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猶疑地扭頭,卻恰好對上了韶顏那饒有興致,并帶著幾分探究的鹿眸。
曾幾何時,這雙眼睛里一片單純。
可惜,近墨者黑。
跟自己在一起待久了,她都不復曾經的天真善良和單純了。
現在的她,像一只小狐貍似的。
狡猾又能糊弄。
但很奇怪,不論是單純的她,還是狡黠的她,他都愛得無法自拔。
韶顏:\" “嗯哼?”\"
韶顏哼出鼻音來,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韶顏:\" “怎么不說話?”\"
池騁:\" “他是我前任——”\"
池騁:\" “汪碩?!盶"
韶顏:\" “哦~”\"
韶顏的聲音拖著悠長的尾調,仿佛在空氣中輕輕搖曳。
她眼尾微揚,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韶顏:\" “那你們仨在這兒......”\"
韶顏:\" “開party呢?”\"
池騁:\" “不是?!盶"
池騁生怕韶顏轉身就走,于是趕緊拉著她的手。
池騁:\" “我是來拿蛇的。”\"
池騁:\" “郭城宇想跟我搶蛇,然后我們就打起來。”\"
韶顏:\" “那他呢?”\"
韶顏施舍般的將目光瞥向了汪碩。
他的存在,可以說是格外的突兀。
池騁:\" “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!盶"
池騁:\" “但肯定跟郭城宇脫不開干系?!盶"
準確倒是挺敏銳。
郭城宇想也沒想,便矢口否認。
郭城宇:\" “胡說!”\"
郭城宇:\" “他可是你前任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\"
郭城宇:\" “顏顏,你別聽他胡說八道。”\"
他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。
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韶顏心里卻是冷笑連連。
他看似最無辜,實際上最缺德的就是他。
光是他干的這些事,說是缺德帶冒煙的都不為過。
汪碩:\" “池哥,我們真的......回不去了嗎?”\"
池騁都快煩死他這個突然回國的前任了。
要不是他,今晚他跟郭城宇也就是打一架的事兒。
頂多身上掛點彩。
沒準事后他還能回去跟韶顏賣慘博同情呢。
結果呢?
好死不死的,他突然出現了。
把這一切都給攪亂了不說,還讓韶顏看到了。
今天要是解釋不清楚這個誤會,改天他一定好好收拾他!
池騁:\" “你給我閉嘴!”\"
池騁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。
池騁:\" “我們早就結束了!”\"
池騁:\" “六年前,是你先離開的?!盶"
他沉淪了整整六年。
這六年如同深陷泥沼,不見天日。
直到韶顏出現。
她的出現宛如一縷晨曦,闖入他晦暗的世界里。
可如今,汪碩這個好不容易被他埋葬在過去的前任又出現了。
而且剛見面就對他的兔寶出言不遜。
也就是當著韶顏的面,他不好施展暴力的一面。
否則的話,他非得讓掛點彩回去。
韶顏:\" “哈啊~”\"
韶顏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哈欠。
這劍拔弩張的氛圍,便這般巧妙地消散了。
郭城宇:\" “顏顏困了的話,就跟我走吧。”\"
郭城宇:\" “他們的事情,讓他們自己處理。”\"
郭城宇這話可謂是司馬之心,人盡皆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