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,你可是答應我的。”
見她沒搭話,路琛又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確實答應過,所以這路家只能去。
“好,你不舒服,我特地下樓買了南瓜粥,而且放了你喜歡紅棗,你多吃點。”路琛馬上帶著她回到餐廳,將她按在椅子上,然后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到她面前。
商知微看著飄著幾顆紅棗的南瓜粥,什么都沒說,只是拿起勺子慢慢吃了起來。
路琛對她的冷淡有些不滿,不過為了等會兒能順利回爸媽那邊,也沒再說什么。
在她對面坐了下來。
吃飯的時候,兩人都很安靜,對昨晚的一切,只字不提。
商知微吃完就起身離開了餐桌,路琛看了眼她的背影,趕緊吃掉手里的東西,然后道:“你換個衣服吧,我們現在出發。”
商知微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一個小時后,兩人來到了位于一個高檔小區別墅區的路家別墅。
路琛的父親在區政府工作,郭琳婉退休前的工作也很不錯,所以路琛的家庭條件本身就很好。
路琛帶著商知微進門,一到客廳就看到自己爸媽都在。
郭琳婉在刷手機,路父則戴著一副眼鏡,在翻看報紙。十足的老干部模樣。
“爸媽,我們回來了。”路琛馬上打招呼道。
路父從報紙中抬起頭來,沖他點了點:“嗯。”
郭琳婉則是看了他們一眼,然后就撇過了頭,一副還在氣頭上的樣子。
路琛忙用胳膊撞了一下商知微,示意她趕緊叫人。
商知微抿了下唇,才開口:“爸、媽。”
路父還沒反應,郭琳婉已經又開始陰陽道:“哎呦,我這輩子就是個沒福氣的人,辛辛苦苦一輩子,就生了個沒出息的兒子,哪里還擔得起別人叫的一聲媽呀!”
說著,還瞥了商知微一眼。
路琛趕緊過去坐在她身邊道:“媽,你在說什么胡話啊!”
“哎呦,我哪里敢說胡話,現在就敢把我趕出家門,要是我再說點胡話,你們一家子,還不知道要把我怎么樣呢!”
“說來我也是賤,放著家里有人伺候的好日子不過,天天跑去給人燒水做飯,當老媽子,結果還落不到什么好!哎呦,我這命啊……就是苦啊!”
“媽!”看到她越說越來勁,路琛只覺得頭疼不已,同時趕緊朝商知微使眼色,讓她道歉。
路父也皺起眉頭,他并不喜歡郭琳婉這種做法,所以沉著臉道:“行了,別在兒子面前胡說八道了。”
聽到他呵斥,郭琳婉馬上止了聲,但臉上還帶著委屈。
路父隨即又看向站著的商知微,雖然表情沒有那么難看,但也很嚴肅,“小微,我知道你媽有很多缺點,而且我們老人和你們年輕人的想法,確實也會有沖突。”
“但現在你作為一個小輩,居然開口將她趕出家門,這件事,我覺得是非常不好的,你覺得呢?”
商知微看著路父嚴肅的目光,不能否認上次她被氣瘋了有些沖動。
“爸,這點是我不對,我承認,也愿意跟媽道歉。”她說。
聽到她這就服軟了,路琛暗暗松了口氣。
郭琳婉也馬上得意地輕哼了聲。
路父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這就……”但是話還沒說完,商知微又打斷了他道:“不過,我有個問題想要問爸爸,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路父道。
“之前我聽路琛說,不管我們生男生女,你們都會喜歡,但媽媽現在背著我弄什么求子藥是怎么回事?您知道嗎?”
“知微!”沒想到商知微還要提這件事,路琛忙站了起來。
路父的臉色也已經沉了下去。
郭琳婉更是又像被踩了尾巴似的,跳起來道:“我弄點求子藥怎么了?哪個老人不喜歡兒子?路家就路琛一個兒子,難道要他斷了香火?”
“既然如此,媽你當初為什么要說謊呢?”商知微也看她道。
郭琳婉一下子被問住了,總不能說,是為了騙她安心生孩子吧?
“行了!”路父再次發話。
他看向商知微,“知微,這件事確實是你媽有些過分。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,不管她做錯了什么,說錯了什么,她都是路琛的媽,是你的長輩。
而你作為路琛的妻子,你就算真有什么意見,也應該先以尊重她為前提,然后再溝通。”
“以后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,到此為止!”路父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。
商知微看著他,之所以今天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,她就是想看看路父的態度°
因為之前路父給她的印象,雖然嚴肅,卻也算講道理。
現在看來,那道理不過是建立在她的屈服和聽話之上。
明白這些,商知微就不欲再多說什么,只道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看到她這就偃旗息鼓了,郭琳婉再次得意起來。
哼哼兩聲,就差把鼻孔都朝天上去了。
路琛也松了口氣,但心里還是對妻子有些不滿。
所以在開飯前,他找了個借口把商知微叫到了花園里。
“知微,你怎么回事?好好的,突然又提那藥的事情做什么?”
商知微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不會為她委屈,所以很平靜道:“我只是覺得有些委屈,不過你和爸不想聽,以后我就不提了。”
本來都做好了說教她的準備,沒想到商知微真的認錯了,路琛一股氣反倒卡在了胸口。
嘴巴動了動,緩了好一會兒,他才恢復往日的溫柔語氣道:“你知道就好,一家人磕磕絆絆是正常的,但不能總抓著不放,那多沒意思啊!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商知微道。
雖然她的順從是路琛想要的,可路琛心里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明明妻子就站在面前,可他卻感覺兩人之間,似乎隔了什么東西。
“你先進去吧,和媽好好聊聊,我抽根煙。”
心里有點悶,但路琛根本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商知微點了下頭,轉身就往里走。
路琛看著她的背影,那種莫名的煩躁感更甚,但他想不明白,所以干脆忽略。
商知微進屋往餐廳走,才靠近就聽到路父在訓斥郭琳婉,“我跟你說了,現在兒子的事業最重要,不管你對商知微有什么成見,都要等兒子的事業發展大了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