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招娣聽完自己親媽的話之后,她躊躇的找秦文韜去了。
秦文韜正抱著孩子,看到她進來,他把孩子還給了張招娣:“我去買點菜,這么多人不夠吃!”
張招娣看著秦文韜,突然就忸怩的朝秦文韜懷里鉆去:“文韜,我們就兩間房。現在一屋子的人,住不下啊!”
張招娣按著以前勾引秦文韜的架勢在他胸口畫圈圈,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。
以前,但凡她有什么無理要求,只要與秦文韜床上滾上兩回,他都什么都依她了。
這次,她媽提的要求的確是沒有道理,張招娣這才準備先哄好了秦文韜再說。
看著張招娣的樣子,秦文韜立刻沉聲道:“招娣,別鬧!外頭都是人!”
張招娣欲語還休的勾著秦文韜:“文韜,我想了,你難道不想嗎?”
秦文韜看著自己媳婦,靜默了會兒道:“你有什么事直說!”
張招娣面色變了變,伸手去拉秦文韜:“文韜啊,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秦文韜皺眉,催促道:“快說!我還得去買菜。”
張招娣遲疑了片刻才開口:“文韜,我家現在這么多人,你看要不讓你爸媽住過來。爺奶受傷了,你媽也能就近照顧他們。爸那么孝順,肯定也是不放心爺奶的。”
秦文韜聽到這話,已經猜到張招娣要說什么,直接冷笑道:“讓你爸媽和弟媳回老家嗎?”
張招娣面色變了變,繼續說:“我們搬大雜院那邊去。我們和爸媽換換。以后這房子就給爸媽住,我們要那套房子!”
沒等張招娣說完,秦文韜都氣笑了:“你媽給你想的主意!你們一家是不是都當我傻子算計呢?”
張招娣沒想到秦文韜直接拒絕,面色難看道:“秦文韜,你這話什么意思!要不是你爺奶來,我們至于想出這法子嗎?”
秦文韜深吸了一口氣:“張招娣,我只是愿意寵著你!我不是沒有腦子!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爸媽想什么?我媽大雜院的房子大,你們又看上那套房子了。想要故技重施,住過去就賴著不走了!”
張招娣被戳破了心事,激動道:“秦文韜,我嫁給你是跟你享福的,不是過這種苦日子的。你應該知道,當初追我的人那么多,我就是圖你對我好……”
沒等張招娣把話說完,秦文韜已經不耐煩打斷了:“我這幾年對你還不夠好嗎?誰家允許吸血的娘家人住到婆家的房子里的。這日子能過過,不能過離婚!你帶著你們一家子拖油瓶給我滾!”
最近發生的事已經讓秦文韜無力招架了。
他哪里還有心思哄張招娣。
在他看來,所有的事都是張招娣父母來住開始的!
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讓他媽不高興,爺奶不會來,她媽的工作就是他們的,孩子她媽也會幫著帶。
“秦文韜,家里這么多人,今晚怎么睡?你難道讓我弟媳和我爸睡一窩嗎?要么你把你爺奶送你媽那邊去。”張招娣拉著秦文韜衣襟哭著說道。
秦文韜剛要開口,就聽到外頭傳來尖叫聲。
聽到聲音,秦文韜和張招娣立刻就沖出去。
然后就看到張招娣的弟媳拉著褲子指著秦老頭咒罵:“不要臉的東西!你偷看我上廁所。”
秦老頭聽到這話,拿起拐杖就朝她臉上呼去:“你那張嘴怎么那么臭!老子大小便都控制不了,我偷看你干什么?你也不照照鏡子,長了那么長一張驢臉,老子又不是沒見過女人!”
張招娣弟媳疼的嗷嗷叫,嘴里喊著:“不過了,這日子沒法過了,我要離婚!”
張招娣看著自己弟媳拉著褲子,大概知道什么情況。
估計是弟媳上廁所,秦老頭推門進去!
她立刻給弟媳關上門:“爺,別人在里頭上廁所,你怎么不敲門就推門進去呢!”
秦老頭朝她冷哼了一聲:“我在我自己兒子買的房子里,我為什么要敲門?”
他說著,側頭和秦文韜說道:“秦文韜,這一天到晚能不能讓人有個清凈。她的腚是鑲金邊了嗎?被人看了是啥不得了的事。誰沒腚,看一下能少塊肉,就她搞的和大姑娘破處一樣。”
秦老頭這話說的實在是粗俗,秦文韜都聽不下去:“爺,以后你要上廁所敲門。”
張招娣弟媳這會兒出來了,她憤怒的指著秦老頭說:“老不死的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你大小便都兜不住,你來上什么廁所。你就是知道我在里面,想要羞辱我!”
秦老頭冷笑:“你全身上下沒幾兩肉,我看你什么?看你一把骨頭,還是比我家田地還平的胸脯。”
一直以來,張招娣的弟媳都因為生了個兒子在老張家耀武揚威。
她什么時候被這么羞辱過。
一跺腳,拉著兒子就走:“牛牛,我們走。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張招娣父母一看兒媳婦要帶走牛牛,立刻就急了:“阿紅,你不能走!牛牛是我老張家唯一的大孫子。”
張招娣弟媳給公婆丟下一句話:“等你們在城里有了房子,耀祖有了工作,再來找我吧!我帶著牛牛先回娘家了。”
她說著就帶著孩子走了。
張招娣和秦文韜,還有張招娣父母全都追了出去。
秦老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唇角勾起得意的冷笑。
孫二妹從房間出來,朝自家老頭豎起了大拇指:“老頭子,真有你的!”
秦老頭嘲弄的冷笑:“對付張家這一家子,根本不用我多費什么心思。”
孫二妹得意的笑道:“一個個趕走!先趕走了他們兒媳婦和孫子,接下來等兒子出來就是兒子了。到時兒子都走了,兩個老的肯定也走!”
秦老頭點頭:“到時候連秦文韜和他那賠錢媳婦一塊收拾了滾蛋,讓我們家國寶來城里,帶著阿香一塊!”
秦老頭說到女兒,朝孫二妹說道:“阿香年紀也不小了,她伺候了我們一輩子,她的事什么時候應該告訴老大媳婦了。”
孫二妹聽到這話,遲疑道:“老大媳婦能接受嗎?”
秦老頭冷酷道:“她就是個軟骨頭。她現在都四十了,一把年紀了還能去哪里。她敢鬧出來,我一拐杖打死她!”
夫妻倆得意的商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