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禮嚇得急忙抱住了她。
蘇臻的下巴正好杵在他的胸口處,她仰頭看他,大概她的目光所及就是他的喉結,她纖白的手指去戳他的喉結,語氣驚訝:“欸?它還會動欸?”
陸宴禮被她弄的渾身燥熱。
他不停地深吸氣,喉結也不自覺地滾動。
他抱著她,把她往上提了提,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喝醉了吧?”
蘇臻搖搖頭:“沒有,我很清醒。”
陸宴禮氣笑了:“那你還認識我嗎?”
蘇臻擰著小眉頭,似是不滿他這樣問:“你?你不就是我老公嗎?陸宴禮你真以為我喝醉了是不是?不信你考考我?這是一……”
她舉起一根手指,然后又伸出一根:“這是二,一加一等于二,二加二等于四,四加四……”
她一邊說一邊掰手指。
眾人見狀都忍不住哄笑出聲。
看來剛剛蘇臻說不能喝酒,真不是自謙。
好像她就只跟郭夏喝了那一杯酒啊,怎么就醉成了這樣?
蘇臻見眾人笑,她也跟著嘿嘿笑:“我沒醉吧?”
陸宴禮都被她氣被笑了,她攥住她的小手哄道:“嗯嗯,知道你沒醉……”
蘇臻溫柔地撫摸著陸宴禮的眉眼,感嘆道:“陸宴禮,你長得可真好看啊,比陸景鵬好看多了……”
話音落下,陸可榮一家子的臉都黑了。
計較吧?她喝醉了,就算計較也計較不出個長短來,況且還有陸宴禮在這,他又怎么允許他們跟蘇臻計較?
不計較吧?是真他嗎憋氣!陸宴禮是長的不錯,但他還是病秧子她咋不說?
陸宴禮才不管他們憋不憋氣,滿心滿眼的哄著蘇臻:“那還不是你的眼光好?”
蘇臻點頭:“嗯,陸景鵬就是個渣男,還是我老公好,你爸爸很好,還有你二哥二嫂、姐姐,都很好,你媽媽……算了,雖然你媽媽當年放棄你我很生氣,但要不是她放棄你,就沒我們有這個婚約,我就沒辦法嫁給你了……就算她將功補過吧!”
“嗯。”
陸宴禮重重應了聲,鼻子都跟著一酸。
是啊,沒有那次意外,他們根本沒有這場婚約。
所以他可以看在蘇臻的面子上,原諒前二十五年所有的不幸。
“我們回家吧!”
“回家?”蘇臻左右看了眼,見這里真不是自己家,伸手摟上陸宴禮的脖子道:“好,那我們回家!”
陸宴禮抱著她轉身要走,蘇臻卻又忽然出聲:“等等……”
她說著就四處找人,直到看到林嘉怡那張臉,伸手要去拉她:“嘉怡,你去我家,跟小穎一起住,小穎你知道誰嗎?噓!我懷疑她就是我康爺爺的孫女……”
林嘉怡急忙走過去,配合著問:“你康爺爺是誰?”
蘇臻凝眉:“康爺爺就是救我的人啊你忘了?沒有他我就死了……”
林嘉怡狐疑。
她跟她說過這個康爺爺嗎?
不過她倒也沒在意,只應了聲:“哦,那我們走吧!”
她說著回頭去跟錢淑云和陸政廷告別。
誰知卻看到他們一個滿眼震驚一個滿臉淚水。
她滿腹疑惑:“叔叔阿姨你們怎么了?”
“沒事,你們回去吧!”
陸政廷說著和錢淑云把他們送到門口。
待他們都走后,陸政廷這才看向錢淑云:“你還記得蘇臻口中的康爺爺嗎?”
“嗯,記得,孤兒院教她讀書的爺爺。”錢淑云擦了擦眼淚嘆了聲:“難怪蘇臻非要找周穎當什么保姆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”
陸政廷:“可她那個康爺爺不是已經死了嗎?蘇臻怎么確定周穎是他孫女的?”
“等哪天她醒酒了我們問問她。”
“蘇臻這孩子真不錯,咱們欺負她那么多次她都沒放在心上,獨獨記得宴禮這件事,她這是把宴禮放在了她前頭兒了。”
錢淑云嘆了聲:“想起以前的事兒我就后悔,你說我怎么就總想挑她的刺呢?”
陸政廷:“行了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以后咱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剛回去,陸可榮一家也要走。
陸政廷也沒挽留,甚至送都沒送。
“這王思敏也是,回回來,回回找蘇臻的茬,回回被蘇臻虐的渣都不剩,你說也沒法整,一樣的兒子,那還能讓宴禮他們來,不讓老大一家來?”
把林嘉怡給帶回了家,又安排她跟周穎住在一個房間。
周穎卻拉著蘇臻不放手,像是多久沒見她了似的,很是依賴:“蘇臻姐我好想你,你怎么才回來?我還以為你昨天就能回來的,你不知道,謝雨薇也開服裝店了,就在咱們對面……”
蘇臻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,自說自話地跟林嘉怡介紹:“嘉怡,來來,這就是小穎,我妹妹,我家小穎可真是越長越好看了,來親一個……”
說完她抱著周穎就要親。
周穎這才注意到她喝醉了,急忙抱住她:“姐,姐你喝醉了吧?”
“沒醉,我沒醉……陸宴禮你告訴她我沒醉……”
“嗯嗯沒醉,你就是困了。”陸宴禮甜蜜又無奈:“我們回去睡覺吧……”
蘇臻眼睛一亮問:“睡覺?是動詞的那種睡嗎?”
陸宴禮就算再精明睿智思想前衛,他也到底還是這個時代的人。
聽到蘇臻如此大膽的話。
他的耳尖兒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。
怕周穎和林嘉怡聽出來,他急忙含糊道:“是,咱們快回去吧!”
蘇臻拉著他:“那我們快點回去。”
周穎跟出來兩步:“姐夫,要不我給我姐倒點蜂蜜水吧,聽說可以解酒。”
陸宴禮生怕她到蜂蜜水聽到一些不該聽的動靜,急忙道:“不用了,你們睡吧!等會我給她弄就行。”
周穎年紀雖小,但在李曉霞的摧殘下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。
陸宴禮的潛意思無非就是不想讓她去打擾他們。
她自然懂,于是也沒在強求,乖巧的應了聲:“行。”
他們走后,周穎笑著跟林嘉怡打招呼:“嘉怡姐是吧?我叫周穎,你可以叫我小穎或者周穎。”
林嘉怡很是意外:“周穎?蘇臻不是說你是她康爺爺的孫女嗎?你怎么姓周?不應該姓康才對嗎?”
“不是啊,我姓周,你聽錯了吧?”
林嘉怡覺得她肯定沒聽錯,但蘇臻喝醉了,興許是她說錯了。
她也沒揪著這件事不放。
“可能是,那我叫你小穎。”
“行,這個被子給你,我們睡覺吧!”
這姐妹倆是休息了,可蘇臻卻是死活不睡。
喝醉酒的她卻精神的很。
對著陸宴禮上下其手,非要動詞的睡。
陸宴禮甜蜜又無奈,主要是喝醉酒的蘇臻實在難纏,讓他想要給她倒杯蜂蜜水都不能。
他就只能縱著她,任由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下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