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愛尚你風(fēng)投公司工作,凡是和李曉剛有重大經(jīng)濟(jì)來往的,鄭文文沒有不知道的,對于何海寧,雖然了解地沒有那么詳細(xì),但是,他不是一個善良的人,他眼里只有利益,對他好的人,他或許不會回報他,但是對他不好的人,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置他于死地,找個空子就鉆,鄭文文說道:“何海寧雖然是個商人,而且很富有,但是據(jù)我了解,他跟我們公司的很多業(yè)務(wù)都是相互關(guān)聯(lián)的,這個人簡單地說,不是一個好人,也不是張全芳那樣的壞人,這種人就好像給樹苗澆水的人,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他對樹苗好,可其實他給樹苗澆的是開水。”
王德宏也料到了這一點,不過有警察隊長繆繼彬在,應(yīng)該不會出什么亂子。
鄭文文說道:“白虎市的人際關(guān)系網(wǎng)很復(fù)雜,很多人看似不相聯(lián)系,其實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他們即利益共享,又相互牽制和利用,一個恨不得把一個吃掉,把對方的好處全部歸于自己。”
王德宏自然明白這一點,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的錯亂的關(guān)系,才會暗藏更多的機會。
王德宏和鄭文文聊了很多,王德宏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這讓鄭文文的心里很舒坦,可有一件事,鄭文文心里始終沒有答案。
在王德宏心里,林美伊到底有沒有位置?因為鄭文文似乎感覺到,王德宏對林美伊的感情,似乎早已經(jīng)超越了鐵三團(tuán),就算什么事情都沒有,孤男寡女的長期呆在一起,總有一天,會發(fā)生一些不可預(yù)期的事情,那時候,愛情又該是一個什么樣的收場?
鄭文文對王德宏說了自己的擔(dān)心,王德宏說道:“文文,你別多想,林美伊在我心里,就是我的妹妹一樣,我對她的關(guān)心,就像是一個哥哥和妹妹,而不是一個情郎和情人,我知道自己所愛,我也希望自己能得到一份純潔的愛,一份感人的愛。”
鄭文文反問道:“我很了解你的性格,你寧肯自己受委屈,也不肯連累大家,如果不是林美伊喜歡你,就不可能有你們的鐵三團(tuán),也不可能有你們現(xiàn)在的兄弟六人,你現(xiàn)在做出了選擇,林美伊必然心中傷痛,你怎么給她交代呢?”
王德宏說道:“文文,有些傷痛是生命中必須面對的,是逃不開的,我不想刺激她,但也絕對劃清我們的界限,我們之間的一切,隨著時間的推移,所有的傷痕都會被撫平,那個時候,她也會找到自己所愛,并自然地跟我相處。”
生活中很多痛苦在所難免,這是大家所共知的,但是人都有不理智的時候,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時間解決,尤其是感情,感情中的愛,是那么可歌可泣那么動人的東西,時間怎么可能去阻止兩個人之間的錯誤呢?
不過,鄭文文還是放心的,因為王德宏不是別人,她知道王德宏會約束自己,愛一個人,是一種感覺,但也是一份責(zé)任。一個人生命中的精力有限,你只能去愛這么多人,你只能去做那么多事,所以,愛一個人,時間都是彼此空間的交映,不能太多,也不能也太少,太少了,會覺得雙方?jīng)]有感情,太多了,便沒有時間做其他有意義的事情。
愛得剛剛好,才是感情常青的幸福之花。
鄭文文說道:“德宏,我希望能跟你早點結(jié)婚,畢竟我真的不小了,我希望能為我們倆生個孩子,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(jié)晶,是我們生命的延續(xù)。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36了,如果再不抓緊時間,我可能真的無法生育了,這將是我此生最大的遺憾。雖然我不知道我現(xiàn)在還能不能生育,但是早一點,便多一份希望。現(xiàn)在如果將時間拖延下去,一旦發(fā)生不測,我落入張全芳的魔手,一切都晚了。那時候,我拿什么去面對你。”
王德宏知道鄭文文的言外之意,可他暫時還不能這么做。王德宏說道:“文文,如果我現(xiàn)在娶了你,張全芳的人很可能跟我們拼命,這樣會害了大家。我們村里人說,親人過世不足100天不能過門,這些都可以忽略不去想,但是兄弟們的安全我不能不去想,我也要給你一個名分,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,那時候,我才覺得沒有委屈了你。”
有些話鄭文文本來沒法說,但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,她也不在乎王德宏會怎么想,總之,要把自己的想法表達(dá)出來。鄭文文說道:“德宏,假設(shè)我們結(jié)婚了,我成了你的人,或許我懷孕了,張全芳的人會怎么想?”
“那樣的話,張全芳的人肯定不會糾纏你了。不過他們肯定會找出這個和你結(jié)婚或者讓你懷孕的男人,然后置之死地。”王德宏說道:“我了解張全芳的為人,他們一向是有仇必報。”
鄭文文說道:“如果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結(jié)婚,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在一起,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,只要張全芳知道我懷孕了,我便沒有威脅了,至于他們要找你,只要你假裝不知道,假裝也在找這個背后的男人,給張全芳的人演戲,又能怎樣?”
鄭文文的話讓王德宏很是心動,事實上,王德宏盼這一顆盼地太久了,他也有過鄭文文類似的想法,可是他怕委屈了鄭文文,所以一直沒敢提出來,可是如今到了這個份上,有什么不敢做的?
王德宏說道:“文文,我也想這樣做,可是我怕委屈了你,如果要做到保密,就不能讓別人知道,可是如果偷偷摸摸的,我心里會很自責(zé),雖然我不想著多奢侈的婚禮,但是至少,總得有一個儀式,免得讓大家說起來,毀了你幾十年的好名聲。”
鄭文文說道:“德宏,非常時刻有非常之策,我都不介意,你介意什么,只要我成為了你的女人,就算日后被張全芳禍害,我也認(rèn)了。我也不會有什么遺憾,哪怕日后不嫌棄我,我也認(rèn)了。我仔細(xì)想過了,我平日里可以跟姚占偉走得近一點,讓姚占偉接我上下班,姚占偉對我一直有意,但我們在一個公司,他至少不會用強,只要張全芳的人看見,他們自然會轉(zhuǎn)移視線。”