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虎:“什么事兒?過戶嗎?現在這兩個房本的名字都是我的,我們下午就去過戶去吧!”
蘇臻道:“不急,房子在你的名下方便行事,你現在就去,趕緊讓他們滾蛋。”
王大虎笑的賊兮兮的:“好,那房東說房子只是借他們暫住,也沒簽協議啥的,到時我讓房東過去說一聲房子賣給我了,這樣把他們趕出去就容易多了。”
蘇臻應了聲:“嗯,去辦吧!可以多找幾個人,辦好了請你們吃飯,百味居。”
“好嘞!謝謝姑奶奶。”
“欸?王思敏好像見過你吧?”蘇臻摸著下巴又端詳了下王大虎:“不過你現這樣,怕他們也認不出你了,去吧!”
“嘿嘿,那我走了姑奶奶……”
王大虎說完拿著錢走了出去。
晚上蘇臻路過陸可榮家的時候,刻意放慢了腳步,正好聽見里邊傳來的吵鬧聲:
王大虎帶著一幫人站在院子里,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。
“這陳大姐不是跟你們說了嗎?她把房子賣給我了,現在這房子是我的,我不想租了,你們趕緊搬走,聽得懂人話吧?”
陸可榮轉頭看向陳大姐:“陳大姐咱這一條街上住了這么多年,這房子我們可是給了房租的,你就是賣房是不是也該先通知我們一聲?”
陳大姐:“這件事確實賴我,我等著用錢,價格合適我就賣了,這樣,房租我給你退回去,你就當大姐這幾個月是借你們住的,你們也知道,我兒子買樓房等著用錢,遇到個合適買家不容易,你們還是趕緊搬走吧……”
王思敏氣道:“這也不是我們想搬就搬的啊?這么多東西你讓我們往哪搬?你總得給我找房子的時間。”
陳大姐想了想又看向王大虎:“大兄弟啊,這讓人急等下嗆的搬走也確實為難人,這樣吧,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們點時間,給他們三天時間怎么樣?”
王大虎冷笑:“不可能,我也著急用房,要不我們能高于市場價買你家房子嗎?多給你的錢,是讓你盡快解決這些麻煩的!至于你們搬去哪,不歸我管!”
蘇寶珠蹙眉:“你、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?”
王大虎上前一步:“欺負你?你們一家人賴在我家不走,叫我欺負你?”
蘇寶珠:“你就算是房東也得給我們點時間吧,今天都這么晚了,我們總不能睡大街上去……”
王大虎譏笑道:“那有什么辦法?壞事做多了總會遭報應的!”
陸景鵬滿腹狐疑,他看向蘇寶珠:“你又在外得罪誰了?”
蘇寶珠:“沒有,我什么都沒干。”
“那人家為什么要這么說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王大虎懶得聽他倆這無意義的爭吵,臉色一沉兇神惡煞的:“少特嗎磨嘰,趕緊搬,想讓我的人幫你們啊?”
話音落下,他身后的一幫人都動了,紛紛抱起院子里的各種東西就往外邊扔……
見狀,陸可榮急忙道:“別動,你們別動,我們自己搬,現在就搬!”
聞言。
在外聽信兒的蘇臻,騎上車子走了。
蘇寶珠不讓她開店,她就讓她無家可歸。
聽說……今晚有雨呢!
她沒再管陸可榮一家,回到家的時候,陸宴禮已經做好了飯菜在等她。
現在爸媽在飯店住,周穎和嘉怡她們在服裝店住。
她和陸宴禮倒是又過回了二人世界。
當然,洗衣做飯收拾房間這些活兒也只能自己來了。
但陸宴禮真的不像這個年代的男人。
知疼知熱,對她也是言聽計從,就連這些瑣碎的家務,他也主動承擔了大部分。
每天她回家都能吃到熱乎的飯菜。
蘇臻覺得她真的挺幸福的。
看到桌上的兩盤餃子,蘇臻的眼睛一亮:“哇!餃子啊!”
陸宴禮端著倒好的醬油醋過來,笑道:“嗯,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餃子?”
蘇臻接過碗笑了:“我想吃什么你就給我做什么啊?”
“這不應該的嗎?快嘗嘗……”
陸宴禮說著給她夾了一個放進碗里,“你今天心情好像挺好?”
“我表現的這么明顯嗎?”
“嘴角都壓不下去了,說說什么事這么高興?”
“沒事兒,就是收拾個人。”
“蘇寶珠?”
蘇臻一愣,這人要不要這么會猜?
陸宴禮忍不住笑了:“她又找你麻煩了?”
蘇臻氣道:“她私下攛掇我服裝店的房東把房子要回去……幸好我聰明在合同上寫了這條,違約要十倍返還房租,那房東才拉倒,否則我哪還有什么服裝店了。”
陸宴禮滿眼寵溺:“那你……買下了她的服裝店?”
蘇臻:“嘖!她那小破黑的服裝店,給我我都不要!都不夠占地方的!”
陸宴禮猜錯了她的報復,就更加好奇了。
以他老婆的性子,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算了。
特別對方還是蘇寶珠。
他又給她夾了個餃子過去:“那你是怎么報復的?”
蘇臻一邊吃餃子一邊合計。
這要被陸宴禮知道她其實整的是陸可榮一家。
他會覺得她過分吧?
還是先不說了。
“哎呀!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這么壞呢?我就把服裝店的房子買了回來,然后既往不咎一笑而過……”
她笑著也給陸宴禮夾了個餃子:“快吃!”
快吃?
他老婆是不是的例假是不是走了?
那是得快點。
陸宴禮此時也不追著問了,一盤餃子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消滅了,然后推著蘇臻去洗澡,他則殷勤的收拾洗碗收拾桌子。
等他收拾好后,蘇臻還沒在浴室出來。
他等得著急,敲門:“老婆,還沒好嗎?”
蘇臻無語。
洗個澡還被催,這男人是有多粘人?
推開門,她穿著件簡單的吊帶裙走出來……
誰知剛出來,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陸宴禮。
他笑的溫潤如玉,可蘇臻卻莫名覺得他像一匹腹黑的狼。
不待她說什么,男人腰一彎,手臂一伸……
她的身體騰空,心也緊跟著一抖:“啊,陸宴禮,你想干嘛……”
“干嘛?你說我想干嘛?”
陸宴禮抱著人轉身進了臥室。
蘇臻不是不懂這男人的意思,但……她親戚還沒走啊?
他瘋了不成?
“陸宴禮……”
男人安撫似的親了親她的唇,哄道:“乖,叫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