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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丹很是配合的回答:“我估計就是崴了下。”
“嗯,骨頭應該沒事,一會兒我去給你拿點活血化瘀的藥膏。”
安撫完蘇丹,傅東升才看向陶萍:“陶萍你是瘋了嗎?說話就說話,動什么手?”
陶萍都被倆人這溫馨的一幕刺激瘋了。
什么時候傅東升能這樣溫柔和細心了?
看他那副心疼的樣子。
知道的是蘇丹崴了腳,不知道的還以為蘇丹要死了呢。
她一臉的不甘和委屈:“那你知道她是怎么說我的嗎?”
傅東升真的很生氣,聲音也大:“你說的就好聽?是不是你先說的人家的?就你這人品素質,我看也不用什么試用期了,明天你就不用來了!”
話音落下,上班的鈴聲響起。
一些宣傳科的科員陸陸續續從外走進來。
傅東升也沒在揪著這事兒不放,給蘇丹穿上鞋子,抱著她走了出去。
蘇丹很不好意思,臉都埋到男人的懷里了。
剛出去,她就開了口:“你先把我放下來吧,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。”
傅東升并不在意:“沒事,你是我對象,沒人會說什么的。”
“會,他們都在看我們呢,快點。”
蘇丹的聲音不自覺變成了一股嬌嗔的味道,聽的傅東升很是受用,他頓住腳步:“你行嗎?”
蘇丹應:“行。”
傅東升把她放下,但怕她摔倒還是半拖半抱著。
蘇丹的腳過了最初的那個疼勁兒,也敢漸漸著地兒了,連著走了幾步好像就不怎么疼了。
“沒事了,我腳已經不怎么疼了,你也不用去拿藥膏了。”
傅東升不放心:“別逞強,抹點藥膏好的快點。”
“真不用了,我好了,你看……”蘇丹在他的攙扶下又往前走了幾步,“真的不疼了,都已經上班了,別耽誤工作。”
傅東升見她好像確實沒事,妥協:“行,你跟我去辦公室坐會兒,下班我送你回去。”
蘇丹應了聲:“好。”
卻不知他們走后,身后卻爆發了一陣激烈的議論聲:
“那人是傅縣長的對象嗎?”
“肯定是啊!不是對象誰敢那么抱?”
“那陶萍是傅縣長什么人?我看最近都是陶萍跟著傅縣長,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兒。”
“小道消息,陶萍好像是傅縣長前妻。”
“她是傅縣長前妻?那今天來找她的那個男人不說陶萍是他前妻嗎?她到底跟誰夫妻?”
“跟誰都不是,今天來的那個是她前夫,傅縣長是前前夫。”
“媽呀,都離兩次了?難怪她前夫罵她想吃回頭草,還說人家是看不上她,原來是指她想吃傅縣長這棵回頭草。”
“可傅縣長明顯更喜歡他現在的對象啊!你看那眼神都要化了,他還給她穿鞋,還要抱她……嘖嘖。”
“人家傅縣長有對象,她還一直糾纏,只有我覺得陶萍很不道德嗎?”
“就是,不要臉,難怪傅縣長對象會過來,估計就是來撕她的。”
他們議論的聲音不大,但架不住此刻的陶萍十分敏感。
她還是多多少少聽到了些。
他們對她的評價是那樣鄙夷,還說傅東升對蘇丹多好多好。
一幫瞎了眼的玩意兒。
那蘇丹哪好?
長的沒她好看,身材沒她有料,家世更是沒她顯赫。
她還是個二婚帶娃的農村人,對傅東升仕途沒有半點助力。
就這樣的女人哪里值得他那樣喜歡?
她氣的滿臉扭曲,指甲都狠狠掐進了肉里。
這邊傅東升和蘇丹回了辦公室。
傅東升便讓人給蘇丹倒了杯茶。
怕她無聊就給她找了本書看,怕她冷又把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。
叮囑她,他忙起來可能顧不上她,她也可以自己出去轉轉。
蘇丹都一一應答。
傅東升這才忙了起來。
期間辦公桌上的電話不斷,他也一直在伏案工作,時而高興,時而蹙眉,時而寫寫畫畫……
蘇丹不知不覺看呆了。
投入工作的男人認真專注殺伐果斷,真的很有魅力。
她的唇角不知不覺漾起笑意……
鈴聲再次響起,已經到了下班時間,傅東升卻像是沒聽見似的,依舊在伏案忙著。
蘇丹也沒催,見他被子里的水沒了,便主動去給他倒了杯水。
傅東升頭也沒抬地說:“謝謝,小李你下班吧!”
小李就是他現在的秘書。
他大概把她當成了他的秘書。
蘇丹沒忍住笑了聲,傅東升抬眸看向她,有一瞬間的晃神:“丹丹?哎喲,下班了啊?我都忙忘了,你等我下,我馬上就忙完了,一會兒我帶你吃飯去。”
“好,不著急。”
蘇丹應了聲又在沙發處落座,把剛才看了一半的《居里夫人傳》拿了起來。
她現在上了夜校,大部分的字她都認識了。
但也有些生僻字不認識,若以往碰到這種情況,她就會直接查字典了。
今天她就把不認識的字用筆圈起來,想著一會兒問傅東升。
很快,傅東升就忙完了。
蘇丹便找他問了問那幾個她不認識的字。
傅東升沒想到她看的如此認真,很是耐心的告訴她:“這個是釙,這個念鐳,這個念鈾,都是一種放射性元素,氰,是氰化物,一種化學物質。”
蘇丹應了聲,還用筆用拼音給注上了。
“好了。”
傅東升莫名覺得她可愛,笑著伸手拉過她:“我們走吧!”
結果兩人剛出門就碰見了過來找他們的陶萍。
她低著頭滿臉抱歉:“蘇丹對不起,我今天被宋明超氣的沒控制好脾氣,我不是想對你動手的,你腳沒事了吧?”
蘇丹眉頭微蹙。
這陶萍又在憋著什么壞呢?
她冷淡的應了聲:“沒事。”
陶萍繼續放低姿態:“對不起,你要還在生氣你也推我一下。”
蘇丹道:“我沒有說不過就對人動手的習慣。”
“你……”
聽著她的話,陶萍剛壓下去的火氣差點又控制不住。
半晌她才深吸口氣道:“行,你高風亮節,東升,我已經道歉了,你就別開除我了吧?”
她說著看向傅東升。
蘇丹恍然大悟。
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。
她是怕傅東升真揪著這件事給她開除了,換言之,她不想離開縣委大院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的?
好男怕女磨,還有說女追男隔層紗……
徐徐圖之。
只要她還在這上班,那就總能被她勾搭到手的!
難怪要過來道歉了。
傅東升臉色不渝:“你最好真知道自己錯在了哪!”
說完拉著蘇丹走了出去。
走遠了些,傅東升急忙解釋:“不是我要給她什么機會,是這點事不足以開除她,黨部也不是由我一個人說了算,以后我會找機會開除她的……”
聽著他的碎碎念,蘇丹主動牽上了他的手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