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大家討論西部鮮卑留一些領土的問題。
西鮮卑地處肯特山以南,已經全部被張遼漢軍占領,往北就沒啥肥美的草原了。
一些西鮮卑貴族帶著部分民眾,為了脫離大漢通知,跑到肯特山以北,想要延續西鮮卑國祚。
可惜,那里是常年冰封的雪地,根本養活不了幾個活人,舉步維艱。
對于這個已經滅掉的國家,劉盛更是不客氣:“伏完老叔,陛下這意思,是要給已經滅帶掉的國家復國是不是?
如此行事,難道不怕后人唾罵?不怕遺臭萬年?”
得,小崽子今天吃了火藥,火力全開,一點面子也不給陛下留了。
伏完支支吾吾,能說什么,這事天子做得確實不妥,若是促成此事,被說填資料,自己這個國丈,也會跟著遺臭萬年。
“咳咳,天子沒這個意思,只是讓后將軍看著辦,行與不行,全屏后將軍做主。”
皮球又踢回來了,小崽子當仁不讓:“那我選擇不同意。
蛛網絲令,給我傳令鮮州刺史,我要在西州和鮮州兩地實行換種計劃。
將兩地女子,全部押解到大漢境內,給光棍們當媳婦。
挑選一些漢家父女充實西州和鮮州,嫁給當地男子為妻。
制定律法,此兩地以漢人妻子為尊,生下孩子也得隨母親姓。
敢不聽老婆話,忤逆漢人媳婦者,都給我重罰。
如此,經過幾代繁衍,也能將此地漢化。”
西鮮卑使者聽完,一屁股蹲在地上,仰天長嘯:“西鮮卑休矣,數百年國祚,就此亡國滅種。”
殿內眾人,無不唏噓,感嘆破孩子夠狠,整人的招數還挺多。
不過,照他這么搞下去,也能將原來屬于西鮮卑的西州和鮮州徹底漢化,無可厚非。
輪到東鮮卑使者了,伏完、劉虞有了前面的教訓打底,這次都表示不管,因為東鮮卑全境也被漢盛軍占領。
王室或抓或殺,基本上算是宣告滅國了,就這狗屁境況,還好意思來和談。
對于東鮮卑,劉協也沒啥具體要求,只是礙于得了人家王叔送來海量錢財,才勉為其難得,才寫了一道詔書,讓劉盛自己看著辦。
劉盛對這種賣國求榮的玩意,沒啥好感,本想一刀給砍了,可想到不能不給陛下一點面子,才有些猶豫。
自家陛下得了人家好處,自己也得了后將軍的高位,不好做得太絕,還是給狗皇帝擦下屁股吧。
劉盛小手一揮,在東鮮卑外興安嶺以北,劃出一塊土地,承認素孢子東鮮卑王的位格。
允許他攜帶東鮮卑王庭成員和一部分死忠在那發展,保留東鮮卑國號。
那里天氣寒冷,物資匱乏,屬于未開化的地帶,有王叔這群傻缺帶人前去拓荒,也不錯。
此舉還有個好處,就是東鮮卑境內的遺老遺少都被帶走,大大減輕大漢對新歸附的土地統治壓力。
東鮮卑王叔千恩萬謝,沒想到能夠復國的居然只有自己,這于在哪立國,都無所謂了。
自己這么多年受盡了大侄子赫爾多的欺壓,無非是想爭口鳥氣,讓一眾東鮮卑王庭親族看看,我王叔也是個人物。
于是,雙方也愉快地簽署新的盟約,史稱《漢東協定》。
下一個是扶余國使者,這個好辦,人家就是來送禮的,已經給天子送過,現在又來給劉盛送。
所求就是一個安穩,希望劉盛不要攻打扶余國,并對前陣子進犯幽州的事,表示道歉。
劉盛擺擺手,都懶得搭理他,還是手下的禮品。
最后,輪到高句麗使者樸眉子,請求是重新劃分兩國邊界,以大同江為界,讓高句麗保存五成國土。
劉盛重新翻看了一下陛下關于高句麗問題的詔書,劉協說得很明白,意思是:“孤接見高句麗使節時,樸眉子凈忙著扯犢子了,正經事他一句也沒提。
早朝時間都被其它四國使節占用,直到散朝之時,樸眉子也沒提出自己的請求。
孤也不知其所求所想,后將軍自行決斷即可,但不能影響了孤明年繼續收歲貢。”
伏完、劉虞和劉盛三人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說啥了,這高句麗使者是豬嗎?怎如此不靠譜。
見到陛下應先說重要之事,可他沒有,是他自己沒把握好,怨不得我們。
劉盛嘿嘿壞笑,是陛下讓我看著辦的啊:“關于兩國邊界的問題,你也沒跟我家陛下提啊。
本將軍只是個將軍,不敢自作主張,因此,邊界問題,本將軍寸土不讓。”
樸眉子很是不服:“不對,不對,你剛才對待北匈奴和西鮮卑等國不是這樣的,你明明能夠做主。”
“聒噪,現在我不想做主了,難道不行嗎?
明年你們還得來朝貢,給足我們陛下顏面,如若不來或者給少了,我大漢強軍,就繼續攻打你們。”
樸眉子無奈,只好抹著眼淚,獨自哀傷。
小崽子霸道無雙,無人敢反對,咱漢盛軍實力在這擺著呢,沒給高句麗滅掉,他們就偷著樂吧。
為啥劉盛小崽子,非要如此針對高句麗呢,因為后世棒子國的不肖子孫的厚臉夠皮,把劉盛給氣著了。
他們說孔子是他們家的,屈原是他們家的,曹操也是他們家的,連佛祖都快成他們家的了。
劉盛感覺惡心,沒機會拾掇他們也就罷了,好不容易有了機會,必須從根源上給他們糾正過來。
對這個沒皮沒臉的無恥種族,一點也不能含糊,最好早點給他們滅掉,省的以后跳出來惡心人。
等明年開春,各地穩定下來以后,劉盛打算重新調集大軍,二征高句麗。
歷朝歷代的當權者,為啥這么熱衷于暴揍棒子國,現在他有些理解了。
各國盟約的事處理完畢,劉盛沒用半個時辰,可謂神速。
接下來就是公孫瓚的人了,劉盛為了給天子一個面子,說道:“幽州中部三郡,你們就別想要回了。
我等國欠你家主公一個人情,承諾三年內不滅他,自求多福吧!”
公孫瓚使者欲哭無淚:“后將軍,你不能如此,因該歸還我家主公領地才是!”
劉虞忍不住:“我乃幽州刺史,中部三郡,自當歸我治理,何來歸還一說?”
使者沒話說了,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,只能無奈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