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寶珠“奶奶你公平一點,上次蘇臻把他們都趕出去了你也沒說什么,怎么我說兩句就過分了?再說了,要不是她們罵我,我能說這些話嗎?”
錢淑云被氣的不行:“她們為什么罵你?是你嘴上說著不要,背地里卻偷了人家的首飾!蘇臻為什么趕他們出去?是他們罵了你小叔,欺負了被摔的我,你們的性質一樣嗎?”
說著她看向王思敏:“還有你,不勸著點,還上去添油加醋。”
王思敏道:“媽你這話說的,她們欺負蘇臻的時候你上去幫忙,如今她們欺負寶珠,我能看著不管?”
“有理你可以幫,但寶珠她占理嗎?要不是今晚她也跟著摻和,事情不至于鬧到這個份上,你這個當婆婆的不壓事兒,居然還幫著她胡鬧?”
“那我就這么聽著她們罵?她們罵的是寶珠嗎?她們罵的是我們……”
錢淑云氣的半死,她揮揮手:“行了行了,我跟你也說不通,你們趕緊回去吧,以后沒事也少過來!”
王思敏有些生氣, 憤憤地轉身離開。
蘇寶珠急忙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:“媽,謝謝你幫我。”
王思敏猛地扇了她一巴掌:“蘇寶珠,我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,你口口聲聲說人家蘇臻命中帶煞克全家,我看你才是那個掃把星。
你看看自從你進門,咱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,孩子孩子你生不出來,男人男人你也籠絡不住,每次算計蘇臻,都能被蘇臻將計就計,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,這到底是蘇臻太聰明,還是你智商真不行?”
蘇寶珠捂著臉小心的解釋:“媽,對不起,你明知道幫我會被奶奶罵還愿意幫我,我真的很感動,你比我親媽對我還好。
我是讓錢家人把首飾放到蘇臻兜里的,還有當初那個鐲子我也是放在洗臉盆的,可最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兜里。”
“還不是你愚蠢?”
“媽,不是我愚蠢,也不是我計劃不行,是蘇臻真的很邪門,她好像能把那些東西隨意地控制隱藏,你說這正常嗎?
而且蘇臻以前膽小懦弱我奶奶說啥是啥,你在看看現在的蘇臻,她把誰放在眼里了?還有那英語,她每次英語考試也就是三四十分,可現在的英語演講她都能拿全國第一了,一個人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變化這么大?”
王思敏蹙眉問:“你想說明什么?”
蘇寶珠想了想道:“我覺得她根本就不是蘇臻……”
就算是蘇臻也重生了都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
王思敏:“不是蘇臻,又是誰?”
蘇寶珠:“你說她會不會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?”(臟東西:鬼魂一類的)
王思敏被她說的也有點害怕,急忙制止了她:“行了你可,大半夜的說這個你想嚇死個誰?”
蘇寶珠信誓旦旦:“否則她不可能變化這么大,還有那陸宴禮,以前的陸宴禮病殃殃的,走兩步都費勁,各大醫院看了個遍,誰敢說他能好起來?你再看看現在他居然什么事都沒有了,而且對蘇臻還那樣死心塌地,我猜蘇臻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他,或許她根本就是那些孤魂野鬼變的……”
她話音剛落,一個旋風打著旋的從遠處刮過來,直接把兩人圈在中間了。
就像是在驗證著蘇寶珠的某種猜測似的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王思敏嚇得撒腿就跑。
“媽、媽你等等我……”
蘇寶珠本來是不怕的,誰知這旋風很會配合,一直打著旋的追著她跑。
搞得她也覺得這旋風真帶了那么點邪門氣兒。
這風不會也是蘇臻指使的吧?
抬眸看去,整條街道都黑漆漆陰森森的。
兩旁的樹木在黑夜里都變的恐怖了起來,他們就像是長出了獠牙在朝她張牙舞爪那般。
蘇寶珠一瘸一拐走的飛快。
這邊陸可榮和陸景鵬也被陸政廷好一頓訓,蔫頭耷腦的回去了。
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陸政廷看向錢淑云:“你覺得寶珠會把首飾藏自己兜里去冤枉蘇臻嗎?”
錢淑云道:“按理說她不該這么蠢,但那些東西又確實在寶珠兜里搜出來的,況且那么多人在蘇臻身上都沒搜到,說蘇臻栽贓嫁禍寶珠也很牽強吧?”
陸政廷:“是啊,看來咱這兒媳身上有很多秘密,就比如她那水,你看你喝了以后恢復的多快?還有老謝和宴禮,那是醫生都沒招的人,居然喝了點她的水就好了。”
錢淑云笑了:“你說臻臻該不會是哪個神仙轉世吧?”
陸政廷嗔了她一眼笑道:“凈胡扯。”
說完默了默又道:“不過……也有可能。”
這邊蘇臻剛洗完澡進屋,一個惟妙惟肖的小狐貍掛飾從她的頭頂墜下,不大,大概也就是十厘米左右。
她抬頭看過去,繩子的另一端在陸宴禮的手里。
此時他正站在她跟前看著她笑。
蘇臻滿眼的驚喜:“哇!這小狐貍也太好看了吧?”
那小狐貍站在那,腦袋微微歪著,像是在好奇的打量她,兩只眼睛半瞇半笑,長而厚實的狐貍尾巴盤在身邊。渾身都是雪白的絨毛,沒有一絲雜質,摸起來也順滑無比,像真的一樣。
陸宴禮笑問:“喜歡嗎?”
蘇臻瘋狂點頭:“喜歡,你在哪弄的?”
“我做的。”
“你做的?親手做的?你還會做這個?”
“不信啊?我做了很久呢。”陸宴禮拿過小狐貍指給她看:“你看這毛都是真的狐貍毛,摸起來是不是不扎手?我都是挑最軟和的地方拔的毛……”
“我好喜歡,你怎么想給我做這個?”
陸宴禮想了想,笑道:“就是覺得你很像它。”
蘇臻好氣又好笑:“我要是有它這么可愛就好了。”
陸宴禮一本正經道:“不,你比它可愛!”
蘇臻手指自己:“就我這樣還可愛?可惡還差不多,你看多少人罵我……”
陸宴禮摟過她的腰,笑著蹭她的鼻子:“那是他們不懂你,在我心里你漂亮、聰明,可愛,誰都比不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