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,西北的風像刀子一樣刮著臉生疼。
縣城的街道上,行人一個個縮著脖子,雙手插在袖筒里,凍得鼻涕橫流。哪怕是坐在那頂著“縣令夫人”名頭的暖轎里,劉氏依然覺得那股子陰冷的寒氣順著轎簾的縫隙往骨頭縫里鉆。
“停轎!快停轎!”
劉氏掀開簾子,看著眼前這座屹立在風雪中、仿佛籠罩在一層暖光結界里的“云棲苑”,眼睛都直了。
這里是狼牙特區剛剛落成的富人區,也是秦家對外開放的第一張“銷金名片”。
剛一邁進大門,一股混合著淡淡蘭花香的暖浪便撲面而來。
“哎喲……”
劉氏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,感覺整個人像是從冰窖里一下子掉進了溫水里,渾身的毛孔都在這一瞬間舒張開了。
她低頭看去,只見腳下鋪著厚厚的、雪白的長毛地毯,踩上去軟綿綿的,像是踩在云端。四周的墻壁里不知道燒了什么神仙炭火,竟然透著一股子均勻而持久的熱氣,卻聞不到半點煙味。
“劉姐姐,您可算來了。”
一道嬌軟清甜的聲音,順著那旋轉樓梯緩緩飄來。
蘇婉站在二樓的欄桿旁。
她今天沒有穿那些厚重的冬裝,而是一反常態地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淡紫色流光云紗裙。那裙擺層層疊疊,如同煙霧般籠罩在她身上,隨著她的走動,隱約露出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。
在這滴水成冰的時節,她卻像是活在另一個季節里的神女。
“我的天爺啊……”
劉氏看著蘇婉那張白里透紅、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的臉蛋,再摸摸自已因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臉頰,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:
“好妹子,你這日子過得……簡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妃子啊!看看姐姐我,這才幾天沒見,就被這鬼天氣折騰成黃臉婆了。”
“姐姐這是哪里話。”
蘇婉笑著迎下來,親昵地挽住劉氏的手臂。
并沒有想象中的冰涼。
蘇婉的手溫熱、細膩,軟得像是一團棉花,讓劉氏忍不住多摸了兩把。
“姐姐是操勞過度了。”
蘇婉引著劉氏往樓上的“空中花園”走去,語氣里帶著幾分心疼:
“縣衙那邊冷,井水又硬,再加上這西北的風沙……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。哪像妹妹我,也就是仗著家里幾個男人疼人,弄了這些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養著。”
到了頂層,劉氏徹底驚呆了。
這里竟然是一座全玻璃封閉的“溫室花園”。
外面大雪紛飛,這里卻是綠意盎然,甚至還有幾株反季的牡丹正在盛開。
幾個穿著統一制服、長相清秀的蠻族侍女,正跪在地上,用一種精致的紫砂壺煮著花茶。
“來,姐姐快坐。”
蘇婉把劉氏按在那張按照人體工學設計的軟塌上。
“今天啊,咱們不談別的,就談怎么‘疼自已’。”
蘇婉拍了拍手。
立刻有侍女端上來幾個精致的琉璃小罐,里面裝著晶瑩剔透、散發著幽香的膏體。
“這是我家老七特意調制的‘玉容煥膚膏’。”
蘇婉拿起一罐,用那根纖細如蔥白的手指挑起一點,在手背上輕輕抹開:
“用了這個,別說是起皮了,就是那眼角的細紋,也能給熨平了。”
劉氏看得眼睛發直。
她眼睜睜看著蘇婉那原本就白皙的手背,涂了那膏體后,竟然泛起了一層珍珠般潤澤的光芒,像是會發光一樣。
“真……真有這么神?”劉氏咽了口唾沫,手有些癢。
“姐姐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蘇婉笑著,正要伸手幫劉氏涂抹。
就在這時。
“慢著。”
一道慵懶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,突然從屏風后面傳來。
珠簾被一只修長的手挑開。
秦越一身絳紫色的錦袍,腰間束著鑲玉的金帶,手里搖著把折扇,笑吟吟地走了出來。
他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,視線在劉氏身上一掃而過,禮貌卻疏離。
但當他的目光落在蘇婉身上,尤其是看到她正準備伸向劉氏的那只手時,眼底瞬間涌起了一股令人心驚的暗潮。
“四弟?”蘇婉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聽說嫂嫂在招待貴客,我特意送點好東西過來。”
秦越雖然在笑,但腳下的步子卻很快。
他幾步走到軟塌前,極其自然地、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霸道地,一把抓住了蘇婉那只沾著膏體的手腕。
“嫂嫂。”
他低頭看著她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:
“這種伺候人的粗活,怎么能讓嫂嫂親自動手?”
“若是把手弄粗了……晚上心疼的可是我。”
當著外人的面,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對長嫂的維護。
可只有蘇婉能感覺到,他捏著她手腕的力道有多重。
那是占有欲在作祟。
他不許她碰別人。
哪怕是個女人。
“四弟說笑了,劉姐姐不是外人。”蘇婉想要抽回手,卻紋絲不動。
“既然不是外人,那就更該懂規矩。”
秦越轉過頭,看向劉氏時,臉上又掛上了那副奸商特有的笑面虎表情:
“夫人見諒。我家嫂嫂的手,那是秦家的無價之寶。平時連杯水我們都舍不得讓她端。”
“這抹臉的事兒嘛……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后面立刻走上來兩個訓練有素的美容技師。
“讓她們來。她們的手法,是老七親自教的。”
劉氏被秦越這氣場震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僅沒生氣,反而更羨慕了。
看看!
這才叫男人!
這得多寵啊,連給別的女人抹個臉都舍不得!
再想想自家那個只知道讓她省錢、還要她伺候洗腳的縣令,劉氏覺得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。
“那是,那是!”
劉氏連連點頭,眼神在那罐膏藥上打轉:
“那我就……享受享受?”
技師上前,開始給劉氏做全套的面部SPA。
從清潔到按摩,再到敷上冰涼的軟膜。
劉氏舒服得直哼哼,閉著眼睛,感覺自已像是飄上了云端。
而就在這屏風的另一側。
在劉氏看不見的死角里。
秦越并沒有松開蘇婉的手。
“嫂嫂。”
他將蘇婉逼到了屏風的一角。
這里光線昏暗,只有外面透進來的幾縷雪光。
他低頭看著蘇婉指尖上那一抹還沒來得及抹開的膏體,那是淡粉色的,帶著一股子玫瑰的甜香。
“剛才……你想用這根手指,摸那個黃臉婆的臉?”
秦越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味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蘇婉的手舉到了自已唇邊。
“四弟!你瘋了?劉姐姐還在那邊……”蘇婉嚇得渾身緊繃,壓低聲音警告。
屏風那邊,劉氏正在跟技師聊著天,聲音清晰可聞。
這種一墻之隔的背德感,讓蘇婉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。
“她看不見。”
秦越根本不在乎。
“唔……”
“甜的。”
他松開她的手指,唇齒間還殘留著那股玫瑰的香氣,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幽暗:
“嫂嫂的手……只能摸我。”
“不管是摸我的臉,還是摸……”
他抓著她的手,順著自已的領口往下滑,停在了那劇烈跳動的心口處,隔著錦袍,用力按壓:
“摸這里。”
“這顆心,現在跳得這么快……都是因為嫂嫂剛才看了別人一眼。”
蘇婉臉紅得快要滴血,指尖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微微顫抖。
這哪里是弟弟?
這分明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男狐貍精!
“你……你是為了賣貨才來的吧?”
蘇婉試圖轉移話題,想要把手抽回來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秦越輕笑一聲,終于放過了她的手,卻順勢摟住了她的腰,將她帶得離自已更近了一些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、印著金字的硬卡紙。
那是秦家剛剛推出的——【云棲苑至尊VIP年卡】。
“貨要賣,嫂嫂也要看緊了。”
“剛才我算了算。”
秦越拿著那疊卡片,輕輕拍打著蘇婉的側腰,動作輕浮又曖昧:
“這一罐膏藥,成本是一兩銀子。我打算賣一百兩。”
“這張卡,能在這里無限次享受溫泉和按摩,我打算賣一千兩。”
“嫂嫂覺得……那個縣令夫人,買得起幾張?”
蘇婉被他這充滿銅臭味卻又該死的迷人的語氣給逗笑了:
“一千兩?你這是在搶錢啊。”
“搶錢多俗啊。”
秦越湊近她的耳廓,咬著她的耳垂,聲音含糊不清:
“我這是在……給嫂嫂攢嫁妝。”
“這全天下的錢,最后都得進嫂嫂的口袋。”
“到時候……”
“嫂嫂拿著這些錢,想包養誰就包養誰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突然狠狠地在蘇婉腰上的軟肉捏了一把,疼得蘇婉輕呼出聲:
“第一個被包養的名額……得給我留著。”
就在這時。
屏風那邊傳來了劉氏驚喜的尖叫聲。
“天哪!鏡子里這人是我嗎?!”
劉氏看著鏡子里那個皮膚水嫩、仿佛年輕了十歲的自已,激動得手都在抖:
“這膏藥!我要了!給我來十罐!不,二十罐!”
秦越聽到這聲音,嘴角的笑意瞬間變得玩味起來。
他松開了蘇婉,理了理有些微亂的衣襟,瞬間變回了那個風度翩翩的秦四爺。
“看來,魚兒上鉤了。”
他在蘇婉唇角快速啄了一下,低聲道:
“嫂嫂先歇著。”
“這種宰肥羊的粗活……讓我來。”
說完,他大步走出屏風,搖著折扇,臉上掛著那副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:
“夫人果然好眼光。這玉容膏配上夫人的氣質,簡直就是絕配。”
“不過嘛……”
秦越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:
“這東西產量極低,原材料都是從西域運來的,這一批……只剩下最后五套了。”
“而且,只賣給咱們云棲苑的至尊會員。”
“什么會員?多少錢?我辦!”
劉氏現在已經被鏡子里的自已迷暈了頭,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。
她一想到回到縣城,能在那群平時看不起她的官太太面前揚眉吐氣,別說一千兩,就是把縣令的私房錢偷光了她也愿意!
“一千兩,黃金會員。五千兩,鉆石會員。”
秦越輕描淡寫地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。
“辦!給我辦個最貴的!”
劉氏從袖子里掏出一疊銀票,那是她攢了半輩子的私房錢,此刻卻像是廢紙一樣拍在桌子上。
“爽快!”
秦越收起銀票,眼神卻有意無意地飄向屏風后面。
……
半個時辰后。
劉氏抱著一堆瓶瓶罐罐,還有那張鑲著金邊的會員卡,暈乎乎地走了。
她覺得自已賺大了。
而實際上,秦越賺得更多。
頂層花園里,此時只剩下秦越和蘇婉兩人。
桌子上,堆滿了劉氏剛才留下的銀票。
“嫂嫂。”
秦越走過去,并沒有急著收錢。
他抓起一大把銀票,像是在撒花瓣一樣,揚手灑向空中。
紛紛揚揚的紙鈔落下,落在地毯上,落在蘇婉的裙擺上,也落在她那張精致絕倫的小臉上。
“喜歡嗎?”
秦越踩著滿地的銀票,一步步走向蘇婉。
此時的他,眼底那種被金錢和欲望雙重刺激的火焰,已經燃燒到了極致。
他一把將蘇婉抱起來,讓她坐在鋪滿了銀票的軟塌上。
“四弟……這錢太臟了……”蘇婉看著這一床的“銅臭味”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臟?”
秦越單膝跪在榻邊,雙手撐在蘇婉身側,將她困在錢堆里。
他拿起一張千兩的銀票,慢慢地,順著蘇婉的小腿肚往上滑。
略顯粗糙的紙張摩擦著那絲滑的肉色絲襪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。
那種觸感,奇異,陌生,卻又帶著一種禁忌的刺激。
“這可是這世上最干凈的東西。”
秦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:
“它能買來房子,能買來地,能買來尊嚴……”
“還能買來……”
手中的銀票滑過膝蓋,滑過大腿,最后停在了那纖細的腰肢上。
秦越隔著那張銀票,在那溫熱的肌膚上用力一按:
“能買來讓我給嫂嫂……降降溫的機會。”
“嫂嫂。”
“你看這錢……多燙啊。”
“剛才收錢的時候,我的手都燙得發抖。”
“你摸摸……”
他抓著蘇婉的手,按在自已此時因為興奮而滾燙的臉上,然后一路向下,經過喉結,經過胸膛,最后停留在那地方。
“這里……更燙。”
“這些錢……都是給嫂嫂的聘禮。”
“嫂嫂收了錢……”
“是不是該驗驗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