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特區的拍賣場,今日連空氣里都躁動著一股子令人瘋狂的金錢味。
這座剛剛竣工的圓形建筑,采用了類似古羅馬斗獸場的回音設計。此時,數百名來自縣城、甚至鄰縣聞風而動的富商巨賈,正紅著眼珠子,死死盯著舞臺中央那塊被紅綢蓋住的物件。
“各位掌柜,久等了。”
秦越站在高臺上,一身紫金滾邊的錦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。他手里沒拿算盤,只搖著一把折扇,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,活像是一只剛偷了腥還嫌不夠塞牙縫的狐貍。
“今日這壓軸的寶貝,乃是我從極西之地,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死了三批駱駝,才運回來的神物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到紅綢旁,修長的手指捏住綢緞的一角:
“此物名為——‘水銀鏡’。”
“刷——”
紅綢落下。
剎那間,一道耀眼的白光刺破了拍賣場的昏暗。
那是一面足有人高的落地鏡。
沒有銅鏡的昏黃模糊,沒有水面的波紋蕩漾。那鏡面光潔如冰,平整如砥,將臺下眾人貪婪、震驚、癡迷的表情,纖毫畢現地映照了出來。
“天哪……那是鏡子?那是把魂兒都吸進去了吧?”
“太清楚了!連我臉上的麻子都數得清!”
全場嘩然。
坐在第一排的錢員外(秦家的職業托兒),此刻演技爆發。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捂著胸口,一副見到祖宗顯靈的夸張表情:
“神物!這是照妖……不,這是照心鏡啊!”
“我出三千兩!誰也別跟我搶!我要買回去當傳家寶!”
這一聲吼,徹底點燃了在場富商們的攀比心和占有欲。
在這個銅鏡照人模模糊糊的時代,一面能看清毛孔的鏡子,對于那些家中妻妾成群的富豪來說,就是最具殺傷力的奢侈品。
“三千兩算個屁!我出五千兩!”
“六千兩!我要送給我家夫人!”
“八千兩!這鏡子我要了!”
價格一路飆升,喊價聲此起彼伏,一張張代表著真金白銀的銀票被揮舞在半空,像是一場瘋狂的雪花祭祀。
秦越站在臺上,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,眼神卻冷冷靜靜地掃過全場。
他在心里默默計算著。
八千兩……九千兩……
還不夠。
這點錢,還不夠給嫂嫂修個純金的游泳池。
他微微側頭,看向二樓那個隱蔽的包廂。那里的紗簾后,坐著蘇婉。
似是有所感應,紗簾微微晃動,一只纖細如玉的手伸出來,輕輕比了一個“一”的手勢。
一萬兩。
秦越心領神會,眼底的笑意瞬間加深,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紅。
“各位。”
他合上折扇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壓下了全場的喧囂:
“剛才我家嫂嫂說了。”
“這鏡子,寓意‘破鏡重圓’,又寓意‘心如明鏡’。若是價格低了,那是對神物的褻瀆。”
“一萬兩起拍。少一個子兒,我秦家留著自已照。”
全場死寂了一瞬。
一萬兩?那可是半個縣城的流動資金啊!
就在眾人猶豫之際,錢員外再次聲嘶力竭地吼道:
“一萬一千兩!老子賣地也要買!有了這鏡子,我家那十八房姨太太晚上打架都能照清楚誰先動的手!”
“一萬二千兩!”
終于,縣城最大的絲綢商王掌柜咬碎了后槽牙,拍案而起:
“秦四爺,這鏡子我要了!現銀馬上拉來!”
秦越桃花眼微瞇,手中的折扇指了指王掌柜,笑得風情萬種:
“成交。”
“王掌柜大氣。今晚,這縣城的月光,都得讓這面鏡子給比下去。”
……
深夜,秦家主院。
外面的風雪呼嘯,屋內卻燒著地龍,暖如三春。
然而,這屋里最熱的,不是地龍,而是那張寬大的、鋪著錦緞的拔步床。
“嘩啦——”
一聲巨響。
好幾口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被直接倒扣在床上。
無數張蓋著紅戳的銀票,還有那金燦燦的金元寶、白花花的銀錠子,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,瞬間淹沒了整張大床。
蘇婉剛洗完澡,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袍,正坐在床邊擦頭發。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這鋪天蓋地的“錢雨”給砸懵了。
“老四!你瘋了?!”
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要躲開那些硬邦邦的銀錠子。
可下一秒。
一道絳紫色的身影帶著一身寒氣與狂熱,猛地撲了上來。
“嫂嫂別躲。”
秦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,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終于見到了肉。
他一把摟住蘇婉的腰,將她整個人強行按進了那堆銀票和元寶里。
“唔……”
蘇婉的后背撞上了那些紙張和金屬。
銀票是脆的,元寶是硬的,硌得她皮肉生疼。可還沒等她喊疼,秦越滾燙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,嚴絲合縫地壓住了她。
“四弟……硌……疼……”
蘇婉皺著眉,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想要推開他。
“疼嗎?”
秦越不僅沒起開,反而更加惡劣地往下壓了壓。
他抓起一把銀票,灑在蘇婉身上,看著那些印著“一千兩”面額的紙張,飄落在她雪白的鎖骨上、胸口上,與她那泛著粉色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。
“嫂嫂,這可是全縣城的錢啊。”
秦越的眼睛紅得嚇人,他低頭,鼻尖近乎癡迷地在蘇婉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又轉頭去嗅那些銀票的味道。
“你聞聞……多香啊。”
“這是權力的味道,是貪婪的味道。”
“今天那個王掌柜,為了買那面破鏡子,把祖產都抵押了。現在這滿城的富商,手里的現銀都被咱們掏空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抓著蘇婉的手,強行按在身下那一堆硌人的元寶上:
“嫂嫂摸摸?”
“這些金子……夠不夠給嫂嫂打一副金鎖鏈?把你鎖在這床上,哪兒也不許去?”
蘇婉被他這瘋魔的樣子嚇了一跳,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。
此時的秦越,就像是一個剛剛掠奪完戰利品的土匪頭子,正急切地要在自已的壓寨夫人身上炫耀他的戰果。
“秦越!你先起來……這些錢太臟了,不知道經過多少人的手……”
蘇婉試圖喚醒他的理智。
秦越輕笑一聲,那笑聲里帶著幾分邪氣。
他突然低下頭,張嘴咬住了一張落在蘇婉鎖骨窩里的銀票一角。
然后,舌尖一卷,將那張銀票移開,露出了下面那塊嬌嫩的肌膚。
“是挺臟的。”
“滿身銅臭味。”
他隨口將那張價值千金的銀票吐到地上,像是吐掉一口痰。
接著,他伸出舌頭,在那塊剛剛被銀票覆蓋過的皮膚上,用力地舔舐了一下。
濕熱,粗礪。
像是在清洗,又像是在重新標記。
“所以……得把這塊皮洗干凈。”
“嫂嫂。”
秦越雙手撐在蘇婉頭的兩側,將她困在這個由金錢堆砌而成的牢籠里。
他的視線從滿床的銀票移回到蘇婉的臉上,眼神里的狂熱逐漸變成了一種深沉而壓抑的渴望。
“剛才在拍賣場,看著那些人為了這幾張紙發瘋的時候,我就在想……”
“他們要是知道,這些錢最后都變成了我嫂嫂床上的墊子,會不會氣得吐血?”
他騰出一只手,拿起一枚沉甸甸的金元寶,順著蘇婉的腰線慢慢向下滑動。
冰冷的金屬滑過溫熱的絲綢睡袍,激起一陣陣戰栗。
“冷嗎?”他問。
“冷……”蘇婉顫抖著聲音,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。
“冷就對了。”
秦越猛地扔掉手里的金元寶,那塊金子“咚”的一聲砸在床腳。
他俯下身,用自已滾燙的胸膛,緊緊貼上了蘇婉冰涼的身體。
“錢是冷的。”
“只有我……是熱的。”
他咬著她的耳垂,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:
“嫂嫂,今晚這床太擠了。”
“要么……你睡在這些錢上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他的手鉆進她的衣擺,掌心滾燙如鐵,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用力往上一提,讓她更加緊密地貼合向自已:
“你睡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自已選。”
蘇婉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如狼似虎的男人。
身下是硌人的萬貫家財,身上是滾燙的雄性軀體。
這就是一場關于欲望的博弈。
他是要把這世間最俗氣的東西鋪滿她的世界,然后逼著她承認——
在這堆金山銀山里,唯有他,才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“我選……你。”
蘇婉咬著下唇,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水,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:
“把這些東西……都扔下去。”
“好。”
秦越得到滿意的答案,眼底瞬間炸開一朵名為“得逞”的煙花。
他猛地起身,手臂一揮。
“嘩啦啦——!!!”
那些讓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銀票、元寶、銀錠,被他像掃垃圾一樣,全部掃到了床下。
滿地金銀。
卻無人多看一眼。
因為床上,有比金銀更珍貴的寶貝。
秦越重新壓了下來,這一次,沒有了那些硌人的障礙物。
只有柔軟的錦被,和更柔軟的她。
他埋首在她的頸窩,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子剛剛沐浴后的清香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絲饜足后的慵懶:
“嫂嫂說得對。”
“這銅臭味……確實沒嫂嫂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