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眾人全都被震驚在原地。
“媽呀!這王國強(qiáng)兩口子得多不是人?惦記人家的東西,還不舍得給外甥女介紹個好的!”
“他們就是見不得人好,當(dāng)年他們給秋燕介紹那個羅鍋不就是嗎?那哪是介紹對象,那就是要把人往火坑里推,那可是親哥親嫂啊, 真夠狠的!”
“大哥別說二哥,當(dāng)年老王家但凡有個出來阻止的人,那婚事都成不了,你看到最后還是秋燕逃婚才避免的,否則現(xiàn)在的秋燕怕是得被折磨死了。”
“老王家就是在作孽呢!像他們這種人早晚要遭報應(yīng)的。”
蘇臻見白鳳琴吵吵把火的,直接道:“白鳳琴,你不是說我姐算計了王宏娟嗎?那我們聽完我姐說的,也得聽聽你女兒怎么說嘛?你為什么不讓她說?是做賊心虛嗎?”
白鳳琴狡辯:“我哪有?她受了刺激都開始胡言亂語了,你問能問出什么來?”
她說著把王宏娟推給王宏偉:“你帶你妹妹先出去!”
王宏偉剛在鍋里出來渾身還在滴著水。
聞言,急忙去拉王宏娟。
他也覺得妹妹受刺激了。
雖然每個人都有些陰暗的心思,但那些心思是絕對不能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說的。
誰知剛想走,卻又被陸宴禮攔下,他道:“事都沒說清楚,往哪走?”
白鳳琴著急道:“我們不追究了,就算是蘇丹算計的,我們也不追究了,這還不行嗎?”
蘇臻懶得跟她磨嘰,轉(zhuǎn)頭再次看向王宏娟:“接著說!”
然后又在腦海發(fā)出一道新的指令:【說一下你們怎么報復(fù)的?為什么最后是你跟葛東睡在一起的!】
王宏娟道:“我媽讓我給蘇丹下藥,等她藥效發(fā)作就把她騙去后倒座和葛東睡在一起,這樣不但讓蘇丹母女三人丟臉,還能報復(fù)她們,生米煮成熟飯,蘇丹不嫁也得嫁。
我很容易就把加了藥的茶杯遞給了蘇丹,爸爸喊圍桌吃飯的時候,爸媽讓三姑和四姑故意纏住了王秋燕和蘇臻,我就故意喊住了蘇丹,讓她幫我去后倒座搬東西,可她要去廁所,我就等著她。
等她回來我們一起進(jìn)了后倒座,可我們剛進(jìn)去,那葛東就朝我撲過來了,蘇丹說她鬧肚子還要去廁所,就匆匆忙忙走了,我覺得葛東不對勁也想走,但我根本就推不開葛東……”
眾人又是一陣議論:
“好家伙,我還真以為是蘇丹算計了她呢,敢情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“可不,一開始就白鳳琴自己嚷嚷開的,她還說她推門看了,看到了一男一女,你說她看個錘子了看,看過了能不知道屋里是自己閨女?”
“得了吧!她就是想磕磣蘇丹,讓咱們過去抓她的奸,她怎么可能開門驚動她,只可惜,算計別人不成,反倒讓自己女兒丟了這么大的臉。”
“這就叫活該,報應(yīng),人啊,心腸真的不能太壞了!”
蘇臻冷笑。
果然,她三姨和五姨也都參與了進(jìn)來。
“原來這么多人參與了這件事呢?放心,我會一個一個跟你們算的!”
蘇臻說完眼睛環(huán)視一圈,對上老三和老五的視線時,她們都下意識回避了。
一顆心慌亂不已。
本來想著老四出息了,她們也能跟著沾個光啥的。
現(xiàn)在她不收拾她們就不錯了。
蘇臻現(xiàn)在懶得跟她們計較又問王宏娟:“葛東是不是也被下藥了?那給我姐下藥的是你,給葛東下藥的是誰?你們是在哪弄到的藥?”
王宏娟:“葛東的藥是媽媽下的,藥是給豬配種的藥。”
白鳳琴一開始還掙扎著想去抓王宏娟,想讓她閉嘴。
但因陸宴禮的阻攔以及怕被人說是心虛,總存著一份僥幸,覺得女兒應(yīng)該沒那么傻,那還能什么還都說啊?
可現(xiàn)在聽完她事無巨細(xì)的交代,她已經(jīng)心如死灰了。
她就是這么傻。
蘇臻道:“所以你們是算計我們不成,又誣賴上我們了?難怪我姐吃飯前就跟我她腦袋發(fā)暈身體發(fā)熱,敢情都是你們給下藥弄的?要不是我給我姐做了服用了解藥讓她鬧肚子,怕是你們的計劃就得逞了,你們可真是惡毒啊!你們知不知道給人下藥是故意傷害,是要坐牢的?”
自從傅東升進(jìn)門就嚇得都沒敢說話的王國強(qiáng),聽到要坐牢才敢試試探探上前:“蘇、蘇臻,沒那么嚴(yán)重,咱都是一家人,我知道這件事是宏娟的錯,你看你和你姐也沒事……”
“你是在哪看出我們沒事?”蘇臻眼皮兒一翻:“我們過來參加姥姥的生日宴,連頓飯都沒吃就被你們又是打又是罵又是冤枉的,我姐被你兒子打的腦震蕩,到現(xiàn)在都不敢動,第一天戴的手鐲也碎了,那是我姐和我姐的定情信物,你們下藥,毆打,損毀他人財物,這么多罪名,怎么也得五年起步,我們肯定是要報公安的,剛才王宏娟說的那些大家也都聽見了,要是公安問起來,還希望鄉(xiāng)親們能實話實說。”
王國強(qiáng)聽的腿都軟了,他急忙道:“賠錢,我們賠錢還不行嗎?”
蘇臻瞪他一眼:“錢,你們當(dāng)然得賠?就是報公安你們也得照價賠償,都不說我姐腦震蕩的醫(yī)療費,誤工費,就這手鐲也是有價無市,你就算賠傅縣長五萬塊,他都不一定能再買得到一模一樣的,怎么算我們都虧,你倒是還一副勉勉強(qiáng)強(qiáng)的樣子……陸宴禮報公安……”
陸宴禮拿出自己的大哥大就要撥打電話,嚇得王國強(qiáng)急忙攔下他:“別別,咱都是親戚,你看我們也受了懲罰,你們就高抬貴手別報公安了……”
“你們那叫受什么懲罰?頂多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是是,我們是自作自受,秋燕,蘇臻,蘇丹你們就放過我們吧,我們賠,砸鍋賣鐵也賠……但不能讓我宏偉和宏娟去坐牢啊!否則他們這輩子就毀了……”
蘇臻冷漠道:“你說錯了,除了你兒子和你女兒,你、包括你老婆,你們每個人都跑不掉,你們都是此次案件的參與者,都得坐牢,剛才大家都聽見了,還有傅縣長在這坐鎮(zhèn),你們就是想抵賴都抵賴不了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忽然砰的一聲,嚇了眾人一跳,紛紛朝聲源看過去……
那聲音是在西屋發(fā)出來的,那感覺像是重物墜地的聲音。
難道……
蘇臻神色一凜,急忙朝西屋跑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