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春琴嘲諷的輕笑了起來:“什么時候開始,我的東西,我的付出成了你們怨恨我的理由了。”
給的太多也是錯!
她一直以為自己傾盡一切,已經(jīng)盡量做到一碗水端平。
怎么端的平呢?
永遠(yuǎn)端不平的!
她覺得是付出,她的這幾個兒女不一定覺得是付出,覺得這是母親應(yīng)該做的。
她覺得已經(jīng)做到仁至義盡,他們覺得母親做的還不夠。
“是啊!我給你們太多了,所以你們覺得我偏心。那以后誰也不給了,我再也不會偏心了。你們想要什么都自己去努力吧!”張春琴平靜的說道。
“你說我給你大哥的最多。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被開除了,媳婦已經(jīng)離婚了,房子也賣掉了。一切都回到原點了。再也不用爭了。”張春琴一字字的說道。
秦清河聽到這話,呆愣的看著張春琴:“媽,我們都是你的兒女,你為我們付出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你自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你怪我們怨恨你。”
這一刻,張春琴沒有再與秦清河解釋。
看,到現(xiàn)在還在怨恨她一碗水端不平呢?
“行了,端的平端不平,你也長這么大了。你都要娶媳婦了,沒什么可說的。我也沒打算讓你們給我養(yǎng)老。”
她說完,轉(zhuǎn)身進(jìn)去,秦清河想要跟進(jìn)去,他直接被關(guān)在門外。
他有些著急的拍著門,急聲喊道:“媽,你就是這樣,你從來不愿意聽我說話。如果是大哥,你會這樣嗎?”
秦清河委屈的很。
張春琴如今根本不在意秦清河怎么說,只冷淡的說道:“我做不到一碗水端平。我一個人就那么點資源和愛。我也不可能滿足你們所有人。既然你們都想要公平,那下輩子找個絕對公平的父母投胎吧!”
說完最后這話,張春琴再也不愿與秦清河多廢話了。
這一世,秦清河還沒有讓她心灰意冷,她也不愿與他完全弄的你死我活。
秦清河依舊不甘心。
他依舊覺得自己沒有錯。
他覺得就是因為張春琴的偏心,所以導(dǎo)致后來他的眾多不甘心。
可實際,哪怕是他自己,他也不可能做到絕對的公平的。
他失魂落魄的回去。
回到他租的屋子里,安欣的弟弟已經(jīng)過來了。
安欣的弟弟叫安偉。
他見著秦清河就滿口姐夫地喊著:“姐夫,我姐說你要帶我做生意。我們什么時候出發(fā)?”
秦清河看了安偉一眼,淡淡說道:“三天后吧!”
安偉激動的抓著秦清河的手,急切的問道:“姐夫,我姐說你做一趟生意能賺好幾千塊錢呢?”
秦清河看了他一眼,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:“差不多!”
安偉立刻追問:“那你打算分我多少錢?”
秦清河勾唇笑了笑:“只要這次平安回來,賺的錢全給你!就當(dāng)是我給你姐的彩禮。”
安偉聽到這話,眼睛都亮了,滿臉驚喜地道:“姐夫,你可真是我親姐夫。”
三天之后,秦清河帶著安偉又南下了。
安欣等秦清河走后就出門了。
她直接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個胡同,敲開了一扇門。
等門打開之后,她朝屋里的男人撲了過去:“阿成,你這個沒良心的,你回來了為什么不來找我?要不是我弟弟告訴我,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。”
這個任成是安欣肚子里孩子的父親。
安欣身邊有許許多多追求她的男人,但是她就喜歡任成這樣窮小子。
這個任成比安欣大了五歲,學(xué)藝術(shù)的。
他這種家庭學(xué)藝術(shù)也實在是奢侈。好在他長的很帥,從高中開始,他就能靠著不同的女人養(yǎng)活自己和養(yǎng)活重病的母親。
后來去了藝術(shù)學(xué)院之后,畫筆很貴,可他從來不需要自己去買。
他真的很帥,藝術(shù)家那種氣息讓他更增添了幾分憂郁。
這個年代的女人對于文藝青年都是帶著濾鏡的,像任成這種長得帥又有才華的,女人是前仆后繼的送上門。
安欣就是其中一個。
她原本是要復(fù)讀的。
結(jié)果,知道任成要南下賺錢之后,她就跟著一塊去了。
她直接送上門給人睡,被睡大肚子之后,又找接盤俠了。
如今知道任成回來了,等秦清河一走,她又送上門了。
其實秦清河是幾個兒女里面長得與張春琴最像的。
論長相,他長的很帥氣的,唯一不如任成的就是他沒有才華。
任成看到安欣,皺眉說道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嫁人了嗎?你來干什么?”
安欣聽到這話,手撫摸著肚子:“可我懷了你的孩子,只要你說一句,我就回到你身邊。”
任成皺眉嫌棄道:“我任成同一個女人不會交往超過三個月。我也從不會吃回頭草。既然結(jié)婚了,有冤大頭愿意接盤,你就好好過日子。”
安欣聽到這話,面色煞白:“任成,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?你……我那么愛你。為了你我什么都不要了。我甚至丟掉了羞恥跟著你。”
任成嘲諷的冷笑:“你有羞恥嗎?別的女人可不會像你一樣不知廉恥!行了,當(dāng)初都是你情我愿。你跟我的時候,我就和你說過,我一個女人不超過三個月,你說你心甘情愿。現(xiàn)在賴上我了。”
安欣聽到這話,更委屈了,伸手還想要抱他,卻再次被推開了。
正當(dāng)任成還想要說話時,他一抬頭,正好看到了不遠(yuǎn)處站著的秦清河。
他微微挑眉,與安欣說:“你要不回頭看看后面。”
安欣聽到任成的話,猛地回頭,隨即看到了秦清河。
她面色煞白,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朝秦清河跑過去:“清河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!我剛剛胡說的。”
秦清河沒有說話,只問她:“安欣,我對你不夠好嗎?”
安欣看著秦清河,激動道:“你對我很好!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會來找任成了,我和你保證,我以后會和你好好過日子的。”
秦清河嘲諷道:“安欣,你是不是真把我當(dāng)傻子?”
他說著,緩緩道:“既然你這么愛這個男人,那就跟著他吧!把我這段時間花在你身上的錢還給我!”
安欣聽到這話,不可置信:“什么?你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