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二妹聽到這話,揚手朝秦青河一巴掌:“秦青河,你敢詛咒你爸。你才全家死絕了。”
秦青河則輕嗤道:“看!你們從來沒有把我們和我媽當成自己人。奶,我們也是您親孫子,做人不能這么偏心。”
他說完,伸手遞給孫二妹一塊錢:“我沒有在家吃過飯,就晚上住了幾天,這是這幾天的住宿費。至于老三的,您自己問他要去吧!”
秦青河丟給孫二妹一塊錢,收拾了東西走了。
孫二妹看著秦青河的背影,心中極不屑:“大學都沒考上,有什么可得意的呢?以后我家國寶混的肯定比你好。”
她不客氣的把一塊錢給收進了自己口袋。
對于張春琴生的子女,孫二妹的確不怎么上心。
在她的認知里,自己兒子陪了她這么多年,秦家可不虧欠她的。
秦文韜結婚能這么體面,能找到好工作,都是他們老秦家的功勞。
晚上的時候,秦媛媛在洪家村知道了他爸的事,終于回來了。
秦媛媛那天和張春琴鬧起來之后,就去了洪家那破草屋。
這幾天,她在給洪家當牛做馬,天天給洪家人洗衣服做飯。
洪新本來就是個靠女人吃飯的混子,秦媛媛倒貼送上門,白天給他家干活,晚上還陪睡,他自然是相當樂意的。
如果不是秦國華的事情傳到洪家村了,秦媛媛怕是要在洪家生完孩子才回來了。
她是被洪新的媽指著鼻子罵才知道自己親爸和小姑又被捉奸在床的。
洪母本來就是靠著陪一些光棍混日子的,昨個剛從一個老光棍手里騙了幾塊錢,聽到他問了一句:“阿梅,你家那個送上門的兒媳婦是不是秦家村那個秦國華的女兒啊!”
洪母一聽,立刻就上心了:“怎么了?”
那老光棍呵呵一笑:“前幾天她那個親爸給捉奸在床了。據說和自己妹妹大白天鉆被窩,被全村的人看了去。這事兒你不曉得啊?”
洪母聽到這話之后就氣勢洶洶的沖回來質問秦媛媛了。
秦媛媛一聽,腦瓜子嗡嗡的,立刻就跑回家了。
秦媛媛進屋就看到孫二妹一個人在家,她急聲問道:“奶,我爸和小姑的事是不是被人抓住了?”
孫二妹面色鐵青,咬牙罵道:“你這個小賤人,幾天不回家,不知道在哪里鬼混,一回來就質問我,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親媽一樣下賤。”
秦媛媛已經被憤怒沖昏頭了,朝孫二妹質問:“我爸呢?他是不是和小姑又被捉奸在床了。兩人一把年紀了,就不能忍忍嘛?他們是有多騷,非要白天亂搞。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丑事都鬧到洪家村了。”
孫二妹聽到這話面色變了變,朝秦媛媛質問道:“什么?怎么會傳到洪家村的。這事怎么會鬧成這樣。”
秦媛媛聽到孫二妹這話,面色鐵青:“所以……所以我爸和小姑被人捉奸在床是真的?”
孫二妹咬牙道:“你不關心你爸的身體,你質問我這事是不是真的!你到底有沒有良心。”
秦媛媛本就是極自私的人,聽到孫二妹這話,根本不想問秦國華的死活,只覺得天都塌了。
她痛苦的抱著頭:“他們到底讓不讓人活?他們是完全不顧兒女死活!”
孫二妹本就煩躁,揚手就朝秦媛媛一巴掌:“小賤人,你就是一個賠錢貨,能影響你什么。你這幾天去哪里野去了!”
秦媛媛也就敢和她媽逞兇,面對孫二妹根本不敢發脾氣。
孫二妹一巴掌甩過來,她連躲都沒敢躲。
她捂著臉,含著淚看著孫二妹:“既然我爸和小姑感情那么好,為什么要找我媽,為什么要生我們。”
她丟下這句話,捂著臉跑了。
孫二妹看著跑出去的秦媛媛,更是煩躁了:“造孽喲!”
事情鬧成這樣,以后可怎么做人啊。
她坐在家里越想越不開心!
想了一晚上,她終于想到了一個對策!
她得先把張春琴給找回來,這婚不能離。
等事情過去了,她就讓秦國華假裝投河,到時讓他帶著國寶去外省生活。
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,所以她起身就直接去了張家村。
他們都認定了如今張春琴沒了工作,沒了住處,她根本沒地方可去,肯定還在娘家。
所以她連夜去了張家。
等她走到張家,張家人看到孫二妹,皺眉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孫二妹咬牙道:“春琴呢?我家國華如今還在醫院,她看都不去醫院看國華,讓她出來,我有事找她!”
張家父母看了孫二妹一眼:“不在,她早就走了!”
孫二妹聽到這話,面色鐵青:“不可能!她根本沒地方去!她不在娘家,還能去哪里?”
張家父母對孫二妹說:“你家干出這樣的丑事,我家還沒鬧上門,你倒是來我家要人了。你們以為我張家沒人是不是。”
孫二妹原是過來帶張春琴回去的。
聽到張家人說張春琴不在,她心中犯嘀咕:她工作都沒了,還能去哪里?
她不肯走,又在張家賴了許久,確定張春琴不在,這才離開。
孫二妹回去的路上,還與張家村的人打聽了張春琴在不在娘家。
她確定了張春琴從娘家走了,這才走。
回去后,秦老頭和秦國寶已經回來了。
秦老頭看到孫二妹回來,朝她問道:“你哪里去了!給我們去弄點吃的,我們要餓死了!”
孫二妹給孫子和自家老頭煮了面條,這才與他們說:“我去張家村了,我想過了!先把張春琴哄回來,等這事過去之后,再讓國華帶著國寶去外省生活。”
秦老頭聽到這話,朝孫二妹沉聲罵了一句:“誰讓你自作主張的。這事兒已經變成這樣了,你就這樣去找張春琴,你讓外頭怎么看我們!”
孫二妹聽到這話,面色白了白:“那怎么辦?”
秦老頭看了秦國寶一眼,對孫二妹說:“昨天我想了一夜!這事已經鬧成這樣了了,國華和寶香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。張春琴要離婚也行,我們不能讓她這么輕易的離。而且離婚的錯也不能是國華的錯。國華能被捉奸在床,她就不能搞破鞋!到時候女人搞破鞋和比男人搞破鞋丟人的多!她搞破鞋做實了,就沒人會說國華了!”
“那我們要怎么做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