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特區的清晨,是被一陣從未有過的脂粉香氣喚醒的。
經過一夜的休整,那條連通外界的“黑玉帶”上,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馬車。
不僅僅是來進貨的商賈,更多的是聽聞了“秦家能讓人返老還童”傳聞,不遠千里趕來的府城貴婦們。
而在云頂公寓的頂層,一場關于“美”的戰爭,正在無聲地打響。
“吸氣。”
秦墨的聲音冷冽如冰,不帶一絲感情色彩,卻又透著一股子讓人不得不服從的威壓。
偌大的落地鏡前。
蘇婉雙手抓著更衣室的門框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尚未完工的、由秦墨親自設計的“樣衣”。
那是一件改良版的墨綠色絲絨旗袍。
不同于市面上那些寬袍大袖,這件衣服剪裁得極盡刁鉆。
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,死死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,從修長的頸項,到盈盈一握的腰肢,再到那挺翹的臀峰,被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“二、二哥……太緊了……”
蘇婉憋著一口氣,小臉漲得通紅,感覺肋骨都要被這衣服給勒斷了。
“緊?”
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鏡片后閃過一道精光。
他手里拿著一根黃色的皮質軟尺,并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繞到蘇婉身后。
“不是衣服緊。”
他伸出冰涼的手指,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絨,按在了蘇婉的后腰上。
那里,昨晚被秦烈留下的指痕還未完全消退,隱隱透著一股曖昧的青紫。
“是婉兒……腫了。”
秦墨的聲音很輕,卻像是一根針,刺破了蘇婉羞恥的底線。
“昨晚在車上……大哥下手重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手里的軟尺環過蘇婉的腰。
“嘶——”
冰冷的皮尺邊緣勒進溫熱的肉里,激起蘇婉一陣戰栗。
“忍著。”
秦墨猛地收緊軟尺。
“唔!”
蘇婉被迫挺起胸膛,腰肢塌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“腰圍……二尺一。”秦墨看著軟尺上的刻度,眉頭微皺,“比上次量的時候,粗了半寸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腫的!”蘇婉羞憤欲死。
“我知道。”
秦墨淡淡地應道。
他突然松開軟尺的一頭,任由它垂落在地。
然后,那雙修長、骨節分明的手,順著旗袍那開到大腿根部的高叉,探了進去。
“二哥!你干什么?!”蘇婉驚呼一聲,想要并攏雙腿,卻被旗袍緊窄的下擺限制住了動作。
“別動。”
秦墨的手掌貼上了她大腿外側的肌膚。
那里同樣有著幾道曖昧的紅痕。
“我在檢查……這布料的張力。”
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指腹卻在那紅痕上緩緩摩挲,掌心的熱度透過肌膚,一點點熨帖著那處的酸痛:
“這絲絨雖然有彈性,但也有極限。”
“婉兒這里如果不消腫……”
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按壓著那處緊繃的肌肉:
“待會兒上了T臺,這叉口……會崩開的。”
“崩開?”
蘇婉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在幾百雙貴婦的眼睛里,她的裙子突然“刺啦”一聲……
“不……不行!”她嚇得臉色發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秦墨俯下身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后:
“二哥得幫婉兒……把這多出來的尺寸,給按回去。”
“這是為了生意。”
“婉兒也不想……秦家的第一場秀,變成婉兒的走光秀吧?”
這理由太過冠冕堂皇,讓蘇婉根本無法反駁。
于是。
在這封閉的試衣間里。
在這面巨大的落地鏡前。
蘇婉被迫看著鏡子里的自已。
看著那個衣冠楚楚、一臉禁欲的男人,正半跪在她身后。
他的手在那墨綠色的裙擺下起伏。
每一次按壓,都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,卻又恰到好處地緩解著肌肉的酸脹。
“嗯……輕點……”
蘇婉咬著下唇,眼角逼出了淚花。
那種酸爽混合著羞恥感,讓她雙腿發軟,只能無力地靠在秦墨的懷里。
“婉兒這腿……”
秦墨抬頭,看著鏡子里那兩條在墨綠色襯托下白得發光的長腿,喉結劇烈滾動:
“真該給它上個保險。”
“今晚……”
“這雙腿走出去,怕是要踩碎整個府城男人的心。”
……
半個時辰后。
狼牙特區的一號廣場,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秀場。
紅毯鋪地,鮮花簇擁。
那條象征著工業與財富的“黑玉帶”盡頭,搭起了一座呈“T”字形的高臺。
臺下,坐滿了來自各地的官太太和富商千金。
方縣令特意換了一身新官袍,坐在第一排,正唾沫橫飛地跟旁邊的知府夫人吹噓:
“夫人您就瞧好吧!這秦家的‘時裝發布會’,那是天上有地上無!看了保管您覺得家里的衣服都是抹布!”
“哼,好大的口氣。”
旁邊一位穿著綾羅綢緞、滿頭珠翠的胖婦人不屑地撇撇嘴:
“我倒要看看,這窮鄉僻壤能弄出什么花兒來?還能比得過京城的‘霓裳羽衣’?”
話音未落。
“咚——!”
一聲沉悶而充滿節奏感的鼓點,通過秦家特制的擴音器,瞬間震懾全場。
燈光驟滅。
只有一道追光燈,打在了T臺的盡頭。
音樂起。
不是那種咿咿呀呀的小調,而是充滿了異域風情、節奏感極強的鼓點。
“出來了!”
隨著一陣驚呼。
蘇婉作為壓軸模特,緩緩走了出來。
那一瞬間。
就連那個剛才還在挑刺的胖婦人,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。
太美了。
那是一種極具攻擊性、卻又讓人無法挪開視線的美。
墨綠色的絲絨旗袍,在燈光下泛著流動的光澤,如同深海的波濤。
緊致的剪裁勾勒出她S型的完美曲線,高聳的胸脯,極細的腰肢,豐滿的臀部。
最要命的是那高開叉的裙擺。
隨著她的每一步走動,那雪白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,像是一種無聲的誘惑,勾著所有人的魂。
而在她腳下。
踩著一雙這個時代從未見過的——高跟鞋。
黑色的漆皮,尖頭,細跟。
那三寸高的細跟踩在木質地板上,發出“噠、噠、噠”的清脆聲響。
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鞋?”
“天啊!她怎么能走得這么穩?而且……顯得腿好長!屁股好翹!”
臺下的女人們瘋了。
她們眼里的嫉妒瞬間化作了狂熱的購買欲。
然而沒人知道。
此時此刻,在臺上光芒萬丈的蘇婉,后背其實全是冷汗。
這高跟鞋……太難走了!
而且這旗袍……太緊了!
剛才被秦墨“消腫”過的地方,此時正火辣辣地發燙,哪怕是最輕微的布料摩擦,都讓她敏感得想要顫抖。
“穩住……”
蘇婉深吸一口氣,努力維持著那個高冷的表情。
她記得秦越教她的:
“婉兒,眼神要冷,下巴要抬高。”
“把臺下的人都當成大白菜。”
“你是女王,她們是臣民。”
她走到T臺的最前端。
定點。
轉身。
就在她準備往回走的時候。
意外發生了。
不知道是誰扔在臺上的一朵花,正好卡在了她那細細的鞋跟下。
“咔噠。”
腳下一滑。
蘇婉身子一歪,整個人失去了平衡。
完了!
蘇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這要是摔下去,不僅臉丟盡了,秦家的招牌也要砸了!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那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幕布后面,突然伸出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極快,極穩。
并不是直接扶住她。
而是借著幕布的遮擋,一把托住了她的……臀。
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那只手上傳來,硬生生地將她即將傾倒的身體給頂了回去。
“穩住。”
一道低沉、帶著戲謔的聲音,順著那只手,仿佛直接傳進了她的骨頭里。
是老四,秦越。
他一直躲在幕布后面盯著。
蘇婉借著這股力道,奇跡般地穩住了身形。
她順勢做了一個極其嫵媚的回眸動作,將剛才的失誤化作了一個風情萬種的pose。
臺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“神了!這身法……絕了!”
“這是什么舞步?太勾人了!”
蘇婉驚魂未定地走回幕布后。
剛一進去。
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攔腰抱起,直接按在了后臺堆滿衣物的箱子上。
“四、四哥……”
蘇婉喘著粗氣,心臟還在劇烈跳動。
“婉兒剛才……嚇死我了。”
秦越一只手撐在她身側,另一只手……
卻并沒有從她身上移開。
剛才為了救急,他的手托住了那個位置。
那手感……
簡直要命。
“四哥……你的手……”蘇婉臉紅得滴血,想要推開他。
“別動。”
秦越眼神幽暗,盯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:
“剛才那是……生意需要。”
“我那是在挽救咱們秦家的‘千金招牌’。”
“婉兒不僅不謝我……”
“還想趕我走?”
他往前湊了一步,
“這鞋……穿著累嗎?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雙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上。
腳背弓起一個性感的弧度,腳踝纖細脆弱。
“累……腳疼……”蘇婉委屈地點頭。
“那我幫婉兒脫了。”
秦越蹲下身。
在這個雜亂、昏暗、充滿了衣物香氣的后臺角落里。
他握住了蘇婉的腳踝。
并沒有直接脫鞋。
而是伸出手指,順著那黑色的鞋跟,一點點往上撫摸。
從鞋跟,到腳后跟,再到那緊繃的小腿線條。
“婉兒知道嗎?”
秦越抬起頭,那雙狐貍眼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:
“剛才在臺上……”
“看著那些男人盯著婉兒的腿看……”
“我真想……把他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。”
“這雙腿……”
他猛地用力,將蘇婉的小腿拉向自已,在那光潔的膝蓋上落下虔誠而瘋狂的一吻:
“只能在我面前穿這雙鞋。”
“四哥!這是后臺!大哥還在外面……”
“大哥?”
秦越輕笑一聲,手指勾住了那高跟鞋的邊緣,輕輕一挑。
“啪嗒。”
一只高跟鞋掉落在地。
露出了里面穿著肉色絲襪的足尖。
“大哥正在前面忙著收錢呢。”
“那些貴婦們已經瘋了,訂單排到了明年。”
“婉兒……”
他握著那只脫了鞋的腳,放在自已的胸口,隔著絳紫色的錦袍,讓她感受自已那狂亂的心跳:
“你立大功了。”
“今晚……”
“這慶功宴……”
“四哥想在婉兒的房間里吃。”
蘇婉被他這變態的要求驚得目瞪口呆,剛想罵人。
突然。
前臺傳來了方縣令激動的破音喊聲:
“秦家新品!限量發售!‘遮瑕粉底’和‘烈焰紅唇’!”
“只要買了這套化妝品,你就是下一個秦夫人!”
“買!我買!給我來十套!”
人群瞬間沸騰。
而在后臺的另一側。
那個一直陰郁沉默的老七秦安。
此刻正抱著一個巨大的化妝箱,透過幕布的縫隙,死死地盯著被秦越按在箱子上的蘇婉。
他的眼神里,沒有嫉妒,只有一種病態的興奮。
他拿出一支剛剛研發成功的、色澤紅艷如血的口紅。
拔開蓋子。
在自已的手背上狠狠畫了一道。
那紅色,觸目驚心。
“婉兒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伸出舌,舔手背上的口紅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