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:5就在張春琴和孫二妹僵了沒多久,王麻子帶著人來了。
自然,這些人是老張頭帶來的。
老張頭是與張春琴和張紅梅一起來的。他見著孫二妹和秦媛媛就沒過來了。
張春琴就是看到老張頭和她比了一個口型,她才在這里和孫二妹耗著。
孫二妹看到王麻子幾人已經產生了生理性的恐懼,立刻急聲道:“我……我沒錢!你們不是說再給我們一段時間的嗎?”
王麻子冷笑:“大媽,時間差不多了,你們第二筆欠賬應該要還了。”
孫二妹立刻指著張春琴說:“這是我兒媳婦,你們問她要錢。我們沒錢,她有錢的。以后我家國華的錢你們都問她要。這是她的房子,你們把房子拿去。”
王麻子一把揪住了孫二妹,冷笑了一聲:“你以為我們還會相信你嗎?上回你孫子就擺了我們一道,這次還想故技重施嗎?到時候又一侵占房屋的罪名把我們兄弟送進去。”
孫二妹急了:“這真的是我兒媳婦,她有錢的,你們問她要錢。她之前欠了五千塊錢,不到三個月就還完了的,你們想啊,她要是沒錢怎么能還的這么快呢。”
然而,這次王麻子根本不吃她這一套:“大媽,你還想要忽悠我們呢!要是你兒媳婦真有錢,你怎么會等到現在。”
他說著,一把拎住了孫二妹:“還錢!你以后是不是要住這里,我們兄弟以后省的往你們秦家村跑了,我們就天天蹲在這里要債。”
孫二妹一聽這話,立刻搖頭:“你們放我走,我回去給你們想辦法湊錢。”
她說著,立刻就想起來了,指著張春琴:“我兒子上回借到兩百塊了,被她搶走了!你們問她要啊!你們不信問她。”
張春琴依舊不說話,只冷冷看著孫二妹上躥下跳。
這幾人都是認識老張頭的,他們自是不可能去問張春琴要錢的。
所以他們只當聽不到,拎著孫二妹要錢:“大媽,給你三天時間,我們兄弟幾人就守在這里,你回去拿錢吧!”
孫二妹看看王麻子,又看看張春琴,不敢賴著了,轉身跑了。
她怕自己再和這幾人糾纏下去,人家也來砍她手指頭。
等孫二妹走后,張春琴給三個人每人塞了一塊錢:“這次麻煩你們了!”
雖然是小錢,可這幾人終歸是領情的。
他們是老張頭找來的,不給錢他們也得來。
老張頭是這一片馬老大的兄弟,附近的人誰不給幾分面子呢。
他們都說老張頭的來頭比馬老大大得多,不然為什么馬老大也給老張頭面子。說話做事都是看他臉色。
張春琴給他們辛苦費,他們心里是妥帖的:“大姐,你放心,只要他們一家子來,我們就過來要債。”
張春琴與他們說:“這幾天就要麻煩你們了。我這邊會想辦法收拾他們的。等我解決了就不用麻煩你們了。”
與他們道謝之后,張春琴進屋了。
等張春琴進去之后,王麻子的幾個兄弟小聲的嘀咕:“就秦國華那種慫貨怎么會娶老張頭的大姐啊!他有這關系,怎么不讓馬老大幫他說話。”
王麻子冷笑:“他要有這關系,還需要我們來收拾他。你也別瞎問了。”
幾人說著拿著錢喝酒去了。
張春琴進屋后沒多久,張紅梅和老張頭就回來了。
張紅梅氣得臉都綠了:“要不是秦媛媛跑得快,我非得打死她。”
張春琴問她:“打完了嗎?解氣沒!有沒有幫我那一份也打回來。”
張紅梅咬牙切齒道:“我就沒見過這么缺德的玩意。你是她親媽,她把你當日本人整。她生怕你日子過的太好,臨偷渡了,還要帶著孫二妹來惡心人。”
張春琴與張紅梅說:“洪新是她的心肝寶貝,她肯定是覺得要不是因為我們,她的心肝寶貝怎么會不要她。她覺得就是我想要拆散她和洪新。”
張紅梅咬牙道:“對!她說她不會讓你過好日子的。”
張春琴笑了笑:“讓她去找她的心肝寶貝洪新嗎?”
一旁的老張頭輕笑:“就是不知道找到人,這個洪新對女人還有沒有興趣。紅姐那個夜總會可不止要伺候女人,有些男人也喜歡這些,在她那邊也得伺候男人。”
張紅梅聽到這話,皺眉說道:“那如果不行呢?”
老張頭笑道:“吃藥啊!紅姐是個狠心的。在她夜總會里的男人女人一晚上最少得賠五個人。”
“洪新以后如愿了,他每天都不缺女人了,就是不知道以后他會不會見著女人就腿軟。”
張春琴淡漠道:“我自己生的女兒我知道,就算是洪新癱瘓了,她都會死心塌地的照顧的。她超愛的。”
……
香港
洪新昨晚來了之后,被紅姐帶過去洗澡,然后換了一身行頭就被推出去干活了。
紅姐給她安排了五個人,兩個男人,三個女人。
洪新當場就不干了。
紅姐找人拿著電擊棒收拾了一頓,他開始哼哧哼哧的干活了。
前三個是女人,他還能勉強行。
后面兩個是男人,他是完全對人沒反應。
然后,他被塞了一粒藥,又被收拾了一頓之后,他終于認命的開始干活。
等伺候完兩個男人,他已經雙腿軟的站不起來了。
這一刻,他滿腦子都是:我要跑!他就干了一晚上,他已經感覺自己能見到太奶了。要是天天這樣搞,他會被搞死的。
所以他休息了會兒,恢復了體力之后,他想要跑。
紅姐的人直接把他電的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這一刻,他終于知道昨天他來找紅姐時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是什么聲音了。
那群人肯定是不聽話再被收拾。
收拾他的男人對他說:“這不是你求來的工作嗎?你們內地一個月才幾塊錢。你陪一個人睡覺就有一塊錢!一晚上你陪十個男人就有十塊錢。你干一年,就能回內地了。”
洪新抖著雙腿,絕望的說:“要是一晚上陪十個人,我不一定有命回去。”
那男人冷笑:“你不是號稱自己很能吃苦。就動幾下的事,你在內地要干十年。你哪里去找這么好賺錢的工作。”
洪新身子抽搐著,雙腿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他后悔了!
他不該來的!
想到這里,他捧著臉痛苦的嗚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