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鵬不受控制的按著他說的回憶著,越聽越接收不了,他抱著腦袋瘋狂大叫:“別說了,你別說了……不是這樣的,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陸宴禮冷漠道:“滾遠點,別在我家大吵大鬧。”
陸景鵬起身,瘋了似的跑了。
蘇臻:“……”
好家伙,陸宴禮居然還會玩殺人誅心這一套。
她就說怎么打罵他都不走。
原來是他是接受不了現在的生活。
也是。
任誰知道自己上一世那樣風光。
也無法接受這一世如此狼狽和平庸的自己!
回到房間。
陸宴禮主動抱住了蘇臻,他有些感傷:“原來真的有上一世,對不起……”
蘇臻能感受到他的心疼和抱歉:“為什么要說對不起?”
陸宴禮道:“我當時是覺得自己半死不活配不上你,否則也不會把你介紹給陸景鵬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蘇臻深吸口氣:“還好,就被折磨幾年時間,后來他就不敢拿我怎么樣了,還是你的遺產給了我的底氣……”
“你為什么不跟他離婚?”
“先前是離婚我無處可去,又沒有賺錢的本事,后來是我答應了你爸不離婚,因為當初你留下的遺產,是你爸媽做主給了我,否則那些錢不會順利到我手里的!”
陸宴禮聞言更加心疼。
是啊!
當時的她在他們家哪有地位?
陡然多了這么大一筆錢,誰都會眼紅吧?
不用說外人,就是她自己家人也肯定打過這筆錢的主意吧?
她沒死已經萬幸了。
原來都是他爸媽在暗中幫她……
他喃喃道:“難怪這一世我爸媽找你麻煩,你不都跟他們計較……”
蘇臻笑了:“最開始是爸幫我拿著那筆錢的,我需要的時候他才會給,別人誰都要不出去,我出門做生意也是爸派人暗中保護我……后來他還讓我學功夫,再后來我生意做起來了,自己雇了保鏢,你爸才撒手不管的……”
陸宴禮點點頭,對他爸媽少了些許埋怨,可轉念一想:“所以他就利用這個不讓你跟陸景鵬離婚?”
蘇臻:“軍人離婚總是會影響晉升的, 你爸去世前就只求了我這一件事,他說只要不離婚,其他的我們可以互不干涉……我猜他可能還是想撮合我和陸景鵬……只是我對陸景鵬已經厭惡到了極點……”
陸宴禮臉色陰沉:“他還就是自私?還不就是偏心……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他大兒子大孫子,如果你離婚,完全可以再找個好的,就不該為了陸景鵬這個人渣蹉跎一生……”
蘇臻見他氣成那樣,忽然就不氣了,她笑著哄道:“還好,都過去了!”
陸宴禮蹙眉:“可為什么這一世不一樣了?”
蘇臻笑了:“因為蘇寶珠,她也記得上一世的事,她以為我嫁給陸景鵬多風光無限,所以鉆了陸景鵬的被窩,搶走了他,而我順勢而為選擇了你……”
陸宴禮聽的心有余悸,他抱著她:“謝謝你選擇了我……”
蘇臻:“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上一世那筆錢,否則我可能早就死了……”
陸宴禮嘆了聲:“那頂多算是我的補償……”
“好了,我們不要算來算去了,做飯吧,我都餓了。”
“好,你坐,我去做飯。”
人家這邊甜蜜恩愛。
那邊的陸景鵬卻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擊。
他一口氣跑到家,就把自己縮在了床邊,一雙眼瞪得老大, 驚恐的望著某處……
報應!
這就是你們曾經欺負蘇臻的報應!
陸宴禮的話像是魔音貫耳似的,在他腦子里不停的循環。
一遍又一遍,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陸景鵬氣的一腳踹跑了腳邊的茶缸,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……我是陸團長,團長好!”
他猛地站起身刷地一下敬了個軍禮。
然后又輕抬嘴角,裝作一副和善的樣子,點點頭:“你們好,你們好!”
他角色扮演的玩的挺好。
可就在這時,腦海里響起陸宴禮的聲音:“你兩次特招沒過,你還被學校開除了,你在我礦上偷金子被抓罰了兩萬多,所以你不是陸團長,你是一無是處的陸景鵬。”
陸景鵬揪住了自己的頭發,像是非要腦海的聲音拽出去一般。
“不是,我不是……蘇臻是我愛人,這是我兒子陸煜……兒子這是梁首長,叫人啊……”
他左手做出環抱的姿勢,像是在抱著蘇臻一樣。
右手抓著床上的蘇寶珠的手動了動。
大概是覺得‘兒子’怎么不知道喊人……
當即蹙眉看過去……
好半天才認出了這是蘇寶珠。
一秒從美夢中回到現實。
就說他怎么可能不生氣?
他不是陸團長,他沒有蘇臻,沒有兒子,他只有一個怎么摔都甩不掉蘇寶珠……
他揚手朝著蘇寶珠就打了過去……
“都是你,都是你毀了我,蘇寶珠你該死,你去死吧……”
他抄起地上的板凳,對著床上一動不能動的蘇寶珠就砸了下去……
許是他們的房間的動靜太大,房間門忽然打開,陸政廷走了進來。
剛進來就看見陸景鵬拿著板凳在砸蘇寶珠……
他嚇得心臟好懸在嗓子眼里跳出來:“住手,陸景鵬你給我住手,你在干什么呢?”
說不說的,陸景鵬那一凳子也砸了下來了。
好在在最后關頭,陸政廷推了他一下,凳子砸到了蘇寶珠的右半張臉。
那半張臉當即就紅腫了起來。
他不知道,是被他們又吵又鬧吵的,還是被陸景鵬這往死里打給嚇得。
一直閉著眼一動不動的蘇寶珠,眼珠竟在眼皮子地下動了動。
當然,陸政廷并沒看見。
他一心只想教訓陸景鵬。
一巴掌朝他扇過去:“你瘋了?陸景鵬你瘋了?你是想砸死她嗎?你知不知道你會因為被抓去坐牢的?”
陸景鵬被他打的摔倒在地,但他卻變態似的笑了起來:
“死了好,死了好!死了就沒人能阻止我娶蘇臻了。”
他說著似是又想到了什么,喃喃自語:“不對不對,還有陸宴禮,我還得再殺了陸宴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