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幫也不是,不幫也不是。
簡直兩頭不是人。
蘇昌河本想如實告知,但這念頭閃過的那瞬間,韶顏的怒容也仿佛在他眼前閃爍了一下。
像她這樣驕傲的人,應(yīng)該不會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昨晚都發(fā)生了什么吧?
.蘇昌河:\" “......也沒什么。”\"
他扯著嘴角說道。
這不說還好,一說話,嘴里的血便止不住的往外溢。
蘇暮雨扶著他站穩(wěn),直接進(jìn)了屋。
.蘇暮雨:\" “先別說話了,趕緊運功療傷吧?!盶"
.蘇暮雨:\" “好在我出現(xiàn)得及時,否則若是那一劍未偏,你這會兒怕是已經(jīng)死了?!盶"
說起這,蘇昌河心里還有些僥幸。
.蘇昌河:\" “是啊,方才多謝你了?!盶"
進(jìn)屋后,蘇暮雨很快便察覺到了屋子里的凌亂。
.蘇暮雨:\" 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\"
蘇昌河對上了那雙滿是疑惑的眼睛,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心虛感。
.蘇昌河:\" “打了一架,就......這樣了?!盶"
這理由倒還說得通。
好在蘇暮雨的注意力也沒太集中在這屋子里的狼藉上。
.蘇暮雨:\" “行了,你先別說話了。”\"
蘇暮雨抬手將體內(nèi)的真氣注入到了蘇昌河的心肺中,暫且替他護(hù)住了五臟六腑以及命脈。
.蘇昌河:\" “呼......”\"
良久,蘇昌河長吁一口濁氣。
方才韶顏那兩劍皆未留情。
一劍刺穿了他的右肩,一劍傷了他的心脈。
而今,獨屬于她的那股寒氣正在他的體內(nèi)肆虐,五臟六腑、四肢百骸都在無聲地經(jīng)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(fēng)暴。
收手后,蘇暮雨眼中逐漸浮現(xiàn)出一抹凝重。
.蘇暮雨:\" “怎么會這樣?”\"
.蘇暮雨:\" “她......竟然傷你至此?”\"
他實在不能理解——蘇昌河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?
要知道,四淮城那件事情發(fā)生過后,韶顏就沒有再把“要殺了蘇昌河”這種話給掛在嘴邊了。
可如今蘇昌河又把人給逼急了。
.蘇昌河:\" “我應(yīng)得的。”\"
.蘇昌河:\" “你你就別問那么多了,以后有機會的話,你問她去?!盶"
反正韶顏不開口,他是半個字都不敢說的。
聽他這語氣,想來是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。
蘇暮雨了然,卻也沒有刨根問底。
他只是嘆息著,說道:
.蘇暮雨:\" “你總是有手段能把她惹得非殺你不可?!盶"
說起來,這大概也算是他的本事吧?
至少別人沒這個手段,更沒有這個膽量。
.蘇昌河:\" “是啊,我是不是很厲害?”\"
蘇昌河蒼白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片稍顯得意的笑容,那笑容卻并不完整,似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裂了一般。
而隱藏在眼底深處的,是他無從掩飾的無奈與苦澀。
.蘇暮雨:\" “是啊,整個暗河,就你有這個膽子?!盶"
能不厲害嗎?
.蘇昌河:\" “快別說那么多了,我感覺我要突破第九重了?!盶"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結(jié)合,導(dǎo)致他體內(nèi)獨屬于閻魔掌的炎氣竟然與韶顏體內(nèi)流出的寒氣相結(jié)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