渰傅東良懷疑歸懷疑,他還是拿著石頭去找老板購買了。
因為石頭實在小,老板就要了他五十塊錢。
傅東良要求當場切開。
這塊兒石頭小,就算里邊都是好東西也不會太引人注目。
所以他也沒有避諱。
這邊蘇臻不甘心又接著在這找了起來。
陸宴禮也跟著她翻找。
小瓶聲音再次響起:“陸宴禮手里那個是高冰種紫羅蘭翡翠。”
蘇臻當即過去,把陸宴禮要扔掉的石頭又抱起來:“就要這個!”
陸宴禮看著她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蘇臻說著又找了起來:“小瓶再找找。”
小瓶:【陸宴禮手里那個。】
蘇臻看過去。
陸宴禮手里除了剛才那個紫羅蘭翡翠,手里又抱了一個,這個比剛才那個還要大。
見他要扔,蘇臻急忙攔下:“這個也要。”
小瓶無情的嘲諷她:【你老公運氣不錯,就是全漏成篩子了。】
陸宴禮把兩個石頭放下,叮囑:“你在這看著,我再去挑。”
蘇臻詫異:“還挑?”
陸宴禮:“我看你挺喜歡我挑的,你喜歡咱就多買點,這毛料又不貴。”
他說著又去挑了。
他擔心萬一開不出什么好東西,他老婆會失望。
想著多買點,中獎的概率就大一些。
但蘇臻想的是這要是都在這開出來,非得被你盯上不可。
一會兒堅決不能在這開。
她坐在那氣小瓶:“小瓶你看見了嗎?我老公是暫時先放下,根本不是想扔掉。”
小瓶:【是是是,你老公運氣好,人家拿一個是翡翠,你拿一個就是廢料,你說沒有我你可怎么活?”
蘇臻臉一黑:“我還想著開出翡翠給你換皮膚的,現在算了。”
【別別,我再幫你挑一個,翡翠!極品帝王綠翡翠,就在你老公手里,快去,要不他又得扔了。】
小瓶還在聒噪,陸宴禮已經抱著那個極品帝王綠回來了:“這個你喜歡嗎?”
蘇臻笑了:“喜歡,我可太喜歡了,好了,就這些吧,我們去算賬!”
小瓶還在說:【不得不說,你老公的狗屎運真不錯。】
蘇臻氣它:“你才是狗屎運,一會兒給你換個狗屎運的皮膚。”
三塊石頭花了三百塊錢。
但蘇臻就只打算開一個,剩下的換個地方開。
結果剛過來就聽見眾人一陣歡呼,是傅東良那個小石頭開出翡翠來了。
“哇,這是玻璃種翡翠。”
“雖然個頭小,但玻璃種難得一見,這可值老錢了。”
“老板你們這要是回收能給多少?”
坐在門口處的老頭站起身朝傅東良走過去,他看了眼也覺得高興,當場出價:“你要是賣給我的話,我愿意出這個數。”
他說著伸出五根手指。
傅東良心想這是多少,五百,五千還是五萬?
看大家震驚這樣子,這石頭應該是值不少錢,他試探地猜:“五……萬?”
這玩意寧可猜多不能猜少。
盡管他也不相信,自己花五十買的東西能值五萬。
可恰恰就是五萬。
老頭兒點點頭:“是,你要是賣的話,我愿意給你五萬塊錢。”
傅東良激動的不行。
好懸就答應了。
五萬啊,那可是五萬,她能買多少個鐲子了?
但想了想又道:“我不賣,我想把這翡翠做成鐲子,你看我要是在你這加工,能做成幾個?”
老板上前看了眼:“三個吧,剩下的我們可以給你做成耳墜或者吊墜。”
“好,幾天能夠完成?”
“最快也得一周。”
“行。那我做。”
“你跟這位師傅進去選樣,簽訂合同。”
傅東良應了聲走了進去。
蘇臻拿出一個石頭遞給切割的師傅:“我就想切這個,剩下的,我準備拿回去。”
隨著師傅刺啦刺啦的切割聲,一道綠光劃過眾人的視線。
“有東西有東西!”
“是帝王綠嗎?看起來種水不錯啊!”
“是極品帝王綠,我靠,雖然沒有剛才那個值錢,但這個個頭大啊!”
“你這女同志的運氣真好,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規整的帝王綠。”
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又有好多人聚攏過來。
畢竟這里是真能開出好東西,他們就算是沾沾運氣都得過來。
看著越聚越多的人,老板也笑呵呵的走過來。
“小姑娘運氣真不錯,你是打算做成成品,還是想直接賣?我可以回收。”
蘇臻笑了:“那要看老板能給個什么價?”
老板道:“你這個是帝王綠,沒有剛才那小伙兒的玻璃種品質好,但你這個勝在個頭大,我可以出到十萬回收。”
蘇臻搖搖頭:“我這個得大他那個四五個,而且極品帝王綠可遇不可求,十萬我肯定不賣,最低也得十五萬。”
這要是放在后世,就這極品帝王綠就得幾千萬上億的。
現在要十五萬已經便宜死了。
沒辦法。
他們現在缺錢,否則她也不能賣。
老板見她懂行,倒也沒廢話:“行,十五萬就十五萬!”
說完朝里邊吩咐:“掌柜的拿錢。”
就這樣蘇臻十五萬塊錢拿到手。
老板又問:“剩下那兩個幫你開了嗎?”
蘇臻:“這個不用了,這是我要送人的的……”
也是沒辦法。
誰叫傅東良那塊兒也是她選的呢,就是說她已經開出兩個了。
這樣難保有人會盯上她手里的這兩個。
沒看老板都這樣懷疑嗎?
于是她故意跟陸宴禮道:“早知道我應該把剛才這個留下送人的,這兩個也不知道能開出個啥來……”
陸宴禮又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擔心呢?
于是配合道:“我看老板家賭石的品質都不錯,應該差不到哪去,你也不要擔心,有沒有好東西也是你的一份心意,他們也不能挑理。”
兩人的對話消除大家不少覬覦的心思。
原來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。
還以為他們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一挑一個準兒呢。
此時傅東良已經把款式選好了,招呼著他們可以走了。
蘇臻和陸宴禮也抱著剩下的兩個石頭出了門。
可幾人還沒走出去多遠,就感覺有人跟上來。
聽腳步聲,好像人還不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