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臻在這邊聽得忍不住笑。
這個時候,她還沒忘幫她飯店做宣傳。
封揚也噎了下才道:“我、我最近一直在外邊跑,好久都沒吃到家里的飯菜了,實在是不想吃飯店做的菜了,這樣,我買菜,你幫我做行嗎?我可以給你錢。”
周穎很是為難:“不是錢的事,也不是我不幫你,是我們好幾個女孩子住在一起,你來實在是不方便。”
林嘉怡急忙道:“方便方便,我沒意見。”
蘇金慧也笑說:“對,人家只是吃個飯又不是住在這,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
周穎:“……”
封揚小心思得逞,他笑道: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周穎用一副‘你禮貌嗎’的樣子看著他。
他們非親非故,就這么無緣無故的讓她做飯合適嗎?
但面對這個英俊的男孩子,她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,半晌也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那、那行吧!”
蘇臻笑了,她見店里也沒什么事兒了,就去了百味居。
今天來吃飯的顧客依舊很多,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沒有了昨天那些過來幫忙的人,他們還真忙的腳不沾地。
下午的時候,蘇臻正在忙著,林嘉怡忽然來了這。
進門就著急地說:“周穎被他爸媽抓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?什么時候?”
蘇臻著急忙慌的在吧臺里邊繞了出來。
林嘉怡道:“剛抓走,我們幾個攔都沒攔住,一幫人不由分說上來就把人給擄上車走了。”
“什么車?”
“轎車,不知道他們在哪弄來的轎車。”
“往哪邊走了?”
蘇臻說著就要走,然后看了眼滿屋子的客人,又著急去了后廚:“姐,你過來一下。”
蘇丹在后邊出來,“怎么了?”
蘇臻著急地說:“周穎被她爸媽抓走了,我得過去看看,你還記得怎么算賬嗎?”
“記得,我會用計算器。”
“那就行,我現在教你登記會員,這個是會員登記本,這里邊有顧客花了多少,卡里剩余多少的記錄,你每次在卡里扣除的飯錢,都要讓他們本人簽字,不會寫字的也得按手印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會的,先空著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好好,你快去吧,要小心點!”
蘇臻應了聲,轉身走了出去,她邊走邊問:“看見他們往哪邊去了嗎?”
林嘉怡:“西邊。”
蘇臻頓住腳步:“西邊?她回家應該往東邊走啊?他們該不會直接把小穎接到袁振家了吧?糟了!”
想到這,她急忙道:“你回去給孟大爺打個電話,讓他最好帶著公安直接去袁振家,我先追過去看看。”
林嘉怡問:“你怎么去?他們可是開車回去的,等你追到他們,小穎怕也是兇多吉少了。”
她的話音落下,一輛京都牌照的轎車停在身側。
蘇臻定睛一看。
喲!這不是上午非要讓周穎做飯的那個小帥哥嗎?
“蘇臻姐上車,我帶你過去!”
封揚滑下車窗朝她喊道。
林嘉怡解釋:“剛才他正好買菜過來,我們就跟他說了。”
蘇臻應了聲,直接上了車。
有現成的車子,總比她蹬自行車要快。
“我們去前邊照相館租個相機去!”
“好。”
兩人拿著相機,便朝著金山鎮駛去,但他們并不知道袁振家在哪,也只能邊走邊打聽。
好在袁振兇名在外,無人不知,兩人很快就找到了袁振家。
果然……
大門口處有鞭炮的碎屑,院子里停著一輛小轎車,門和窗戶上還貼上了紅雙喜字。
也不知道是怕夜長夢多,還是袁振的耐心告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如洞房了。
竟然直接越過了相親和婚禮。
直接就把人給擼回了家了。
主房屋里熱熱鬧鬧聚了不少人,大家都在大吃大喝推門換盞,就連他們進門都沒人察覺。
蘇臻聽力好,剛走進去,她就聽見有女人被捂著嘴嗚嗚聲和嘩啦嘩啦的掙扎聲。
她凝眉立在原地聽了又聽,想看看這聲音是在哪發出來的。
其實那聲音并不大。
封揚就沒聽見,他詫異的看向她:“怎么了蘇臻姐?”
蘇臻給他噓了聲,豎著耳朵又聽了聽,很快她就鎖定了聲音來源。
這聲音并不是在主房屋傳來的,而是在廂房那邊……
她放輕腳步,朝著廂房走過去,隨著走近,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了……
蘇臻特意看了眼,這廂房很不起眼兒。
外邊看就是普通人家的樣式,但一般老百姓家里,廂房都是用來放雜物的。
他們家的廂房不但裝了門,就連窗戶上都安裝了一層角鐵鐵門。
此時窗戶上的紅漆色的鐵門是關著的。
好像很怕被偷看似的。
蘇臻走過去,給封揚一個示意:“踹!”
封揚也聽話。
抬腳朝著門上就踹了過去。
在房門踹開的那一瞬間,蘇臻和封揚全都震驚在原地……
如果說蘇臻剛就覺得這廂房不正常,那此刻看到里邊這些東西,就會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。,
這哪里是什么廂房。
這不就是袁振用來淫亂的秘密基地嗎?
房間是被特殊打造過的,各種道具堆放在一邊,床的周圍有鐵鏈,此刻鐵鏈正拴在周穎的四肢上。
周穎穿著大紅喜服,嘴巴也被什么破布給堵住了。
她一張臉上滿是淚水,眼里也全是驚恐和無助,上身的婚服已經被撕壞了大半,露出白皙光潔的肌膚……
一個猥瑣的男人赤裸著上身,撅著屁股弓著腰背,像頭豬一樣趴在她身上拱來拱去。
蘇臻拿著相機,把他們以及房間的各個角落拍了一遍。
封揚則幾步上前,揪著男人的后脖領,就把他給在周穎的身上拽了下來:“混蛋!你在干什么?”
袁振其實是看到了他們的。
但封揚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,沒等他反應過來,他已經被扔在床下……
他被摔的氣急敗壞:“草,你們想干什么?”
此時蘇臻已經脫下外套給周穎罩上了,她把她嘴里的破布拽出來,安撫:“別怕別怕,我來了。”
周穎像是見了救星一樣,惶然又無助喊:“姐、姐……我、我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