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媛媛這次被打的不輕,三天沒能下床。
這三天,洪新直接沒回家。
洪母天天不是出去打牌就是出去搞破鞋,根本沒人管秦媛媛的死活。
秦媛媛看著空蕩蕩的屋子,這一刻,她終于意識到或許自己嫁錯了。
她這幾天下不了床,但是沒人管她死活,她想要喝杯水都沒人遞。
洪母更是罵她不洗衣做飯。
她看到你秦媛媛又被打了,只冷笑了一聲:“你怎么不學乖呢,少說兩句,他能打你嗎?他怎么不打別人,就打你!你肯定是惹他生氣了。哪個男人不打老婆,你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“你以后學乖一點,他生氣的時候,你別插嘴,男人都要面子,你讓他下不來臺,他不打你打誰!”
一堆的話,說的儼然就是秦媛媛該打。
秦媛媛想要回嘴,但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等她終于下床了,她立刻就去找秦文韜去了。
她知道自己挨打,她去秦家,他們不會幫自己的。
那她去找她大哥,她大哥一定會幫她討回公道的。
她忍著痛跑到了秦文韜的火柴廠。
門衛對于秦文韜家各種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,看到滿身是傷的秦媛媛,他也不驚訝。
他只是關心的問了一句:“妹子,你這是被秦文韜打的啊?”
秦媛媛搖頭:“我男人打的!我找我大哥幫我討回公道。”
門衛聽到這話,愣了愣:“你大哥會幫你討回公道嗎?”
秦文韜白養狼的形象深入人心了。
秦媛媛愣了愣,輕聲呢喃著:“我是她親妹妹,他一定會幫我的。”
門衛憐憫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,還專門給她端了一張凳子。
秦文韜最近焦頭爛額,聽到門口又有人找,他不勝其煩。
他跑出來看到滿身時尚的秦媛媛時愣住了,驚訝的問道:“媛媛,你怎么傷成這樣?”
秦媛媛看到秦文韜終于找到了精神寄托,她一把抱住了他:“大哥,洪新不是人。他不僅在外頭找女人,他還打人!我倆剛結婚,他就這樣對我!他上次就和我保證了,他說以后不會打我了。”
秦文韜聽到這話,皺眉問道:“上次你傷成那樣就是他打的?我上次問你,你為什么說自己摔的。”
秦媛媛低頭呢喃著:“我以為他能改的,他第一次犯錯,我總歸要原諒他的。”
秦文韜看著秦媛媛,朝她反問了句:“那你現在要我怎么辦?”
秦媛媛拉住了秦文韜的手:“大哥,他是因為我家沒有給我嫁妝才怨恨我的!你這里有沒有錢,給我點錢。然后你再給他安排一個工作。只要他工作了,我也放心了。他上班了就不會出去找女人了。”
秦文韜聽到這話,嘲諷的冷笑:“他家給彩禮了嗎?讓人來說媒了嗎?他想要你的嫁妝,他給我們家彩禮了嗎?我家不賣女兒,可他也按著流程走啊。”
秦媛媛聽到這話,立刻拉著秦文韜:“哥,這些都只是過場而已,我都不在意的。我喜歡的是洪新這個人,我不在意其他的。”
秦文韜聽到這話,后退了兩步嘲弄的看著秦媛媛:“你不在意這些東西,他在意。你不是說他嫌棄你沒嫁妝?他算個什么東西,家里一窮二白,一分錢沒花娶到了一個媳婦,他還有臉嫌棄?”
秦媛媛聽到秦文韜說洪新不好,立刻急了:“哥,你怎么能說洪新呢!他就是脾氣暴躁一點,他是愛我的。我們是真愛,你怎么總是和我說錢不錢。如果我真的在意錢,我就不會嫁給他了。”
秦文韜聽到妹妹這話,朝她白了一眼,嘲諷的冷笑了一聲:“既然你們不在意錢,你來找我做什么。既然你們是真愛,他打你了,你來我找我干什么?打是情罵是愛。他怎么不打別人,就打你。他把你當成自己人才打你的。”
秦媛媛聽到秦文韜這話,還想要說出嘴的話,一個字都說不出了。
她愣愣的看著秦文韜:“哥,我被打成了這樣,你怎么還能說這些話?”
秦文韜嘲弄的冷笑:“秦媛媛,你別來我這里渲染你的愛情。你以為我是媽嗎?你看看全家誰會搭理你的矯情。你既然那么愛他,既然是真愛,你倆就好好過日子,別來煩別人。”
秦媛媛聽到這話,立刻就跳腳了,急聲的說道:“大哥,我都被打成這樣了,你難道不愿意幫我嗎?爸媽不管我的死活,連你也不想管我的死活?”
秦文韜朝秦媛媛冷笑了一聲:“你不是還沒被打死嗎?秦媛媛,我作為大哥想要給你的幫助是想要讓你離婚。你還年輕,你早點離開這個男人。可你想要的男人是,讓我給你錢,讓我給他找工作討好。既然你心甘情愿,以后就是被打死也別來找我!大家都挺忙的,你別被打一頓就來找人。就你這樣的,以后被打的次數多呢!”
秦文韜去并沒有再理會她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秦媛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文韜的背影,怨恨的朝他罵道:“你果然和媽一樣無情。我一個人靠不住。”
秦媛媛站在那手足無措。
沒人能幫她了嗎?
她都已經這么慘了,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心疼他。
秦媛媛痛苦的捧住臉嚎啕大哭。
……
潘家園
張春琴撿漏了兩個金算盤之后,她就沒有繼續去撿漏了。
她按著前世的記憶,應該是還有一些的,但她不能天天有好東西。
要天天能撿漏,容易遭人嫉妒。
金算盤的事他們內部消化了,老張頭買走了。
她與老張頭是各自去收廢品的,兩人收到之前的各自按著比例來。
這幾天,張春琴總在想水芙找秦文韜的事。
她不知道水芙到底要做什么,總不是很安心。
她想了想,覺得自己不能等著別人來害她,她得自己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這幾天,谷從文不在家,他們文物局內部有會議。
谷從文是一個特別抗拒別人介入他的私人領域的人。
他自己的家,亂的一團糟,但是他不允許任何人給他整理,更甚至不允許人碰。
她去給谷從文收拾,也得去詢問東西能不能動。
谷從文的家里實在太亂太亂了,東西太多太雜了。
然后,她總得問,問多了,這個老學究又生氣:“你沒看著我在忙嗎?你煩死了。”
幾次下來,谷從文只讓張春琴去做飯,其他時候趕緊走,別影響他研究。
這個怪老頭的脾氣一般人實在是沒法忍受。
張春琴也實在沒辦法,只能按著他脾氣來。
因為水芙的事,她覺得得去找傅建鄴問問。
到了傅家的四合院,傅建鄴的車子停在門口。
看車子在,傅建鄴應該是在的。
她敲了敲門。
是警衛給她開的門。
開門之后,警衛看到是張春琴,有些詫異:“您找我家首長嗎?”
張春琴點頭:“對!”
警衛猶豫了一下,與張春琴說:“我家首長不太舒服,他胃疼,躺下了。”
張春琴聽到這話,遲疑了下說道:“他吃東西了嗎?家里頭保姆會做養胃的小粥嗎?我可以給保姆幾個秘方,這幾個秘方對養胃特別好。”
警衛搖頭:“保姆告假了一個月。首長吃的粥是我從食堂打的。”
張春琴微微皺眉:“那你讓我進去,我給你寫幾個中藥,你現在就去買,我要用。”
警衛猶豫了一下,最終按著張春琴的話去做了。
他認識張春琴,知道她與曲主任關系很好,也來過家里幾回。
可他家首長實在不舒服,他不愿意用這種小事去打擾。
“那您去書房,里頭也有警衛的,你有什么吩咐讓警衛去做,我去買中藥。”
張春琴原是過來問水芙的事,這會兒只好先讓傅建鄴好些再說。
進屋之后,里頭也有警衛,看到張春琴,他也認識她。
上回被秦家人捉奸的就是這個警衛。
剛剛門口的是平時開車的,這個是平時給傅建鄴辦事的。
“傅先生胃疼,你們怎么不送他去醫院。”張春琴皺眉。
警衛無奈的搖頭:“首長不肯去,如果肯去我們就不在這里著急了。”
張春琴什么都沒說,去廚房給傅建鄴煮粥。
藥很快就買回來了。
張春琴放進去之后,遲疑了下問警衛:“要上去看望一下嗎?”
警衛搖頭:“首長疼的厲害,剛睡,我們暫時就不要打擾他了。”
張春琴等粥煮好,她知道今天怕是見不著傅建鄴了,也不好再去問水芙的事讓他不高興。
她就起身一警衛說:“那我先走了!”
警衛知道張春琴大概是有事找他們家首長,但首長好不容易睡著,他們也不想她打擾。
“你們等傅先生醒了就給他吃!如果他能吃的慣,你們以后可以每天拿著保溫桶過來給他拿!我這個養胃的秘方很不錯的,他吃個一星期就能好很多了。”
警衛點頭:“好的!張同志,我們送你回去吧!”
就在此時,傅建鄴從樓上下來,聽到聲音詢問:“誰來了!你們怎么不和我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