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東良看著房間那張超大的雙人床,腦子有些懵,他怎么也沒想到林嘉怡居然帶他來了賓館……
他惶然又震驚地看向林嘉怡:“你、你這是干什么?”
林嘉怡湊近他,白皙柔軟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,聲音帶著一種蠱惑:“不是喜歡我嗎?”
傅東良急忙抓住她的手,腳步也下意識后退了一步:“我、我我我是喜歡你,但我沒、沒想……”
林嘉怡再次上前:“你的意思……你喜歡我,但你不想睡我?”
傅東良下意識點頭, 但點完了又覺得不對,哪有喜歡一個女孩子不想睡她的呢。
只是……
他慌亂的解釋:“不、不是,我們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,我、我不能沒名沒分就這樣欺負了你啊……”
“你想的可真多,我都不在乎,你想那么多干什么?”
林嘉怡說完已經把外套給脫了下去……
傅東良嚇得慌亂的扭過頭錯開目光:“別,別這樣,嘉怡,我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,我會跟你回去,你的事兒也不是解決不了,你、你先把衣服穿上……”
可此時的林嘉怡已經脫的只剩下里邊的內衣了,她朝他走近,軟弱無骨的身體往他身上一靠:
“難道你真不想要我嗎?”
傅東良已經躲的都靠在了墻上。
他真沒想看的。
但眼睛似乎有他自己的想法。
只一眼。
他就看清楚了她的白皙和豐滿,那軟弱無骨的腰肢,好像軟的能擺出任意形狀。
胸腔里像是有個鼓槌在重重的敲擊著他的心臟。
他都擔心一不小心。
那顆心臟就會在他的嗓子眼里跳出來……
咕咚!
好大一個咽口水的聲音。
他下意識彎下腰,雙手去捂,一雙眼都是羞窘和冤枉。
他、他真的沒想……
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。
這一刻他像是身體里所有的細胞都被激活了似的,全身都在叫囂著愉悅和心動!
這么一個漂亮的、性感的、主動的女人送上門。
這誰能把持得住?
最關鍵這女人還是他喜歡的……
真是要了老命了!
他就是在心里說八百遍沒想欺負她,怕也沒人信。
他倉皇道:“別,嘉怡,你別這樣,我喜歡你,也想娶你,我一直在想辦法,要不是我年齡不夠,我巴不得現在就拉著你去領證,讓你爸媽,還有那個該死的魏民都沒有辦法惦記你,可我還沒到能領證的年齡,你等等我,就一年,就剩一年了……我、我先出去,你把衣服穿上行嗎?”
說完匆匆忙忙要走。
“傅東良!”林嘉怡又羞又氣,“你是真的喜歡我嗎?為什么我都脫成這樣了你都能無動于衷?”
傅東良背對著她深吸口氣,真是又氣又心疼。
他撿起地上的衣服,閉著眼走過來,摸摸索索的給他披上:“嘉怡,我就因為喜歡你才不忍心欺負你, 這樣會毀了你的名聲,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很寶貴的………”
林嘉怡忽然就哭了,她直接蹲在了地上,哭的驚天動地……
傅東良也蹲下來,幫她擦眼淚:“你、你別哭了,嘉怡我心疼……”
林嘉怡抬起帶淚的眸子問:“你說第一次很寶貴?”
傅東良不明所以:“是、是啊……”
“你都知道我能不知道嗎?憑什么他想娶我就得娶我?我就想給他戴綠帽子,我就不想把這么寶貴的第一次給他,你要不要我?不要我我就去找別人,我就去找個乞丐,我也不便宜給他!”
傅東良滿眼震驚。
實在沒想到她心里是這個瘋狂的想法。
他抱著她安撫:“別擔心,事情沒那么糟,我會跟你回去,我會跟你爸媽商量,我家也是服裝廠,如果你家只是需要服裝供應,我家也可以,沒必要犧牲你的幸福……”
林嘉怡嗤笑了聲。
他根本不了解他們那邊的情況。
他也把這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些。
魏家在羊城有權有勢。
要是她不聽話,可不是斷了跟她家合作的事兒這樣簡單。
是他們家再也找不到新的供應商。
畢竟誰會跟魏家過不去?
當初她逃婚,是覺得她爸媽不會真的狠心把她推到那個火坑。
魏家或許會生氣,但爸媽完全可以把責任都推到她這來,魏家雖會生氣,但還不至于趕盡殺絕。
等時間長了,魏民對她的新鮮勁一過,這件事就能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她是扔了一個爛攤子給爸媽。
但她也是想用這樣決絕的態(tài)度表明一個立場——她不愿意!
那畢竟是她的親爸媽。
他們表現出來的又是那么為難和無奈,好像讓她嫁過去他們也是那么心疼和迫不得已。
她以為她走了,爸媽怎么也能幫她善后。
可沒想到沒有。
他們非但沒幫她善后,還在天南地北的找她。
如今找到她的第一件事,就是讓她回去履行婚約,威逼利誘,甚至不惜用蘇臻他們威脅她。
就說這樣的處境,傅東良去能解決什么呢?
那魏民已經盯上她了,他不是要娶她嗎?
可以!
那她就送他一個‘殘花敗柳‘。
這是她現在能做的最大的反抗,她甚至希望自己懷孕,這樣就都報復了。
她在地獄,那就誰都別想好過!
傅東良這個男生她感覺是很不錯,但確實嫌棄他小來的。
不過有時看他做事周到心細,又覺得他挺有擔當的。
所以……
她寧愿把自己的初夜給他,也不想便宜給魏民那個渣男。
但她不想解釋這么多,擔心這個男生沖動之下,真跟她回去。
她只是突然朝他湊近,唇直接吻在他的唇上,身上披著的衣服滑落,露出光潔白皙的肌膚……
傅東良感覺腦子都懵了,他下意識想推開她:“別……”
林嘉怡定定的看著他:“你不要我,我就去找別人了?”
傅東良的眼里是化不開的心疼,她挨著的胸膛都感覺一陣刺痛:“嘉怡,你別這樣糟踐自己。”
林嘉怡苦笑:“但我也不舍得讓那個人渣糟踐我,傅東良,雖然你做事有時是挺幼稚的,但我要不是喜歡,我不會收你這么貴重的禮物。”
她說著攤開掌心,把耳墜遞給他:“幫我戴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