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后。
蘇臻還是先去找了周穎,見她臉上全是巴掌印忙問:“你這是怎么弄的?”
周穎忍不住委屈地說:“是蘇寶珠,她也來這擺攤了,不但過來打了我,還把咱這衣服都扔到地上踩,你看弄臟了咱們好幾件衣服……”
蘇臻難以置信:“蘇寶珠?”
周穎點頭:“嗯,她也學咱們在賣衣服,還就在咱的對面……”
呵!
這蘇寶珠終于不把目光放在男人身上了?
哎不對啊。
蘇臻凝眉,她哪來的錢?
經過上次那件事后,王思敏和陸景鵬沒打死她就不錯了,怎么可能還給她錢?
還有……
這蘇寶珠是在哪上的貨?
“她衣服的款式跟咱家的一樣嗎?”
周穎氣憤道:“不一樣,感覺質量也不太好,但顧客圖便宜,還是去她那買了,我今天都沒賣幾件,這怎么辦?”
蘇臻看了眼那幾件弄臟的衣服。
上邊是清晰的鞋印,一看就是被人故意踩上去的。
“就她自己賣嗎?”
“上午就她自己,下午的時候謝雨薇也過來了,兩人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,然后又一起去了黃江旅館。”
蘇臻深吸口氣。
果然,這倆人搞到一起去了。
那晚的藥估計就是蘇寶珠給謝雨薇的。
真是一丘之貉!
本想讓他們消停幾天的,沒想到還真是上趕著找死。
“他們去黃江旅館干什么去了?”
“不清楚,但三虎哥剛特意告訴我一聲,讓你回來去找他們一趟。”
蘇臻心下了然:“走,我們去看看。”
兩人剛到賓館。
大虎就迎了過來:“哎喲姑奶奶你可來了。”
蘇臻問:“怎么了?”
大虎焦急道:“蘇寶珠,蘇寶珠剛才來了,她認出我們來了,要我們想辦法把那天呂宗陽在這住宿記錄銷毀,要么就要去告我們對她耍流氓!”
“呵!”
蘇臻忍不住笑了,這蘇寶珠現在才想起銷毀是不是晚了點?
“那你們答應她了?”
大虎有些諂媚道:“沒有,我們哥倆是你的人,不是想先問問你的意見嗎?”
蘇臻滿意的點點頭:“還不算太笨。”
“那、那姑奶奶,我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
“好辦!”
蘇臻勾勾手指,大虎笑著湊過去……
周穎不明所以的看著倆人。
看著蘇臻小聲的跟他說了什么,大虎的眼睛就一點點亮起來,嘴角也咧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。
他感恩戴德的鞠躬感謝:“謝謝姑奶奶,到時我分你一半。”
蘇臻笑著站起身:“不用,你們自己留著吧,平時多幫我照看著點我妹妹就行。”
大虎立即保證:“好嘞,姑奶奶你放心,有我們哥倆在,不會有人欺負妹妹的!”
離開黃江旅館。
周穎忍不住問蘇臻:“姐,你有辦法對付蘇寶珠了?”
蘇臻輕笑:“她?還不夠資格,放心吧,有人會讓她自顧不暇的!”
回去后。
陸宴禮已經做好飯菜在等她們了。
吃過飯,夫妻坐在床上閑聊。
陸宴禮說:“我和岳明去鎮上送貨,碰到了你二嬸和蘇金慧去醫院了。”
蘇臻很是意外:“去醫院干什么?做檢查啊?”
“說是蘇金慧被她婆婆打倒了,有點流產跡象,這兩天一直在醫院。”
“打倒?她婆婆為什么打她?”
“她家丟了五百塊錢,她婆婆懷疑她拿去貼補娘家了,一家人吵成了一片,她婆婆氣急了直接打了她一巴掌,把她給打倒了……”
蘇臻陷入沉思,丟了五百塊錢?
五百對她來說不多。
但對他們這種普通家庭可不少。
這都夠娶個媳婦了。
別說呂宗陽家未必有五百塊錢,就算有,也不是蘇金慧能拿到的。
況且,蘇金慧也沒有蘇寶珠那么大的膽子敢偷錢。
所以這錢肯定是他們自己家人偷的!
蘇寶珠?
她前幾天可回上臺村了。
這五百塊錢,該不會是蘇寶珠訛呂宗陽的吧?
呂宗陽沒法說錢是他偷的,他媽找不到錢只能賴蘇金慧這個外人唄?
她就說呢!
蘇寶珠最近好像安分了不少,還有錢進貨賣衣服了。
原來是去訛了呂宗陽!
“在想什么?”
陸宴禮見她不吱聲,嘴角還帶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就更加好奇。
蘇臻看向他故意轉移話題:“謝岳明沒問你謝雨薇中了藥的事兒?”
陸宴禮本能的蹙眉。
不是因為蘇臻問他這個問題,是他聽到謝雨薇這個名字就莫名反感。
連帶著想起昨晚因為謝雨薇害她老婆跟他生氣的事。
他實在是擺不出什么好臉色,說話也是言簡意賅:“問了,我跟他實話實說的!”
蘇臻意外了下:“她給你下藥的事也說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沒說什么吧?”
“沒有,他跟謝雨薇不一樣,他還說謝謝你沒把這件事捅到他爸跟前。”
蘇臻點點頭。
她謝岳明玲瓏八面通情達理。
但謝雨薇畢竟是他姐。
她還是怕影響他和陸宴禮的兄弟感情。
所以懲罰也都是暗搓搓的,沒敢真的跟他們撕破臉。
現在看來,倒也值得。
至少謝岳明知道,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!
她抓起陸宴禮的大手把玩著:“你知道謝雨薇給你下的藥是誰給的嗎?”
“誰?”
“蘇寶珠,貌似她和謝雨薇的關系還不錯。”
“她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
“呵!”蘇臻呵笑了聲,“住這么近想認識還難嗎?況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蘇寶珠想針對我,謝雨薇想得到你,這不是一拍即合的事兒嗎?”
陸宴禮滿臉厭惡:“下次他們要再招惹你,不用手下留情。”
蘇臻卻忽然想起傅東良今天說吃醋是在乎,生氣是委屈那番話了。
她覺得她確實該好好跟陸宴禮溝通一下。
于是……
她手指勾著陸宴禮的下巴:“下次再讓別的女人碰你,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!”
陸宴禮卻像是被她蠱惑了似的,乖巧的應聲:“嗯,我只讓你碰。”
說著俯身朝她親吻過來。
這男人……
蘇臻氣的捂上自己的嘴,一雙眼嗔怪地瞪著他:“你等會,我還沒說完呢……”
陸宴禮乖乖的維持著要親不親的姿勢道:“說。”
蘇臻道:“吃醋可以,但疑神疑鬼不行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不能聽風就是雨,再這么輕易被人挑撥,我就離家出走。”
“離家出走?你去哪?”
蘇臻傲嬌道:“去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許是被她這句話影響的吧!
陸宴禮這一晚都沒怎么睡太實,莫名其妙聽見蘇臻說什么種玉米。
他嚇了一跳驀地睜開眼。
可剛剛還躺在身側的人此刻竟然不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