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獨孤博被他這語氣噎得臉色發青,攥了攥拳頭,卻偏偏因為欠了白鳶人情,不好真發作,只能冷哼一聲別過臉,硬邦邦道。
“趕緊帶著白鳶走吧,別在老夫這兒礙眼,再待下去老夫怕忍不住揍你!”
白鳶看著兩人斗嘴的模樣,上前拉了拉月關的衣袖。
“月關叔叔,別鬧了,該回去了?!?/p>
雪帝縮在肩頭,金瞳里滿是笑意,心中吐槽:“一個娘娘腔,一個老毒怪,吵起來還挺有意思~”
月關瞪了獨孤博一眼,才跟著白鳶轉身,臨走前還不忘撂下一句。
“老毒物,記得欠小鳶的恩情,日后武魂殿有事,你可別躲著!”
獨孤博沒應聲,只是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絲復雜。
加入武魂殿?他從未想過,但今日欠了白鳶這么大的情,日后武魂殿若真有需要,他怕是真的沒法置身事外。
夜晚,教皇殿的寢宮內卻亮著的寢宮內卻亮著暖黃的燈火,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飯菜,還冒著淡淡的熱氣,顯然是一直被細心保溫著。
殿門輕掩,比比東坐在桌旁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碗沿,目光緊緊盯著門口,眼底滿是焦灼與期待,連周身的教皇威嚴都褪去大半,只剩滿心的牽掛。
白鳶站在殿外,輕輕推開殿門,暖光瞬間裹住他的身影。
月關跟在身后,見狀淡淡一笑,識趣地轉身離去,還順手帶上了殿門,將空間留給兩人,只留下一句輕聲的“好好陪陪教皇冕下”,便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寢宮內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。
比比東猛地抬頭,看清門口的少年時,瞳孔驟然亮起,所有的焦灼與擔憂瞬間化作委屈,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朝著白鳶撲了過去。
緊緊將他擁入懷中,臉頰埋在他的肩頭,滾燙的眼淚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,聲音哽咽得像個無助的小女孩。
“小鳶……你終于回來了……都怪師姐不好,是師姐沒保護好你,讓你被魂獸擄走受了那么多苦……”
她的肩膀微微發顫,壓抑多日的擔憂與自責在此刻徹底爆發,語氣里滿是愧疚,連聲音都透著破碎的脆弱,哪里還有半分教皇的威嚴,只剩一個滿心牽掛后輩的師姐模樣。
白鳶嘆口氣,抬手輕輕拍了拍比比東的后背,動作溫柔又耐心,語氣帶著安撫的暖意:“師姐,別哭了,這又不能怪你。”
他抬手輕輕擦去比比東臉頰的眼淚,指尖觸到她蒼白的臉頰,還帶著幾分涼意,心頭泛起心疼。
“銀龍王真的很強,你根本攔不住她,我能平安回來就已經很好了,怎么會怪你?!?/p>
比比東緊緊攥著他的衣袖,眼淚越流越兇,卻還是忍不住點頭,哽咽道。
“可我還是擔心……怕你出事,怕再也找不到你……這些日子,我天天睡不著,飯菜也吃不下,就盼著你能平安回來……”
白鳶將她輕輕扶著坐下,拿起桌上的筷子,夾了一塊她愛吃的菜遞到她嘴邊,語氣放得更軟。
“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?不僅沒事,還因禍得福提升了實力,你看。”
“我現在有了冰火雙免疫體質,還突破了魂力等級?!?/p>
比比東看著他掌心的能量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又被心疼覆蓋,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,眼淚漸漸止住,卻還是紅著眼眶。
“回來就好,實力提升再好,也不如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她拿起筷子,也給白鳶夾了一塊菜,語氣帶著幾分哽咽的溫柔,“快吃吧,飯菜都快涼了,都是你愛吃的,我特意學做的。”
白鳶點頭,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,飯菜的溫度順著喉嚨滑進胃里,暖烘烘的,像比比東的牽掛一樣,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委屈。
他看著對面眼眶泛紅的比比東,輕聲道:“師姐也吃,你這些日子肯定也沒好好吃飯,都瘦了好多?!?/p>
回來的三天,比比東徹底走出了連日的擔憂陰霾,教皇殿的沉郁氣息消散無蹤,重拾往日的沉穩威嚴。
這天清晨,白鳶換上武魂殿學院的學員服,踏著晨光朝著學院走去,剛踏入訓練場,一道壯碩身影就“噔噔噔”沖了過來,帶起一陣風。
趙烈眼睛瞪得通紅,,“噗通”一聲撲到白鳶面前,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放,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,哭得震天響。
“老大!你可算回來了!嗚嗚嗚我還以為你被魂獸吃了,天天求教皇冕下派人找你,擔心得覺都睡不好,訓練都沒心思……”
白鳶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被他拽得栽倒,低頭看著抱自己大腿、哭成淚人的壯漢,滿臉無奈,伸手扯了扯他的頭發,語氣嫌棄又帶點縱容。
“大老爺們哭成這樣像什么話?松開!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。”
“我不松!”趙烈把腿抱得更緊,腦袋蹭了蹭白鳶的褲腿,委屈巴巴。
“我怕一松手你又不見了!老大你肯定受了好多苦,是不是那魂獸很厲害?我現在修煉進步了,以后我保護你,再也不讓你被擄走了!”
不遠處的訓練場邊緣,胡列娜、邪月和焱正并肩走來,看清白鳶的身影時,三人眼底瞬間亮起,快步迎了上來。
胡列娜裙擺輕揚,走到白鳶身邊,看著他安然無恙的模樣,眼底滿是欣慰的笑意,語氣溫柔。
“白鳶,歡迎回來,這段時間我們都很擔心你?!?/p>
邪月抬手拍了拍白鳶的肩膀,眼神沉穩卻難掩開心,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回來就好,你不在,學院里都沒什么生氣,趙烈更是天天魂不守舍,訓練時頻頻走神。”
焱咧嘴一笑,露出爽朗的笑容,嗓門洪亮。
“老大你可算回來了!之前聽說你被魂獸擄走,我們急得不行,還想請長老們帶我們去找你,幸好你平安回來了!”
白鳶無奈嘆氣,用力掙了掙腿,終于把趙烈的手掰開,抬腳輕輕踢了他屁股一下。
“起來,趴在地上丟人現眼,多大的人了。”
趙烈這才慢慢爬起來,抹了把眼淚鼻涕,臉頰蹭得臟兮兮的,卻還是一臉黏人。
“老大我就是太想你了嘛。”
白鳶看著眼前熟悉的伙伴,眼底泛起淺淡的暖意,語氣輕松。
“讓你們擔心了,我沒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