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門已經上了鎖,蘇臻并沒推開,她后退一步抬腳就要踹……
蘇丹意外:“你這一腳下去門就得壞了?!?/p>
蘇臻瞥她一眼:“都什么時候了還管門會不會壞?”
說完,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朝著那扇門就踹了過去。
哐的一聲,房門被踹開。
巨大的聲響也嚇了房間的人一跳。
陶萍驚慌失措把已經脫下去一半的旗袍又提了上來。
這才朝門口看過去……
門口站著兩個女人一個是蘇臻,另一個就是蘇丹。
媽的!
這倆人怎么就陰魂不散呢?
本來她計劃的好好的。
只要她和傅東升睡在一起,待到時機成熟,她安排的人就會過來無意中撞見這一幕。
傅東升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睡了她,那她不想負責也得負責。
不但如此,她還能氣死蘇丹。
傅東升是她對象又怎么樣?
他還不是要跟她上床,還不是要娶她?
可是……
她們是怎么找到這來的?
眼下可怎么辦?
蘇臻的臉上無甚表情,似乎早已經預見了這一幕。
倒是蘇丹有些難以接受。
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嗡了一聲。
那傅東升閉著眼躺在床上,好像是中了藥,呼吸急促,面色潮紅,表情也很是痛苦……
衣服倒是還在,但西服扣子已經解開了。
兩只手還在無意識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,那件白襯衫已經被他揪的皺皺巴巴了。
而那陶萍悄無聲息的趴下他身邊,衣服都要脫完了……
她是真沒想到陶萍已經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了,她甚至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聲也要霸占傅東升。
她不敢想象。
她們要是再晚來一步會怎么樣。
他們會不會真的睡在一起。
以傅東升的人品,要真睡了陶萍,不管心里愿不愿意,他都會娶她的。
那她呢?她怎么辦?
他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,卻這么容易就中了陶萍的圈套。
不對!
她憑什么以為這是陶萍的圈套?
或許是傅東升也在配合陶萍手段也未可知呢?
蘇丹狠狠捏捏自己眉心,斷掉自己這不受控的想法。
她不能被憤怒沖昏了頭腦。
傅東升必然是不知道陶萍的陰謀手段的。
否則他不會上當。
可是……
即便如此,她還是很氣。
歸根結底,還不是因為他讓陶萍來參加婚禮才鬧出來的事兒?
如果陶萍沒來,他又怎么會被她算計?
就是他不夠有邊界感。
眼下,還是要把陶萍趕出去這個房間,她幾步上前朝著陶萍的臉上就打了過去:“陶萍,你可真不要臉,就這么缺男人嗎?甚至不惜給他下藥?”
陶萍急急忙忙穿上衣服,還不忘反駁:“誰下藥了?你少在那胡說八道,我就是聽說東升喝醉了,我過來看看他?!?/p>
蘇丹氣的又扇了她一巴掌:“看他,用得著脫衣服看?用得著鎖門看?陶萍你把別人都當傻子了吧?”
陶萍被她打的也有些火大,她猛地朝蘇丹撲過去跟她撕扯起來。
“你憑什么打我?要是論先來后到,你也是那個后來的,你有什么資格打我?”
蘇丹到底是干慣了農活的人,力氣也比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陶萍大,從背后薅著她的頭發就連聲質問:“要不要臉?你在婚內搞破鞋,傅東升早就不要你了,你跟我說什么先來后到呢?你早就是被踢出局的那個了!”
“啊啊啊……蘇丹我要痛死了,松手,松手……”
陶萍痛的哇哇大叫,她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她拽下來了,兩只手使勁兒扒著蘇丹的手徒勞的掙扎著。
可就在此時,忽然有什么東西彈進了她大張的嘴里,她下意識就想吐,然而蘇丹見她要掙扎出去了又猛地一拽,嘴里的東西順著她的喉嚨滾了進去。
她眉頭微蹙,她剛才把什么東西咽下去?
蘇臻見她咽下,這才收回手去看傅東升。
先是給他把了把脈,確定他只是被下了催情藥,便在空間找了個解藥塞到傅東升嘴里。
剛完事兒,陶萍也終于在姐姐手里掙扎了出來。
還正好摔倒她這邊來。
那她可不慣著了。
抬腳毫不客氣就朝她的屁股上踹了過去。
這一腳直接把她從床這邊踹到了門口那邊。
她倒是聰明,知道干不過,就直接朝著門口跑了出去。
蘇丹蹙眉下意識追了過去。
怕陶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會在婚宴上就胡說八道,也怕她攪和了人家好好的婚禮。
而蘇臻就要慢上一步,她得等傅東升清醒過來。
好在空間出品的藥都是精品。
傅東升沒一會兒就清醒了過來,待看到蘇臻的時候,他還是意外了下:“蘇臻?你怎么在這?你姐呢?”
蘇臻臉色陰沉:“我姐?你還找我姐干什么?我看你和陶萍郎情妾意的不挺般配的嗎?你要真喜歡她,你大可以去找她,但別像個渣男一樣這邊跟我姐曖昧不清,那邊又跟你的前妻不清不楚行嗎?你想享齊人之福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你就不怕雞飛蛋打人財兩空?”
傅東升焦急的辯解:“沒有,你在說什么呢?我喜歡你姐,我跟陶萍之間清清白白,我們什么都沒干……”
蘇臻氣道:“不是上床了才叫出軌,像你這樣三心二意的男人更渣,你明知道我姐受過傷害,她本就不想再結婚的,是你死纏爛打非要她給你個機會,是我暗中的撮合,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你跟陳連杰不一樣。
結果呢?你前妻一回來,你魂都沒了是吧?她用了各種各樣的借口找你,你難道不懂她什么意思嗎?你是成年人,還是一縣之長,陶萍這么拙劣的手段你看不出來?”
傅東升低下頭: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她的心思,對不起,以后我都不會再管她了?!?/p>
蘇臻氣道:“那為什么陶萍會跟你一起接待賓客?你親弟弟的婚宴,眾目睽睽,誰不知道在門口接待賓客的都是自己家人,你們出現在一塊兒不就是想復婚嗎?她穿著件紅色旗袍,你就要扎條紅色領帶,她的旗袍,你的領帶,怎么?你怕我們看不出你們是一對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