開紅色的紗幔,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。
他蹭掉鞋子,俯身下來,顫抖的唇畔吻上了她,如若對待易碎的珍寶那般戰戰兢兢……
這樣的場景……
他已經在身體將好的黑夜演練了不下百次,可沒有一次如這次這般讓他歡愉和悸動。
他何德何能?
如果當年不是她,他可能早就死了。
后來在病痛中苦苦煎熬了十六年,他都已經是在等死的人了啊?
誰能想到柳暗花明,蘇臻會再次拯救了他。
她還這樣用心為他過生日,他都不知要怎么回報她。
他只想好好陪她,照顧她,讓她開心,讓她快樂……
還沒開始,他的后背就已經出了一層的薄汗。
實在是懷里的女孩太過嬌弱,他不敢輕也不敢重,從先前的小心翼翼,到后來的熟能生巧,花樣百出。
每拆一次禮物,他都有不同的體驗,但無一都是新奇的,驚喜的、快樂的!
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?
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怎么就成了他老婆?
太感激,太滿足,以致于前25年經歷的所有苦難,他都可以微笑著釋懷了。
只要她,只要她還在他身邊……
他什么都可以寬容的原諒。
陸宴禮伸手去摸她的臉,暗惱自己不知節制。
可這樣的禮物他真的太喜歡了,實在是控制不住,所以一發不可收拾……
也不知道她對他是否滿意,體驗感會不會不太好?
她應該很累吧?否則這個時候她早就醒了。
陸宴禮把胳膊在她的脖頸下抽出,然后揭開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床。
房門關上,他直接進了廚房。
蘇臻確實累壞了。
她最后看時間的時候是兩點四十五。
當時她那個后悔啊!
就不該一時心軟把自己當禮物送出去……
是誰說陸宴禮是個病秧子,身體不好的?就這?他還要怎么好?
她看他一開始小心翼翼以為他不懂,還充明白教人家呢。
結果這男人學習能力超強,很快就開竅了,甚至還能舉一反三……
她能活著,都得益于她原本身體素質就不錯。
睜開眼望著棚頂,她居然在慶幸自己還活著。
大意了大意了。
明天堅決不能心軟。
陸宴禮的身體已經好了,她不能再把他當個病人那樣小心翼翼。
現在的他,放倒兩個她一點問題沒有。
她還在胡思亂想,房間的門推開,吃飽喝足的男人朝著她笑:“起床吃飯了。”
蘇臻無語望天。
明明出力的是他,他怎么看不出一點疲累。
反倒像是吸足了精氣的男妖精,那叫一個容光煥發,生龍活虎。
見她沒吱聲,陸宴禮走過來,抓著她的小手,輕哄:“不想起?要不我陪你再睡會?”
他說著就要躺下來,蘇臻急忙推他:“欸欸?不行,不能睡懶覺。”
她敢保證,他說的陪她睡,絕不僅僅是單純的陪睡這么簡單。
所以還是算了。
她現在急于補充體力,否則她真的會廢廢的。
“沒事,你今天又不上學,可以多睡會兒。”
男人冠冕堂皇正兒八經的說著,蘇臻卻暗暗撇嘴,上墳燒報紙騙鬼呢?
“陸宴禮你變了。”
她委屈巴巴的控訴,兩條眉毛擰的像兩條毛毛蟲,陸宴禮笑著出聲:“我就是單純的想陪你躺一會兒,你看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“屁!”
蘇臻氣鼓鼓的看著他:“真沒看出來啊,狡詐的男人,誰家剛好的身體抗這么造啊?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好了?”
陸宴禮又笑了: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確實好久沒咳嗽了。”
“看看看,我就說吧?虧你還裝模作樣的吃了這么久的藥。”
陸宴禮不想說穿自己就是為了要親親的小心思,所以才喝藥,所以生硬的轉話題:“你是想讓我陪你再睡會兒,還是起來吃飯?”
“起來吃飯。”
蘇臻伸手給他,示意他拽她一把。
陸宴禮卻俯身直接把她抱起來,然后趁她不備在她唇上親了下:“老婆,下次我一定克制點。”
蘇臻的一張老臉騰地一下就紅了。
這男人是怎么頂著這么一張嚴肅的臉說出這種話的?
她小幅度推他:“你、你就說的好聽。”
“沒有,我保證說到做到。”
“那你昨晚說的那些怎么都沒算數?”
陸宴禮不吱聲,只是呵呵笑。
蘇臻蹙著小眉頭質問:“你笑什么?“
男人湊過來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:“那個時候是真的停不下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