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出了神木井深,烈日正懸頭頂。
沙漠重新出現(xiàn)在了腳下,而奇異的綠洲也不見了。
莫凡落在了柔軟的沙灘上,原本的圣泉之露變成了一顆特殊的芽孢,這讓莫凡喜憂參半。
“唉,算了,不想了,這個世界這么大,哪能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,還不如順道躍過地中海,去陪一陪心夏,她一定很想念我的。”
莫凡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類型,脫離了神木井,哪怕在里面有再多的人生思考,都不及心夏那粉嫩的小嘴來的香,到時候再讓她親口喂自己當?shù)氐娜諘衿咸丫疲鶝觥⒔z滑、清甜又香濃……
一時間興奮感將迷惘感給沖得連渣子都不剩下!
牛鬼蛇神,不可名狀,未知與恐懼,哪抵得過枕在香懷……
……
橫穿過了地中海,莫凡前往了那金色的海岸。
一棟棟金輝的宮闕倒映在平靜的海面上,點點燭芒如星河那般璀璨,托著宮殿與皎月,而皎月的銀色之光又給這些神廟增添了一層白紗,端莊肅穆,如一位圣潔的女子矗立面海。
閃入了宮闕,一直喜歡挑釁神廟權(quán)威的莫凡就是不走正門。
他利用自己禁咒暗影系的神威,逃過了那金輝騎士的警戒,更躲過了侍女們的嚴防……
來到了神女殿,莫凡發(fā)現(xiàn)小心夏還在研究著某種古老的典籍,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一場盛大的儀式做準備。
她的身邊,有很多老侍女,還有女官與新殿母,她們相互在爭吵儀式的正統(tǒng),而端坐在主座上的神女覺得,不能始終遵照傳統(tǒng),還是需要與時俱進。
“該夜祈了?!毙碌牡钅负苣贻p,倒也風韻猶存。
莫凡多看了幾眼,隨后一直潛藏在暗中。
暗中欣賞著葉心夏認真專注的樣子,說實話此刻她的氣質(zhì)與自己所熟悉的心夏截然不同,自帶一股優(yōu)雅威嚴,哪怕這不是她真實的樣子,為了更好的適應(yīng)神廟神女的職責,她也必須以這樣的面貌示人。
別說,心夏這股氣質(zhì)竟給莫凡一種高不可攀、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覺。
夜間還有一場祈禱。
女侍們開始伺候神女沐浴。
女官和殿母們走出了大殿,吩咐騎士殿的成員列出了儀仗陣,信女們戴上了兜帽,將那些沾了圣水的橄欖枝灑在了鵝卵石的道路上……
莫凡有些詫異,這夜祈居然還挺隆重的。
而且一時半會結(jié)束不了的樣子。
這讓莫凡頓時心癢癢的。
都這么晚了,還得忙。
真是辛苦我家心夏了!
“咦,居然有一個銀屏,外頭那些人就是看不到神女的,連影子都看不見?”突然,莫凡腦海里涌起了一個小邪惡的想法。
說實話,沐浴更衣那會有結(jié)界,以莫凡的修為都攻克不了,這弄得莫凡心癢癢的。
好不容易等到神女換上了銀衫月袍,那若隱若現(xiàn)的身段讓莫凡差點化身為原始人,如猩猩一樣嗷嗷叫。
等不了,等不了了。
萬一這場儀式進行到凌晨,自己滿腦子的邪惡想法不就無法實現(xiàn)了嗎,就像是沙漠里那些被悶死的種芽,得不到雨水的澆灌,那是極其憋屈的一件事情。
銀色的月屏鋪開。
山臺與綿延的山道上,是數(shù)之不盡的信奉者。
神女立于月屏內(nèi),虔誠者們只能夠聆聽到她的聲音,同時只能夠通過月屏看到朦朧的一道麗影!
“海月升,歲月輝……”
如一曲柔和的童謠,卻是嫻雅溫柔的聲線。
神女開始與月輕舞,與月祈愿。
“閉目,凈雜,滌心……”
提到閉目之時,浩浩蕩蕩的夜祈之人閉上了他們的眼睛,隨后跟隨著神女的指引開始祛除雜念,洗滌自己的內(nèi)心。
夜晚的海風拂過,輕輕的挽起了神女的發(fā)絲,一縷縷?;湎汶S之飄散開,讓整個神廟都格外芬芳……
而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黑魆魆猥瑣的身影突然閃入到了月屏中。
他一把強摟住了正在輕舞的神女柔韌腰肢,將這具柳枝一般的嬌軀貼到自己火熱的胸懷上!
“?。俊?/p>
神女差點嬌呼出一聲,隨后她又急忙變了音調(diào),讓這一聲羞澀與驚訝的聲音變成了歌調(diào)的尾音……
殿母和女官離得比較近。
他們聽到了神女的這轉(zhuǎn)音。
確實和古典里的音律有著不同,或許是神女剛才說的與時俱進吧,畢竟如今的大劇院也都喜歡海豚音……
月屏內(nèi),神女滿眼的驚羞,當她看清楚這個膽大妄為的惡徒后,眼眸里又涌出了難以掩藏的喜悅!
可……可這會還在“眾目睽睽之下”做祈福呢!
不能中斷的呀!
“你做你的,不用管我哈?!蹦矞惖剿?,小小聲的說道。
葉心夏雖然羞恥心被莫凡拉到了一定程度,可她也不是什么方式都能接受。
“凈雜,洗心……”
女官們與女侍們開始共同唱起了這婉轉(zhuǎn)的曲調(diào),為了與神女的與時俱進的轉(zhuǎn)音匹配,她們也都沿用了那個不小心嬌呼出的“???”
于是,山下虔誠的信徒們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,對這個音調(diào)感覺到一絲疑惑,可隨著海豚聲的轉(zhuǎn)調(diào)出現(xiàn),聲音再一次變得圣潔而端莊后,許多信徒們開始涌起了一陣慚愧!
我的神啊,剛才自己腦子里想的是什么?
終究是沒有凈去雜念啊,又將如何洗滌骯臟的內(nèi)心呢?
一群信徒們重新調(diào)整好狀態(tài),繼續(xù)祈禱。
“有朦朧的影子,能看見你的!”終于,葉心夏紅著臉,指著面前與所有人隔開視線的月屏說道。
“沒事,我暗影系到禁咒了,他們看不到我的影子?!蹦矃s是自信的笑了起來。
葉心夏將信將疑的環(huán)顧了外場,發(fā)現(xiàn)殿母、首席騎士、侍女官們確實沒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,哪怕他們注視著自己這里,也察覺不到有一個惡徒闖入到了月屏后面。
“莫凡哥哥,這樣……這樣不好……”葉心夏又不舍得對莫凡說重的話,最后猶猶豫豫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吐出了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詞匯。
可作為一個邪惡的男人,神女這樣的小拒絕讓某人更加興奮。
于是,莫凡已經(jīng)開始身體各方面協(xié)同作戰(zhàn)了,既思念心夏的小香唇,又惦記著踏實的手感,還不忘摩挲著肌膚。
月下神女,全身肌膚都透出了緋紅,月屏雖然是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況,可從她這里卻可以看到外面壯觀的虔誠場景……
當著那么多人,這樣親熱真的合適嗎?
盡管以前陪莫凡去電影院,電影院里莫凡也有小動作,但現(xiàn)在這個情景和電影院黑燈瞎火的狀況能比嗎?
莫凡哥哥,越發(fā)肆無忌憚了!
暗影系禁咒,是這樣用的嗎??
心夏立在那,身姿是挺得很曲,可骨頭卻是酥軟的,親親就算了,還要親脖頸,而且行為越來越離譜!
“你……你這是去哪了?”神女想到了一個轉(zhuǎn)移注意力的辦法,趕緊詢問這個惡徒的狀況。
“神木井,一個怪得離譜的地方,差點精神淪陷了,還得靠你來撫慰我差點歪曲的心靈?!蹦舱f著這些話,手上的動作開始越發(fā)張狂。
神女已經(jīng)要捂住自己嘴了,她羞赧的望著外面,發(fā)現(xiàn)女官和女侍的環(huán)節(jié)要結(jié)束了,接下去是由她來靜心的念出一段古語。
這段古語不僅發(fā)音不能有一點差錯,連音調(diào)都不能有半點變化,可就現(xiàn)在莫凡的騷擾,她還怎么完成???
“先?!R幌潞脝幔俊毙南男邜u感已經(jīng)到極限了,她帶著一點點哀求道。
“好啊,我又沒干嘛,只是抱著你?!蹦舱f道。
心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這樣如果是“抱”的話,那自己這神女也不用當了,盡管如今國度的思想比較開放,也允許神女有自己的戀情與家庭,可……可這一幕是絕對的褻瀆!
偏偏自己對這種褻瀆還無法反抗!
望著心夏那幽怨、無奈、又急得小臉緋紅的模樣,莫凡卻一點罪惡感都沒有,他甚至還有點享受,享受這種惡趣味。
不過,也不得不佩服心夏如今的專業(yè)能力,哪怕被自己這樣干擾,她仍舊完成了那段典雅的古語誦贊,音調(diào)也非常標準!
只不過,這個過程,莫凡都在盯著她,開始有些著迷她這樣圣潔的模樣,于是接下去莫凡變本加厲,開始化身惡魔?。?/p>
……
終于,漫長的折磨結(jié)束了。
在幾次差點暴露中,神女完成了她的夜祈。
她逃回了自己的寢宮,氣喘吁吁,臉頰上的紅潤就沒有下去過。
“莫凡哥哥?。 ?/p>
神女明顯是生氣了!
確實太無法無天了??!
“嘿嘿,看到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,你也知道的,我壓根不希望你擔任這個職位,最好能像以前一樣,我一回家就可以抱抱你,親親你,那樣多好啊?!蹦材樕夏挠邪朦c歉意。
“哼,我看你是更喜歡這樣的我吧?”葉心夏卻已經(jīng)不是當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少女了,她已經(jīng)明白男人內(nèi)心深處的惡趣味!
莫凡不好反駁,說實話,剛才確實刺激,完美實現(xiàn)了曾經(jīng)只敢腦海驚鴻一念的齷齪!
“天還沒亮,我們繼續(xù)??”莫凡不懷好意的說道。
“太陽升起的時候還要做晨祈。”
“哦,那只剩下三個小時纏綿了,更要抓緊?!蹦仓苯羽I虎撲羊說道。
葉心夏美目瞠圓,柔軀輕顫,莫凡哥哥是連十分鐘都不打算給自己休息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