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蘇臻提著半袋子玉米種子騎車去了農資所。
路上她還在想,幸好她是用空間培育的玉米種子,否則她還真不能按時交付了。
車子停下,她跟門口的保安的說了下來歷。
那保安立即道:“哦哦,你就是蘇臻啊?李教授交代了,說你來,讓我直接帶你過去,剛才他都在門口繞了半天了,估計就是在等你。”
蘇臻笑了:“你們上班都這么早嗎?”
保安:“李教授在這住,他起的早,他每天五點半就起床。”
蘇臻看了眼時間。
現在已經九點多了,也難怪他會等著急了。
背著半袋子玉米種子就跟著他走了進去。
兩人七拐八繞,很快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口。
李教授看到她立馬站了起來:“哎喲蘇臻你可來了,我剛還想給你打個電話呢。”
“我來晚了吧?”
“沒有沒有,我就是心里著急,這就是你說的玉米種子?”
李洪德說著便著急地去看袋子里的玉米種子。
蘇臻應聲:“是,這里有二十斤,我相信經過李教授的正規培育,產量應該還會再高些。”
畢竟是她在空間種植過的,那可是有靈泉水加持過的,產量自然會翻翻。
李洪德道:“還能高些?好好,那我明天就開始培育,要是真如你說的那樣,蘇臻你可為老百姓做了大貢獻吶!”
蘇臻笑了:“能幫到你們就好。”
“你放心,不會虧待了你,這些種子我按五塊錢一斤給你,要是你這玉米種子能畝產達到一千斤,我會向所里再幫你申請獎金的。”
蘇臻笑了:“那就謝謝李教授了,玉米種子我有很多呢,不夠你再跟我要。”
“好好。”
蘇臻道:“那李教授你忙,我就先走了。”
兩人算好了帳,李洪德親自把蘇臻送出去。
誰知剛回來,就看到后邊跟進來的男人。
他叫王永進,是所里的大豆培養教授。
兩人總是互相看不順眼。
因為昨天李洪德占了原本屬于他的兩塊兒試驗田,讓他更加心生不滿。
今天他是特意過來的,就想看這老頭兒能耍出什么花樣。
沒想到看到了蘇臻。
這么個小姑娘,她能有高產的玉米種子?
這說出來誰信吧?
他一臉嫌棄:“你說這么個小姑娘能有畝產千斤的玉米種子?”
“是她怎么了?”
王永進哈哈大笑:“還怎么了?老李頭你什么時候這么輕易信別人了?就那么個小丫頭她成年了嗎?她懂什么是培育嗎?還畝產千斤,我看你要是白折騰一年怎么跟所長交代?”
李洪德嫌棄道:“你都白折騰這么多年了,不也在這好好站著嗎?都幾年了?你那大豆產量上二百了嗎?居然還有時間在這看我笑話,我是不是白折騰,你不覺得現在說還早了點嗎?”
王永進道:“早不早,你這結果也不會改變,老李頭,那小丫頭不是說有很多種子嗎?你敢不敢找個農戶試種一下,我們打個賭?”
李洪德瞥他一眼:“我沒你那么無聊。”
“你不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我只是怕你賴賬。”
“我賴賬?我能賴賬?我是那人嗎?”王永進氣咻咻道:“這樣,咱們找幾個見證人,白紙黑字寫上怎么樣?”
李洪德當即應聲:“行,走!”
“走!”
倆老頭兒誰也不服誰,吵吵著在辦公室走了出去。
剛出去就圍過來很多人。
王永進高聲道:“大家過來一下,給我和老李頭做個見證。”
有人便問:“王教授做什么見證?”
“老李頭說他購買的玉米種子能達到畝產千斤,我覺得他被騙了,所以我倆就打了賭,如果他那玉米產量能達到畝產一千斤,我這一年的獎金都給他,要是達不到,他一年的獎金都給我,老李頭敢不敢?”
李洪德道:“還一年獎金說的好像你有多些似的,你前年和去年沒有任何進展,一年的獎金也只有二百塊錢。”
“你不也是才五百嗎?”
“五百是不是比二百多,我的獎金是不是你的二點五倍?”
“那這樣,我們每個人拿出兩千塊錢,如果你那玉米種子能畝產一千斤,算我輸,我給你兩千塊錢,要是到不了,你給我兩千怎么樣?”
眾人面面相覷:
“兩千塊錢?要不要玩這么大的?”
“誰說不是呢?我一年工資才兩千多。”
“主要是李教授昨天去找所長,占了本來是王教授的試驗田,他倆不總是別別愣愣的嗎?估計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(別別愣愣:形容有些小矛盾。)
李洪德看向王永進:“你真想賭?”
王永進:“那當然,你以為我跟你說著玩呢?敢不敢,給句痛快話。”
“那我有什么不敢?只是要畝產一千多斤怎么辦?”
“一千多?”王永進猖狂大笑,“老李頭你瘋了?你見過畝產一千多斤的玉米種子嗎?別說見過,你聽過嗎?”
李洪德其實心里也沒底。
但他對蘇臻總有一種盲目的相信。
許是蘇臻曾經救過他,他對她的印象太好。
許是見蘇臻穩重,不像個說大話的孩子。
反正現在是趕鴨子上架被逼到這份上了。
不管能不能達到。
他也沒有認慫的道理。
“你甭管見沒見過,我就問你,我的玉米種子要是達到畝產超過一千斤怎么辦?”
王永進像是已經看到他乖乖給他掏錢的場景了似的,滿臉都是得意之色:“超過一千五百斤,我算你超額完成,我輸你五千,五千行了嗎?”
“好,寫上。”
李洪德說完,便讓跟著自己的小徒弟去準備打賭協議。
寫好后,李洪德和王永進簽字畫押,見證人簽字畫押。
協議一式兩份。
反正弄的還挺像回事兒的。
簽好后,兩人又去一個農戶家,找了塊正正好好的一畝地承包下來。
李洪德又跟蘇臻買了幾斤玉米種子,但他并沒跟蘇臻說他們打賭這件事兒。
萬一要輸了。
他怕她心里有負罪感。
本來人家就是為了幫他才摻和進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