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宏很關切地問鄭文文的近況,鄭文文說道:“這段時間還是老樣子,不過張全芳的人時不時會來盯著我,我有時候很害怕,但是他們并沒有對我怎么樣,也可能是他們在顧慮什么,但是我一直感到,危險離我很近很近,我有時候有些害怕。”
王德宏說道:“別怕,有我在,我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,他們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對你下手,肯定是顧慮到李曉剛,當然,還有一點是因為我,我看得出張全芳的心思,他想把我收下為自己所用,可是我沒有答應,但也沒有拒絕,因為我很理解張全芳,我越是忠心,他心里才會有我的位置。可張全芳一向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,我現在擔心,如果張全芳給了李曉剛賄賂,李曉剛會不會默許這件事,然后當事情發生了,再跑出來收拾殘局?”
王德宏說的這話鄭文文真的沒想到,可是聽了王德宏的分析,鄭文文認為王德宏說的極有道理,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解決呢?
王德宏說道:“這件事情有三種解決辦法,一種是你徹底離開這里,到一個沒有人找到的地方去,躲躲藏藏地生活。二是,你不顧一切和我在一起,我們結婚,讓張全芳死心。三是讓張全芳死。張全芳死了,什么事請都沒有了。”
當鄭文文聽到王德宏的三個辦法時,他暗暗替王德宏擔心,想讓張全芳死,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弄不好白白把自己搭進去了,鄭文文說道:“你可以不要瞎來,不要以為我連累了你,母親的離開就已經讓我愧疚萬分,你要是再因為我出什么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,永遠不會,就算我出了什么事,你還有林美伊,還有很多喜歡你的女孩子,沒必要為我犧牲自己。”
鄭文文還待要說下去,王德宏打斷了她,說道:“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是每一個男人的心愿,也是每一個男人最起碼的尊嚴,如果愛一個人而不能保護她,這樣的愛,又有什么意義,我母親已經不在了,所以我才要更加好好愛你,好好疼惜你,一個男人,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女人,一個已經不在了,你和或許會出生的女兒,就是我的責任,也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”
話雖然如此說,可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要怪就怪命運不公,反反復復捉弄王德宏和鄭文文,要不然,他們早就成了幸福的一對了。
王德宏說道:“你放心吧,我知道輕重緩急,不過張全芳的死已成定局,總會有機會的,只要有機會,就不怕他不死。”
鄭文文分析說道:“德宏,我們在一起,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,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業,我很支持你,無論是事業上,還是經濟上,我都盡可能給你支持,我知道你很累,你身上的擔子很重,但是兄弟們對你信任,我希望你好好努力,為了事業和家庭,保護好自己。”
鄭文文的話刺激了王德宏,王德宏也曾問過自己,兄弟們跟著你,你能給大家帶來什么?現在大家還很堅持,很有激情,可是時間不等人,時間會把一個人的意志磨平,把一個人的激情帶走,那個時候,現在的兄弟們還能和以前一樣支持你嗎?
不是兄弟們不專一,也不是從心背叛,大家都要生活,都要解決自身的問題,所有的話題最終都回歸到一句話:你能不能帶著兄弟們賺到錢?這是作為大哥的核心競爭力。雖然賺錢不是目標,但你的事業若真的做起來了,如果沒有賺到錢,說明你的事業沒有成功,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王德宏說道:“文文,你說的這些我都懂,我也知道自己的壓力很大,但是我對生活的看法是,一定要做一個解決問題的人,問題的存在需要我們去克服,克服問題的過程就是體現我們價值的過程。我不僅要對你好,對兄弟們好,還有發揮自己最大的能量為白虎市的老百姓謀福利,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作為。雖然我現在還很弱小,但是我是一顆頑強的種子,只要春天來了,我就會發芽,就會成長,就會給世人送去一片綠色。”
無所畏懼,便一往無前。
可是,鄭文文問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最壞的結果?”
王德宏用堅定的眼神告訴鄭文文:“最壞的結果是什么?大不了就是一死,人生自古誰無死,為了征服一個偉大的目標,死不算什么,怕的是不能讓兄弟們安心,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。”
王德宏知道鄭文文的擔憂,也知道鄭文文心里支持她,這個時候提出這些問題,就是在關心他,希望他能夠把自身的安全放在第一位,做事情不要沖動,不要因為母親的仇恨便不顧自己身上的責任。畢竟,你現在不是一個純粹簡單的個人了,你的行動,代表著大家的未來,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大家的前途和安全。
王德宏將開業準備的事情給鄭文文說了,鄭文文把自己早就繪好的一副話送給了鄭文文,上面畫著兄弟們齊心協力拉大車的故事,大車即將從斜坡上墜下去,兄弟們只有勁往一處使,只有誰都不退出,大家才能最終將車拉上來。任何一個人的松手和不配合,都會讓大家處于危險的境地。
鄭文文之所以畫這幅畫,是因為她想讓王德宏記住,任何時候,要把兄弟們的心收在一塊,任何時候,都要想著你是一個團隊,而不是一個簡單的個人。
王德宏很喜歡這幅畫,他看了又看,愛不釋手,里邊每一個人物,每一個動作,每一個場景,都是那么形象和逼真,王德宏好奇地問道:“這幅畫你畫了多久?”
“三個月。”
王德宏聽了頗為感動,原來很早以前,鄭文文就在為王德宏公司成立準備自己的禮物了。鄭文文說道:“我畫畫不行,但是無論多么拙劣的畫法,都能完整地表達我對大家的心意,這就夠了,希望你和兄弟們不要嫌棄。”
所謂千里送鵝毛,禮輕情意重,何況是耗時三個月的一張畫,這里面包含著多少心血和構思,又隱藏著多少真理和寄托。
王德宏說道:“你能有這份心意,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,以后這幅畫,我要掛在我的辦公室,好時刻提醒我,在做任何決定的時候,考慮問題更加全面。”
鄭文文關切地問開業的事情準備地怎么樣了,王德宏告訴他,一切都按照原先預訂的在進行,暫時都比較順利,唯一讓人以外的是,何海寧居然也答應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