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剛剛還在車里撕扯的兩個人驀地頓住,這聲音……
傅東升驚慌的朝外望去,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車子,車邊上站著兩個女人。
一個是蘇臻,另一個是蘇丹……
他看了眼還攥著的陶萍。
他們離得這么近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車里干什么呢。
她又看了眼外邊那失望的姐妹倆,他忽然感覺天都塌了……
他急急忙忙下車:“丹丹……”
蘇丹沒吱聲,就是很平靜的看著他,像是沒聽見似的。
此時胡海月在小院里出來,見到傅東升還挺意外:“東升你們怎么還沒走?呀!蘇丹,臻臻?你們怎么也在這?”
蘇臻笑容淡淡:“我們也是看到了傅縣長,過來打個招呼?!?/p>
她說著回頭瞥了眼陶萍,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:“看來傅縣長是好事將近了,什么時候復婚可要通知我們一聲。”
傅東升心慌不已,他急忙出聲:“沒有,我和陶萍不會復婚。”
蘇臻笑的譏諷:“不復婚?。磕悄銈冞€是要注意下影響的,雖然你們在車里,但大街上人這么多……是吧?”
傅東升有嘴說不清:“沒有,我們什么都沒干?!?/p>
蘇臻笑了:“傅縣長不用跟我們解釋??!我們之間又沒什么關系?!?/p>
她說完看向胡海月:“阿姨那你們忙吧,我們要回家了。”
胡海月:“……”
這下誤會大了。
“埃,等等……”傅東升幾步攔住他們:“我可不可以跟你們回去坐坐。”
蘇臻笑笑:“不太方便,晚上我們要請朋友吃飯,他跟你不熟?!?/p>
說完她拉著蘇丹又要走。
傅東升更慌了。
請朋友吃飯?什么朋友?哪個朋友?
該不會是唐程吧?
這一刻一股恐慌感席卷了全身,他忽然覺得自己錯的離譜。
他一把拉住要走的蘇丹:“丹丹,我能跟你聊聊嗎?”
蘇丹看了眼在車上下來的陶萍:“跟我聊?你現在有空跟我聊嗎?”
傅東升一個腦袋兩個大:“我跟陶萍沒關系,真的!你相信我!”
蘇丹笑了:“我相信?。∥乙恢倍枷嘈?!或許你只是不方便說出拒絕的話,那不如我來說吧,我覺得我能之間不太合適,所以還是算了吧!”
說完她再次要走。
傅東升再次攔住她:“算了?你不是相信我嗎?為什么要算了?蘇丹你真的誤會我了……”
蘇丹有些煩躁:“你能不能放開我?”
傅東升急忙松開她:
“好、好,陶萍要過來給東良幫忙,讓我把她送過來,但他的房子已經裝修完了,我們正要離開……”
蘇丹:“哦,說完了嗎?我可以走了嗎?”
傅東升看著她,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來。
雖然她嘴上說著相信。
但她的行動上卻是連半個字都沒信。
就連他無意識的觸碰,她都抵觸和反感了起來。
傅東升知道什么是過猶不及。
就算此刻他再想盡快解釋清楚這件事情,再介意晚上的那個朋友,再想跟她恢復如初……
他都沒有辦法跟她坐下來促膝長談了!
因為他媽媽在,陶萍也在。
實在不是一個好機會。
他也怕惹惱了她,事情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,于是他錯開一步放她離開
蘇丹見他識趣,便朝胡海月微微點了下頭,轉身跟著蘇臻回去了。
她們離開后,胡海月急忙問:“啥情況?兒子你這是被甩了嗎?”
傅東升看著她:“我被甩是因為誰?。俊?/p>
胡海月無語:“因為誰?總不能是因為我?!?/p>
“怎么不是因為你?明天你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管,我不管了?!?/p>
傅東升說完轉身上車,陶萍急忙跟上,卻又被傅東升喊?。骸皠e跟著我!”
陶萍見傅東升如此決絕,也不想再徐徐圖之了,反正蘇丹已經放棄了,沒準她一鼓作氣可以趁虛而入呢?
她也沒聽傅東升的警告,不管不顧的跟著上了車。
不待傅東升趕她下去。
她倒是未語淚先流,期期艾艾哭的我見猶憐:
“你擔心蘇丹會誤會,所以就不打算跟我接觸了是嗎?我們好歹夫妻一場,你用得著這么絕情?到底是蘇丹太小心眼?還是你的心也在動搖?”
傅東升滿臉嫌棄:“陶萍你不會我幫你幾次就是對你余情未了吧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我是看在你救了我媽的份上……”
“所以你幫我搬家找房子,請我吃飯,還把我走哪帶哪?”
“那是你死皮賴臉的糾纏!”
“傅東升,別再自欺欺人了……”
陶萍說著朝他撲過去。
卻又被傅東升無情的推開,他煩躁的點了根煙,裊裊升騰的煙霧中,陶萍低著頭,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一滴滴砸下來:
“東升我后悔了,離婚時我是怪你不疼我,不關心我,你當時幾個月都不回家一次,我覺得你這個丈夫有還不如沒有。
可離婚后我就后悔了,你工資上交,不家暴不劈腿,家務也都是你在打理。
你會給我做我最愛吃的菠蘿古老肉,你會記得我的生理期,我的生日你也會給我準備驚喜……
你對我的好勝過了大多數的男人,可我卻沒能體諒你作為父母官的責任和丈夫的辛苦。
這次遇見你,我真沒想攪和你和蘇丹的,但跟你相處下來,我發現我們好像回到了從前,我們之間的習慣和喜好,像是深深刻在了我們的骨子里,都不用去想就能知道。
我這才發現,東升我還愛你,深深地愛著。
你也看到了,蘇丹根本就不適合你!她的小心眼都到了不能接受你身邊出現異性的地步,這你以后怎么開展工作?
你現在還只是縣長,以后會是縣委書記,副市長,市長,那在工作中難免會接觸一些女同志,你總不能每次都要跟她報備和解釋吧?
而且她的出身對你的仕途也沒有半點助力,久而久之你們還是會走上分道揚鑣的這條路。
而我們彼此了解,官場上我也都游刃有余的應對,我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。
東升,我們再給彼此一個機會,我會學著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幫你分擔所有壓力,我們復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