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臻懶得理她,脫了鞋上炕,挨著蘇丹坐下來,就等著吃飯了。
王宏娟瞥了她們一眼沒吱聲走了出去。
剛出去。
白鳳琴就把她拉到一邊:“怎么樣?成了嗎?”
“當然。我出手哪有不成的?”
“還是我女兒聰明。”
“到時,你負責讓三姑和五姑纏著王秋燕和蘇臻,我負責把蘇丹帶到后倒座去?!?/p>
“行?!?/p>
“葛東安排進去了嗎?”
“沒呢,他剛喝了我給他的水,一會兒開飯我再讓他過去,那時大家都忙著吃飯,不會有人注意。”
“現在就開飯吧,晚了他們藥效發作會被人發現??梢韵茸尨蠹胰ピ鹤永飮馈?/p>
白鳳琴道:“行,我讓你爸你去喊?!?/p>
不多時。
王國強就進西屋喊人了:“大家先圍桌吧,馬上開飯了?!?/p>
大家嘴里說著今天開飯還挺早,一邊急忙去找位置坐,晚了興許就沒地方了。
王秋燕母女三人在西屋出來了。
剛出來蘇丹就被擠了出去。
老三王春花拉住了王秋燕的手:“秋燕,你們那飯店還招不招人啊?”
老五王夏雨拉住了蘇臻的手:“蘇臻,我聽說你還開了個服裝店?你那還要不要人?。俊?/p>
蘇丹剛想跟上去,卻被王宏娟拉?。骸暗さそ悖銕臀胰ズ筮吿€東西行嗎?”
蘇丹愣了下:“行,你著急嗎?不著急的話,我先去趟廁所?!?/p>
“不著急,你先去?!?/p>
“那你幫我拿一下……”
蘇丹說著把手里剩的半塊蛋糕給她,自己則匆匆忙忙走了出去。
王宏娟看著走遠的她,又看了眼手里香甜的蛋糕……
沒忍住舔了舔嘴唇。
不知道這蘇丹是在哪弄到了蛋糕,看起來怎么這么好吃?
見四下無人。
她偷偷摸摸的在蛋糕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小口。
本想嘗嘗味道就好了。
可嘗過之后她更忍不住了,想著再吃一小口就好了,可是兩次的一小口就感覺蛋糕少了一大塊兒。
她想了想,反正現在還給蘇丹也會被她看出來吃過了。
索性還不如都吃了。
到時就說掉地上了或者說被哪個小孩子搶走了……
她很快說服了自己。
把剩下的那塊兒蛋糕都塞進了嘴里,剛塞進去,蘇丹就回來了:“宏娟走吧,你剛要我幫你抬什么??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突然的出現,嚇得王宏娟把蛋糕渣嗆到了氣管里,然后就是一陣咳咳咳……
蘇丹急忙走過去幫她拍背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王宏娟說完又解釋蛋糕的事兒:“剛你給我那塊兒蛋糕,我不小心掉地上了,被狗叼走了?!?/p>
蘇丹聽著她拙劣的演技,狡黠一笑,安慰道:“沒事,就半塊兒蛋糕,本來就是買來給大家吃的,你奶奶非要給我和臻臻嘗嘗,我倆就一人給我們掰了一塊兒。走吧!不是要搬東西嗎?”
“哦好好,走吧!”
王宏娟帶著蘇丹順利的直接進了后倒座房……
白鳳琴和王國強剛才忙著招待客人,就沒顧上這邊。
回來的時候后倒座的門緊閉。
門里傳來男人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吟……
她眼睛一亮。
看樣子是成了。
只不過她總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?
她想找王宏娟確定一下。
但她哪找都沒找到。
她又去找了王國強:“你看到了宏娟了嗎?”
王國強:“我上哪看去,我一直在外邊了,怎么了?”
白鳳琴有種說不上來的心慌,她喃喃道:“沒怎么,宏娟應該是成功了,我聽見里邊有動靜,但你說宏娟這孩子,成了怎么沒來告訴咱一聲呢?別出什么岔子吧?”
王國強道:“有動靜就只能是葛東和蘇丹,你要是擔心就去找找蘇丹,要是她沒在外邊,那房間里的指定就是她。”
“你說的對!我再去找找……”
白鳳琴又急忙去尋找蘇丹。
許是做賊心虛,她總覺得有些心慌,胸腔里的那顆小心臟像是要在嘴里跳出來。
她看到了依舊被老三和老五糾纏的王秋燕和蘇臻。
卻獨獨沒看見蘇丹。
她的心思定了定。
看樣子房間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蘇丹。
她又去找了王國強:“沒看到蘇丹,要不咱找人抓奸吧,一會兒完事兒個屁的了,她再跑了,那咱可就白折騰了……”
說完她又回去聽了聽,確定還沒完事兒,便驚慌失措跌跌撞撞的在房間跑了出去,甚至她還假裝被拌了下,然后就趴在地上一頓哭嚎:
“哎喲!出大事兒了,沒臉見人了,這誰這么不要臉,在我家就開始亂搞……村長,村長在嗎?”
這幾句話徹底將眾人八卦之心勾了起來了。
剛剛還覺得吃飯重要,現在又覺得吃飯哪有吃瓜重要。
很快就有人搭腔:“她大娘怎么了?”
白鳳琴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:“不知道誰在我家后倒座干那事兒,我尋思進去拿點東西,就看見一男一女……哎呦,我真是說都沒臉說啊……”
“草!誰這么大膽?這大白天的就干起來了?走啊,咱進去看看???”
“是啊,這么多人,這兩人可夠大膽了,這是有多饑渴!”
有一個帶頭的就有第二個效仿的。
外邊棚子里的人都不吃飯了,紛紛沖到屋里去看熱鬧……
蘇臻和王秋燕對視一眼,也慢騰騰的起身跟了進去。
此時房間的眾人已經議論起來了……
“草,真他嗎刺激!這倆人就是回家的功夫都忍不住么?”
“誰說不是呢,真不要臉,看一會兒他們怎么見人?!?/p>
“這到底是誰???”
“快看看自己家人都在嗎?”
白鳳琴佯裝左看看右看看,見村長也在,這才把目光落在王秋燕身上:“欸?秋燕,蘇臻在這,蘇丹去哪了?”
聞言眾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:
“是啊,怎么沒看見蘇丹呢?這里邊的人不會是蘇丹吧?”
“不至于吧,她就這么迫不及待?”
“離婚的女人嘗過甜頭的,要是再長期沒男人,是有些忍不住。”
“別瞎扯了,好像你看見了似的?!?/p>
“這是經驗,難道你長時間不跟你爺們睡覺你不想啊?”
“那也不至于大白天,還在別人家里睡??!”
“那你的素的時間不夠長,蘇丹都離婚多久了……”
幾人還在說著,蘇丹從外邊走進來,笑盈盈地問:“你們不去吃飯,都在這聚著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