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東良那塊石頭一共做出三個手鐲,三個玉墜,還有一對兒翡翠耳墜。
光手續費就掏了兩千。
但他依舊很樂呵。
把其中一個手鐲給了蘇臻,一個玉墜給了陸宴禮。
兩人都推辭不要。
但傅東良還是強勢的塞到他們手里。
“要不是你們幫我,我哪會挑這個,這三個鐲子就你、丹姐和我媽一人一個,玉墜呢,就晏哥、我和我哥分了。”
蘇臻有些哭笑不得,他倒是挺會來事兒。
“那就謝謝了。”
傅東良笑嘻嘻道:“咱這關系你客氣啥?你看我都不跟你客氣。”
蘇臻故意問:“那你這對耳墜是送給誰的?”
傅東良的神情慌亂一瞬:“這、這個,我還沒想好……”
蘇臻笑:“是沒想好,還是不方便說?”
“真沒想好。”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那個人是不是三個字的名字?名字中還有兩個木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蘇臻看他那窘迫的樣子,實在有些忍不住笑,“行了,想給誰就給誰,你的東西你做主。”
傅東良:“……”
三人鬧了會兒,又出去買了點禮物就在京都回去了。
到天水市的時候已經很晚了。
蘇臻是第二天才把禮物送去老宅的。
看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烤鴨,陸政廷高興的不行:“昨天你梁伯伯給我打電話了,說你們去看他了?”
蘇臻應聲:“嗯,正好碰到梁家人,不去不太好。”
陸政廷:“是是,去看看行,你梁伯伯為人正直,以后你們要去京都發展也能有個依靠,今天給我打了二十多分電話,夸的都是你,說要不是你,他已經去下邊等我們了……”
“沒那么夸張,就是他家人吵架……”
蘇臻倒也沒瞞著。
她就把這些事兒跟陸政廷和錢淑云說了一遍。
聽完后,陸政廷忍不住嘆了聲:“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,我還以為老首長家和睦團結呢,沒想到也是一地雞毛。”
蘇臻應了聲:“再有能力的領導者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,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,這也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陸政廷又嘆了聲,似乎很是感慨。
蘇臻問:“我二嫂快出月子了吧?我去看看她……”
陸政廷:“去吧去吧!”
蘇臻在老宅出來,又去了郭夏那。
陸城峰還沒回部隊呢,他這些年幾乎沒請過假,都是為了攢假照顧郭夏。
進屋跟他們打個招呼。
陸城峰便很有眼力的躲了出去:“你們聊吧,我去洗尿布。”
蘇臻坐下,看到床上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,心也跟著一片柔軟:“這才幾天沒見,他好像大變樣了。”
“小孩子嘛,一天一個樣的。”郭夏說著急忙抓過她的手:“你怎么才回來?你不知道都沒人陪我說話,要把我憋死了。”
蘇臻見她這個夸張的樣子,忍不住笑:“二哥寸步不離的守著你,還能把你憋死?你還真是不知足。”
郭夏笑:“那不一樣,有些話我就只能跟你說……”
蘇臻頓時心領神會:“怎么了?又發生什么事了?”
郭夏滿臉意外,“你沒去爸媽那嗎?”
“去了,我剛在那回來。”
“那他們什么都沒跟你說?”
“說什么?”
郭夏神神秘秘道:“陸可榮的廠子出問題了,他購買的那批織布機發生斷裂,工人死傷好幾個,他也被停職了,聽說上邊還在調查,懷疑陸可榮收受賄賂……”
蘇臻蹙眉:“還死了人嗎?我記得上一世沒死人啊?只是說傷了幾個……”
郭夏撇嘴:“那興許上一世,陸可榮是把這件事給壓下了,我聽說這次是有人舉報了他,上邊的人一直在查他,廠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兒,就說他怎么可能瞞得住?上邊的人第一時間就到了,然后得知是他進購的這批織布機,直接就把他給擼了!”
蘇臻恍悟的點點頭。
原來是她舉報陸可榮收受賄賂這件事,給造成的蝴蝶效應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郭夏賊兮兮的湊近她:“那個舉報的人……不會是你吧?”
蘇臻佯裝無辜:“怎么可能?我有那么壞嗎?”
看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郭夏實在忍不住笑:“裝,你還在裝!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那幅《晨曦中的小巷》就是沈明偉送給陸可榮的!”
蘇臻呵呵笑:“還有別的事兒嗎?”
郭夏想了想道:“前幾天蘇寶珠在外溜達,差點被陸可榮的車子撞到,要不是王思敏拉了她一把,蘇寶珠就得一尸兩命……”
蘇臻滿眼震驚:“陸可榮是故意的?”
郭夏:“我覺得像,那么大的活人怎么可能看不見?但陸可榮說廠子出了事兒他走神了,這不大家都在關注廠子的事兒,就沒人追究陸可榮是不是故意的了嗎?”
“蘇寶珠怎么樣?”
“聽說嚇屁了,在床上躺好幾天了,還說孩子也有流產現象,這不已經好幾天沒來了,要不她成天挺著個大肚子過來顯擺,真是看她看的夠夠的了……”
“要是陸可榮故意的,那肯定是蘇寶珠威脅陸可榮了……”
“威脅?用什么威脅?”
蘇臻想了想:“她也認識梁曉云。”
郭夏難以置信:“你是說她用梁曉云威脅陸可榮?”
蘇臻點點頭:“對,爸生日那天,蘇寶珠被抓奸在床丟了那么大的人,我就不信,陸景鵬不想跟她離婚?就算她懷著孕,但誰能保證如此水性楊花的她,肚子的孩子就是自己的?
可你看看,人家不但留下了,貌似還過的挺滋潤,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為什么他們要如此縱容蘇寶珠,現在想想,要是蘇寶珠用梁曉云這件事威脅陸可榮,陸可榮從中做主讓她留下,那這件事就說得通了……”
郭夏不禁失笑:“難怪蘇寶珠消停了,估計她是看出陸可榮想弄死她了,欸?你說她不會被嚇跑了吧?”
蘇臻想了想道:“你聽說過沉沒成本嗎?在一個人身上投入越多就越離不開,她為了能當上這個首長夫人,挨打受罵丟人現眼都忍過來了,現在肚子里有孩子,陸景鵬又有望進部隊,她怎么舍得離開?我猜……她會去找陸可榮求合,然后繼續做著她首長夫人的美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