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陸宴禮蘇臻等人真的把柳凱和傅東升幾人帶去了百味居吃飯。
蘇臻打電話提前讓人備好菜。
蘇丹和王秋燕回來就開始忙活。
半個小時。
八菜一湯就端上了桌。
大家客套的謙讓著、介紹著。
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,吃飯在其次,剛剛在婚禮上鬧出了這么大的一樁丑聞。
蘇臻又幾句話就牽扯到了他們整個領導班子。
那他們就不得不重視。
所以了解真實情況才是主要的。
這不就一拍即合了嗎?
柳凱等人想調查情況,清除領導班子的毒瘤。
蘇臻等人想告狀,讓他們步步高升還有天理了?
還副鄉長,那陳連杰他想屁吃。
一頓飯吃完。
陳連杰、羅鳳儀和羅輝的事兒,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。
可沒想到讓人意外的是……
這百味居的飯菜是真的好吃。
柳凱看著傅東升笑道:“不愧連你都說好吃,這菜做的確實地道。”
傅東升笑了:“那當然,你知道我多挑剔,我可不會昧著良心說好吃,我覺得以后要是再有請客吃飯可以常來。”
柳凱:“可以,環境和飯菜都不錯。”
蘇臻給蘇丹使了一個眼色。
蘇丹立即笑著遞上來兩張白金卡:“柳叔,汪秘書,兩天后我們飯店開業,歡迎你們的光顧,這是本店的白金卡,以后過來吃飯可以打八折。”
柳凱驚訝:“什么意思?你這飯店還沒開業呢?”
“是,我打算正月十八開業。”
“怪不得,我剛還納悶呢,飯菜這么好吃,店里怎么還沒人?敢情這是沒開業呢?”
蘇丹笑道:“我總沒什么信心,所以開業時間特意往后挪了好幾天,然后又找了很多朋友過來幫忙試菜,我想著能做的更好吃一點,柳叔你不用客氣,哪道菜做的不好你直說,我再改進。”
“不用不用,這就挺好,你放心,你這飯店一定會火起來。”
“那就借柳叔吉言了。”
蘇丹說著又把白金卡往前遞了遞。
柳凱說著接過卡:“好好,等你開業,我一定過來給你捧場。”
他擺弄著手里的白金卡,先是看了眼接過卡的汪秘書,然后又看了眼沒卡可接的傅東升。
就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按說汪秘書都給白金卡了,不應該不給傅東升啊!
是忘了?還是有意的?
傅東升看出了他的想法,忍不住笑了:“書記,我已經有了。”
他說著在兜里掏出來跟他顯擺。
柳凱一愣,隨即大笑:“我就說呢……我還以為你得罪咱這蘇老板了呢!”
眾人說笑了好一會兒才散開。
柳凱想著已經到了這邊了,就跟著陸宴禮去看望了陸政廷。
一直在陸家呆到天都要黑了才離開。
蘇臻和陸宴禮送走了他,正打算回家去,就看見遠處一個女人正往他們這邊走來,而且還走的磕磕絆絆……
這身型……
蘇臻定睛看過去,那不就是錢淑云嗎?
“是你媽?”
陸宴禮也蹙眉朝那邊看過去,“還真是……”
兩人見她走的不穩,急忙朝她迎了幾步:“你怎么了?你不是在我姐家嗎?”
“宴禮、蘇臻,我、我……”
錢淑云見到他們,這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。
她像是受了什么委屈,竟是哽咽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蘇臻道:“好了你先別激動,我們進屋說。”
此時郭夏也在院里走了出來,見錢淑云這樣,跟蘇臻對視一眼,也跟著他們去了房間。
進了屋,錢淑云的情緒也平復了不少。
她這才把這幾天在陸冰雪家的事兒跟他們說了一遍。
“前幾天我剛去的時候,劉慧敏和王樹強對我的態度還挺好,一直自責說是他們沒照顧好冰雪,對我也挺尊重和客氣,但時間長了,我看劉慧敏和王樹強就有些不耐煩了。
劉慧敏總有意無意讓我回來,說家里忙就回去,讓我放心,他們會照顧好冰雪怎么怎么樣的,我說還沒開學,我也沒啥事兒,等冰雪出月子我再回去,你們猜那王樹強怎么說的?”
蘇臻唇角掛著譏諷:“讓咱們把我姐接回來照顧?”
錢淑云道:“對,說什么他整天忙著上班,不能在家照顧冰雪,冰雪在家也悶得慌,回娘家住,最起碼家里都是她熟悉的人,也能讓她心情好些。
你聽聽,這話說的多漂亮?但本質不就是他們不想照顧冰雪嗎?甚至都不想讓我在他家呆了,但你們那天不是讓我多呆幾天嗎?我也越來越覺得他們這娘倆有問題,我就當沒聽出來又多呆了幾天,然后這娘倆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……
先前他們娘倆還虛情假意的偶爾去冰雪房間看一眼呢,后來幾天是連去都不去了,王樹強下班后就上他媽的房間呆著,除了吃飯,他是完全不出屋的,一開始劉慧敏還知道給我們做做飯,后來連飯都不做了,他們不吃行啊,冰雪不能不吃啊,沒招了就我做,再不然她就指使你姐干這干那……”
蘇臻凝眉:“我姐不是在房間呆著嗎?她還去房間喊她啊?”
錢淑云:“沒有,后來你姐好點了,她就跟我在客廳坐著,劉慧敏要是看見她就讓干活,只要一只手能干的活,她都讓你姐干,我挺生氣的,說了她幾回,但每次她都笑著說喊習慣了,沒招就我做,而且我還發現個問題……”
她說到這的時候有些遲疑,似乎有些難以企口似的,半晌才道:
“我感覺劉慧敏也太虛豁那王樹強了,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她還把他當個小孩子似的,一會兒問渴不渴,一會兒問累不累,蘋果都得削皮吃,魚刺都得剔干凈了,稀罕的時候又是親又是抱,洗衣服的時候,把冰雪的一個個挑出來,王樹強的內衣內褲她都幫忙洗,那天王樹強洗澡,她居然去幫他搓背去了,王樹強攆了幾次,她也沒出來……”(虛豁:在這里是指比較浮夸的在乎。)
蘇臻沒吱聲。
心想這才哪到哪。
陸冰雪每次跟王樹強恩愛的時候,她都會去搗亂。
沒跟你說一滴精子十滴血就不錯了。
陸宴禮眉頭緊蹙,但并沒說話,倒是陸政廷難以置信地問:“那王樹強呢?他也讓他媽這么照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