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守基一行人,連同其他幾個國家的殘兵敗將,總共不到十人,如同驚弓之鳥,一路狂奔直到徹底遠離那片血腥屠場。
確認血尸沒有追來,才敢癱軟在地,大口喘息,冷汗早已浸透他們臟污的作戰服。
“fuck,你出的餿主意,大家都被你害死了,如果這次我們失敗,你和你們棒子國,就是罪魁禍首。”毛熊國探險家門德列夫埋怨的看著宋守基。
“沒錯!明知道那鬼東西邪門,還非要往槍口上撞!如果我們換個位置挖掘,現在說不定已經找到主墓室了!”另一名奧匈國的探險家也憤憤不平地附和。
聽著眾人將矛頭齊齊指向自己,宋守基本就憋著一肚子邪火,此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。他猛地站起身,指著那些人的鼻子罵道:
“阿西吧!建議是我提的,但投票表決的時候,你們有一個反對的嗎?我拿刀逼著你們同意了?現在出了問題,一個個都跑來推卸責任?既然覺得我宋守基不靠譜,那就自己滾蛋,別跟著我!”
“哼!棒子國的家伙,自古以來就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!”門德列夫用母語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,隨即招呼自己僅存的一名隊員,“我們走!不跟這群廢物合作!”這樣的一幕還在其他探險隊那里發生著。
什么所謂的十五國聯軍,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信任基礎,而且,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都想著危險讓別人去抗,自己坐收漁翁之利。
之前是沒遇到危險,這些人還能擰成一股繩,但現在遇到了危險以后,聯軍瞬間土崩瓦解。
【哈哈,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無可匹敵的聯軍?就這?】
【這群傻叉,早就應該分開行動的,這樣也能少死幾個,這下好了,聚在一起,直接被人家殺了個七進七出。】
【八嘎呀路,棒子國的蠢貨,竟出這種餿主意,如果大夏贏了,他們就是罪人。】
【阿西吧,憑什么把鍋甩給我們?這不公平。】
【fuck,沒錯,棒子國的都是蠢貨,要不是那個宋守基提出的建議,怎么會直接損傷過半。】
……
一時間,網上幾個國家也吵了起來,那些損失慘重的國家都把鍋甩給了棒子國,棒子國的網民就慘了。
本來想據理力爭,但被十幾個國家的人圍攻,直接被噴的懷疑人生,根本就不敢冒頭了。
就連樸國昌都被噴了。
山本一郎看著他的目光十分的不友善,“八嘎,你們棒子國的蠢貨,怎么就喜歡出種餿主意,你們不會是故意的吧,難到,當大夏的附庸當上癮了?”
樸國昌氣得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地反駁:“蠢貨!那種情況下,換做任何人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!誰能預料到那血尸竟然強悍到那種地步,連飽和轟炸都殺不死!”
“哼,其心可誅!”日不落國的大衛也冷冷補刀,“我看,他就是看大夏有崛起的勢頭,提前跪舔罷了!”
樸國昌差點被氣的吐血。
……
看著其他國家的幸存者各自散去,宋守基胸口依舊劇烈起伏,難以平靜。
“隊長……我們現在,就剩下四個人了。”一名隊員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。他們原本八人的滿編小隊,為了掩護宋守基逃跑,瞬間折損一半。此刻,剩下的三名隊員看向宋守基的眼神中,難免摻雜了失望與不滿——一個在危機時刻率先逃命的領袖,如何能讓人信服?
宋守基深吸幾口氣,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和尷尬。他知道,此刻必須拿出決斷。
“之前的入口是絕對不能走了。”他眉頭緊鎖,努力回憶著之前看到的墓室結構和那條幽深墓道的大致方位,“我們必須找到其他入口。我估算,可以順著那條墓道的延伸方向,在前方重新挖掘,繞過最初的墓室區域!”
“可是……萬一那血尸游蕩回去,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?”另一名隊員擔憂道。
宋守基煩躁地揮揮手,語氣變得嚴厲:“阿西吧!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?在這里等死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按我說的做!”宋守基冷聲道,不容置疑。
雖然心中不滿,但剩余的三人也只能點頭服從。
接下來,四人根據宋守基的估算,在距離原入口約兩百米外的一處相對隱蔽的山坡開始挖掘。人手嚴重不足,效率極其低下,足足耗費了大半天時間。
然而,功夫不負有心人!
“鐺!”
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石頭的聲響傳來!
“挖到了!是墓頂!”一名隊員驚喜地喊道。
幾人精神一振,連忙清理開浮土,果然看到了下方人工修葺的青色墓磚!
宋守基心中狂喜,沒想到自己的判斷如此精準!他立刻指揮手下,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撬開了幾塊墓磚,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。
一股陳腐、陰冷的氣息瞬間從下方涌出。
幾人趴在洞口,用手電筒向下照射。下面似乎是一間不大的耳室,里面散亂地堆放著一些布滿灰塵的陶罐、瓦器等陪葬品,看起來并無特別之處。
“哈哈哈!沒錯!這一定是連接主墓室的耳室!我們找到了!真的找到了!”宋守基激動得幾乎要手舞足蹈,仿佛勝利就在眼前。
但他很快冷靜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警惕。他沒有自己下去,而是將目光投向旁邊一名身材相對瘦弱的隊員,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:
“你,先下去探路。”
那名隊員臉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誰知道那恐怖的血尸會不會就在下面的黑暗中徘徊?這簡直就是送死的任務!
“還愣著干什么?”宋守基眼神一冷,聲音帶著威脅,“你想叛國嗎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!我這就下去!”那隊員嚇得一哆嗦,再不敢猶豫,顫抖著將繩索固定好,然后咬著牙,極其緩慢而謹慎地滑了下去。
耳室不大,除了那些破舊陶罐,確實空無一物。
這名隊員強忍著恐懼,躡手躡腳地走到耳室門口,小心翼翼地探出頭,用手電光掃向外面更廣闊的空間。
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幾口石棺錯落不一的擺放在那里。
“找到了!”
這名隊員激動的差點喊了出來。
對他們來說,既然是古墓,找到了棺材就代表可以攻克禁地了。
但是,一想到之前的血尸,那不就是從棺材里爬出來的嗎。
然后他就高興不出來了。
這里可不僅一口棺材,一眼看去,最起碼六七口棺材,這里面要全都是血尸的話,那別說他們一百多號人,就是再來一百多號人也不夠殺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