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魏賢走在前面,冷冷開口:“宮里丟了貴重寶物,你們還不快點封鎖宮門!”
“賤丫頭,竟然敢偷盜宮中財物,簡直該死!”魏賢狠狠一腳,就這么踹在了綠藥的身上。
綠藥本來就跪在地上,現在聽到這話之后更是連連磕頭:“求魏公公開恩,奴婢沒有,奴婢真的沒有,自從皇后娘娘離開之后,奴婢都未曾出過鳳儀宮啊!”
“狗奴才。”
李璟玉似笑非笑的挑眉。
“既然不肯說,來人,打!”
李璟玉說著,退后一步,就這么坐在了魏賢給他拿過來的椅子上。
綠藥深吸了一口氣,蜷縮在一起,自己抱著自己的胳膊,生生的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板子!
“住手!”
燕明玉終于還是忍無可忍了,急忙忙上前,開口制止!
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綠藥如此受苦,鳳儀宮的舊人,本就活得不容易,再也不能讓他們因為她受苦。
“哦?裴夫人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李璟玉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著燕明玉。
“朕管教奴才,裴夫人也看不下去?”
燕明玉立馬跪在地上:“臣婦不敢,只是已經打了這么久了,這姑娘也沒有承認,想來應該是沒有做這樣的事情,敢問皇上,宮中丟了什么,或許臣婦可以幫忙找一找。”
李璟玉就這么坐在椅子上,隨意地把玩著手指上的扳指,轉動了幾下之后,開口道:“裴夫人還真是好大的威風,宮里這么多人找不到的東西,你能找得到?”
“皇上息怒!”
裴瑯立馬過來,跪在了燕明玉的身邊。
“我家娘子,心地善良,怕是見不得別人受苦。”
“既然宮中丟了東西,我們夫妻也不便出宮,還求皇上開恩,能讓我們留宿一夜,等東西找到之后,我們再自行離開。”
裴瑯很清楚,李璟玉弄這么一出就是為了把他們兩口子留在宮中,主要就是沖著燕明玉去的。
原本這樣的事情,應該視而不見才是,可是偏偏,燕明玉心軟,做不到視而不見,既然如此,只能是順勢而為了。
聽見這話之后,李璟玉滿意的點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就賜你們留宿鳳儀宮吧,這奴才也是鳳儀宮的奴才,就好好伺候你們夫妻兩個好了!”
說罷,李璟玉起身,大步朝著里面走去,臨走之前,還不忘了對著燕明玉冷笑。
燕明玉深吸了一口氣,隨后從地上爬起來,就這么溫柔的把綠藥扶了起來:“對不住,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
“多謝夫人相救,奴婢沒什么。”綠藥抬眸,看見燕明玉的眼眸之后,心中狠狠地顫了一下,哽咽著說道:“夫人跟皇后娘娘真的很像呢!”
“姑娘說笑了,我不過就是一個區區臣婦,哪里能夠高攀皇后娘娘呢?”燕明玉收回目光,客客氣氣的退后一步。
綠藥見狀也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燕明玉,隨后低聲說道:“是,奴婢失言了,二位,天不早了,不如先去鳳儀宮休息吧?”
說著,綠藥走在前面給他們兩個人帶路。
整個鳳儀宮上下,都跟燕明玉之前居住在這里的時候一模一樣,甚至沒有半點變化,可是燕明玉現在站在這里,就已經覺得物是人非。
他們是臣子,按理來說是不應該住在這里的,但是李璟玉偏偏就是要這么安排,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,所以燕明玉心里明白,他們進入這鳳儀宮開始,李璟玉的眼線就粘在他們身上了。
不過,燕明玉并不慌亂,只是跟著綠藥進了鳳儀宮偏殿,滿臉都是局促的開口說道:“我們住在這里,會不會有所不妥?”
按理來說是很不妥的,但是現在李璟玉的這個狀態很明顯就是根本不講道理的。
“既然是陛下安排的,應該也沒什么不妥。”
“奴婢就在門外有什么需要,還請夫人盡管吩咐。”
綠藥微微一笑,轉身出去。
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裴瑯和燕明玉兩個人,原本兩個人在裴家的時候,都是自己睡自己的,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在宮中,又在眼線的監視之下,肯定是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的。
燕明玉主動上前,幫裴瑯寬衣解帶,燕明玉心無雜念,所以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,但是裴瑯就不一樣了,他還是第一次跟燕明玉靠的這么近,滿臉通紅,就連呼吸都變得局促起來。
看著他這個面紅耳赤的樣子燕明玉有些擔心,伸出手來,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額頭,確定沒有發燒之后,這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,也鬧了一個大紅臉。
她拉著裴瑯的手,輕輕地晃了晃,哪怕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,裴瑯也明白燕明玉的意思,就只能是紅著臉點點頭,轉身跟著一起上了床。
“什么,他們真的躺在一張床上!”
“還抱在一起!”
李璟玉聽見了暗衛的回稟之后,直接破防!
“魏賢,馬上去鳳儀宮!”
李璟玉起身,就這么朝著鳳儀宮走去。
昭陽宮。
楚婉知道這件事之后臉色變得很是陰沉,咬著后槽牙沒好氣的說道:“皇上這到底是怎么了,為什么總是纏著那個賤人不放,明明她是裴瑯的妻子!”
“娘娘息怒,這話可不能亂說呀,若是陛下真的奪臣妻,只怕是……只怕是會引來朝野上下嘩然!”珍兒趕緊開口,生怕這件事傳揚出去,尤其是從他們宮中傳出去,到時候后果肯定是承受不住的。
聽到這話之后,楚婉噎了一下,擰著眉毛,看向珍兒:“不管如何,都不能讓陛下在鳳儀宮停留,馬上去把太子丟到冷水里,等他燒起來,就去請皇上!”
“娘娘?”珍兒立馬跪在地上:“孩子還小,這么折騰,怕是不成吧?”
“去!”楚婉冷喝一聲,態度堅定。
雖然珍兒真的很心疼孩子,但是她更害怕自己也被砍死了,所以萬般無奈之下就只能是轉身出去,按照楚婉的要求去做,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響起,珍兒也覺得十分的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